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听着白冷玉没有丝毫留下余地的十分刺耳的话,李苗苗也有些僵住了,姜望馨有些不可置信的
看着面前的白冷玉,而白冷玉也不再去看李苗苗了,他只是看了一眼姜望馨,对着姜望馨轻轻地
点了点头,然后说道:
“你不是说要约我吃饭吗?这个可以,不过我今天有别的事情,没办法跟你一起吃饭,你可以
给我留下一个你的电话号码,我大概后天或者大后天都有空,我们两个人可以约一下的。”
李苗苗听着白冷玉这么说,似乎是有些不可置信,他那唇边仍旧残留着还没有消褪的隐约之
中可以说是十分殷勤的笑容,还残存在唇角,没来得及消逝,所以才显得更加滑稽了。
此时此刻,看着面前的李苗苗那副似乎有些百口莫辩的模样,不仅仅是白冷玉,连带着震惊
于朋友薄情的姜望馨心中也多了几分快意。
而姜望馨本人,似乎也有些真的没有反应过来,他上一秒还看着面前的白冷玉跟李苗苗谈笑
风生,却没想到下一秒白冷玉就对李苗苗说出了这样的话,他不禁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好像突然
心灰意冷的绝境之中突然柳暗花明一样,她心情舒爽。
李苗苗这个人,足够善良,足够温柔,足够体贴,其实也真的是很善解人意了,但是李苗苗
不是没脑子的圣母,看着李苗苗被白冷玉毫不留情的怼的哑口无言,她也不会再有什么多余的怜
悯,只觉得开心。
而姜望馨一双眼睛有些故作无辜但是并不讨人厌的砸吧砸吧看了看白冷玉又看了看李苗苗,
似乎有些不能够明白此时此刻状况,却又带着一丝丝些微的狡黠的模样,那副十分可爱的姿态,
看的白冷玉的唇角忍俊不禁的微微扬起,也缓缓绽开了一抹有些真心的笑容。
怎么说呢,白冷玉真的从上辈子的时候——到这辈子,已经很久很久没有看过自己的老朋友
露出如此可爱又如此惹人喜欢的天真笑容了。
上辈子他认识姜望馨的时候,姜望馨已经足够成熟,足够强大了,是个油盐不入心机深沉令
人十分忌惮的老狐狸,他的身边也不会存在李苗苗这样的人渣或者贱货,这种没有什么结交必要
的,时时刻刻想要陷害他的朋友——
对于上辈子的姜望馨来说,肯定是早解决早好,才不会像这辈子还尚且青涩的姜望馨一样还
给这个家伙一个陷害自己的机会呢。
这样想着,白冷玉又看姜望馨,眼眸之中也不禁多了几分有些怀念的意味。
而姜望馨隐约之中察觉出了一点不对劲,她眨巴眨巴眼睛看着面前的白冷玉,她总算知道这
件事的违和感在哪里了。
违和感就是,不知道为什么,白冷玉看着自己的时候,眼眸之中似乎总有一丝丝若有似无十
分鲜明却又不怎么清晰的怀念的情绪。
没错,他像在看一个老朋友一样,那双眼眸之中的怀念之情清晰可见,这让姜望馨有些摸不
着头脑,毫无疑问这应该是两个人第一次相见才对,如果他之前认识这么厉害的朋友的话,应该
早就有印象才是正常的啊——
而且两个人悬殊的阶级差距摆在这,之前也没有什么能够遇到的机会,所以他十分笃定自己
跟面前的白冷玉是第一次相见的,至于那些所谓的失忆之类十分狗血的剧情之类的,姜望馨但凡
开动脑筋想一想,就知道,本质上其实可能性不大。
毕竟生活又不是偶像剧,怎么可能那么戏剧化,处处都是这样令人下巴扭曲的情节?
所以对于白冷玉眼中的这一丝丝怀念,姜望馨的确感到有些违和,不过他却并不怎么讨厌对
方的眼神,对方虽然对自己的眼眸中充斥着这样有些令人费解的情绪,但是毫无疑问,她对于自
己是没有敌意的,甚至可以还是充满善意的。
刚才看到白冷玉跟李苗苗交流的时候,姜望馨以为白冷玉就会这么轻而易举的被李苗苗俘获
了,但却没有想到白冷玉竟然会对李苗苗说出了这样的话,而李苗苗也呆在原地,似乎有些无所
适从了。
李苗苗也正抬起头来,看着面前的白冷玉,即便是层层厚粉遮盖下的脸蛋也在一瞬之间变得
通红通红,她上一秒还得意洋洋的笑也早有些维持不住了,唇角垮下来,弯曲成了一个似乎有些
伤心又似乎不可置信的弧度。
而白冷玉有些戏谑的看着面前的人的表情,淡淡的想到:
“这有什么好感到不可思议的?他竟然真的以为她能够获得自己的喜爱吗?李苗苗未免也有些
太蠢了吧。”
白冷玉漫不经心的想道:“他竟然能为了自己这样所谓的一个权贵就去抛弃羞辱自己的朋友,
即便是自己不是重生而来跟姜望馨没有什么私交,也不会愿意跟这样的李苗苗扯上半点关系的。”
白冷玉甚至充斥着些许恶意与恶作剧的想法淡淡的想道:
“而且自己这样的权贵,如果不利用一下自己的权势,给予他一点警告,给他一点苦头吃,那
不就有点对不起自己的身份了吗?——求仁得仁,自甘贫贱者那就是贫贱本身了。”
而听着白冷玉这么说,李苗苗是真的有些手足无措了,如果白冷玉能够说的再委婉一点,不
要这么直接的话,李苗苗还能勉强的接上话,但是对方的话都已经说到了这个地步,对自己的厌
恶都几乎是可以说是彻彻底底的写在脸上了,李苗苗还能说些什么?
他抬起头来看着白冷玉,只觉得自己的脸不知道为什么火辣辣的疼,明明白冷玉只是就这么
望着自己,从头都尾根本没有动手,她却仿佛被人直接打了一巴掌似的,只觉得丢脸至极,脸都
要肿起来了。
而姜望馨此时此刻看他的目光也没有丝毫的怜悯了,只有一丝十分显眼十分鲜明的幸灾乐祸
与没有任何保留的快意与雀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