莫文说道:“你的确是一个十分完美十分合格的白家大小姐。”
莫文说完,又补充道:
“而且我觉得你不仅仅是完美又合格的白家大小姐,你甚至可以说是已经是一个完美的白家继
承人了。”
莫文不给白冷玉机会,继续夸赞道:
“即便是一个男人,我觉得他也并不会比你好到哪里去,不得不说你真是完完全全继承遗传了
你母亲的商业才能,你们两个人真是用事实证明了什么叫做谁说女子不如男了,相比起来,你父
亲就可以说是有些太过于平庸了,也不知道你母亲当初是怎么看中这样的男人的。”
而说完这句话,莫文忍不住又有些愣住了,他知道自己其实是不该发表这样的意见的。
他不禁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然后对着没有说话白冷玉解释道:
“不好意思,我有点失言了,毕竟那是你的父亲,我不应该出言谈论他的。”
而听到莫文突然这样说,白冷玉也直接摇了摇头,然后淡淡的笑道:
”没有事情的。你说的对,我的父亲的确是有些太过于平庸无能了,而且我也一直不怎么喜欢
我的父亲,因为我的父亲其实也不怎么喜欢我,我在这个家里还是跟母亲的关系比较好,归根结
底,也或许是因为我太优秀了吧,这可能让他更有压力了。”
而听着白冷玉这么说,莫文也有些愣住了,在不知不觉中,他觉得自己好像得到了不得了的
消息,而他也并没有再多说些什么,更没有再追问些什么,白冷玉愿意跟自己说这样的白家私事
,是白冷玉信任自己,但他不能利用白冷玉的信任去套取更多的情报。
这很不厚道,也不是莫文能做出来的事情。
于是他便不再说些什么了。而白冷玉似乎也仅仅只是随口提起这件事,并没有在跟莫文深入
交流这个问题,两个人又寒暄了几句,白冷玉便有些困倦的对着莫文说道:
“那我们就明天见吧,先不说了,我今天忙了一天了,实在是要累死了,我们明天再见吧,嗯
?”
而听到白冷玉这么说,莫文便也十分理解的点点头,然后对着白冷玉说道:
“行,那我们明天见面讨论吧。”
其实今天莫文也有些累了,他今天也是在研究室里努力的燃烧自己的思维燃烧了一天,也是
感觉十分疲倦,但是他知道此时此刻如果不通知白冷玉的话,如果白冷玉还不知道这件事的话,
后果会有些严重,所以他才会在这样的情况下,仍旧先一步寻找白冷玉。
而不得不说,在这一点上两个人的是十分相似的,他们两个人都是很有责任感的人,无论是
白冷玉也好,还是莫文也好,即便是已经忙碌了一天,面对这样的突如其来的突发状况,他们想
的事,也都是不能给对方添麻烦。
——在这件事上,倒也是真的是十分默契了。
而白冷玉和莫文因此也似乎也能理解彼此的心情,他们不约而同的笑了笑,然后莫文便直接
挂了电话,白冷玉这边看着那边已经挂断的电话,长舒一口气,浑身也彻底松懈下来。
他重重地将自己摔到了柔软的床上,当身体陷入了软绵绵的床垫之中,仿佛突然躺进了一朵
棉花做成的云朵,白冷玉有些幸福的在床上翻滚了两圈,从来没觉得睡眠是如此令她开心的事情
。
他深吸一口气,将自己的脑袋埋进了同样软软的枕头之中,白冷玉抬头看着天花板,然后便
没有任何过渡的沉沉的睡过去——他实在是太累了。
而白冷玉这次做了一个梦,他梦到了很多事情,他梦到了上辈子的莫文……甚至梦到了上辈
子的毕子墨,这两个最近给他添了无数麻烦的男人,就这样十分突兀的出现在他的梦里。
而让白冷玉有些不可思议的是,梦到莫文就算了,在这个梦里占据大头的竟然是毕子墨,其
实白冷玉还是不讨厌毕子墨的,不过上辈子两个人也没有什么更深刻的关系,他们两个人更像是
萍水相逢的关系——也就只能算有所交集,也是商业上的交际点头之交而已。
白冷玉跟他并不熟,两个人偶尔见了那几次面,毕子墨大部分时候也都是冷若冰霜,对白冷
玉保持着对于一个生意伙伴最基本的尊重,他是得体的,也是温柔的,但是肉眼可见的也是跟白
冷玉真的是一点都不熟悉的。
而白冷玉梦到了上辈子那个一丝不苟的眼眸之中,一一点情绪都没有的冰冷的毕子墨对着自
己高傲的点了点下颌,然后又梦到了这辈子的毕子墨。
这辈子的毕子墨和上辈子的毕子墨简直不像是一个人。在白冷玉的梦里,他首先见到了这辈
子的毕子墨跟他初遇时的画面,那时候毕子墨身上受了重伤,命悬一线,也不知道如何才把自己
搞到如此境地。
而白冷玉毫不犹豫的选择救了她,甚至把毕子墨带回了家,救了他一条命。
之后便是两个人开始的没完没了的恩怨纠缠,白冷玉本来以为两个人的交集也就到此为止了
,但是谁知道,毕子墨仿佛是不肯放过他似的,竟然转来了他的学校,当时的白冷玉看着熟悉的
毕子墨,真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而紧接着他的脑海之中又闪现过许许多多的画面,大多数是毕子墨对着他坚持不懈,死皮赖
脸的凑在她身旁,十分热情更十分的不要脸。
毕子墨仿佛根本不知疲倦,也仿佛白冷玉对他的拒绝和冷淡都从来没有被他放在眼里似的,
那副对着白冷玉莫名其妙的深情模样,看着白冷玉有些不可思议,在跟上辈子的毕子墨一对比,
白冷玉甚至觉得有些恍惚。
白冷玉甚至觉得这个男人在自己的心目中的形象可以说是完完全全的脱节了,他想要对毕子
墨说些什么,也许是劝诫,也许是警告,但是还没有来得及说些什么,他的梦中的画面就定格在
了毕子墨突然嘲讽的对着他淡淡一笑,眼神冷淡,又是上辈子的毕子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