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一个人,想要纳一个心照不宣的二太太,那也是十分简单的事情,稍微的富贵人家都有如
此情况,何况白家主人如此显赫的身份?所以这一切看来,都不是问题。
但是,等他真正跟白明浩有了深层的交流,两个人有了真正的接触以后,他才发现白明浩的
没用超乎了自己的想象,这个男人看起来也不像表面上这么光鲜,他在白家是完完全全被架空的
,实际在白家整个体系里都没有什么太大的地位。
整个白家的话事人都是他的妻子——林美静,林美静素来强势,掌握了整个白家的命脉枢纽
,甚至一切。
而越是跟白明浩接触,徐美珍就难免是越感到疑惑,也不知道白冷玉的母亲是怎么看中这样
一无是处的男人的,难不成只是因为他软弱无能,没什么脑子又比较听话,所以比较好控制吗?
而后来百思不得其解的徐美珍仔细想了想,还真觉得说不定就真有可能是这个原因没错了。
但是在最开始的徐美珍看来,即便是再怎么没有优点的男人,在白家呆了这么多年,应该也
是有反击的机会的,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总会有什么建树才是,但现在看来,让白明浩有些建树
的机会真的渺茫。
但起码早些年的时候,虽然白冷玉的母亲聪明,但是她的宝贝女儿掌上千金白冷玉却是并不
怎么聪明,甚至可以说得上有些愚钝,被玩弄在鼓掌之中,她跟她的母亲完全不一样,也没有继
承她母亲的那份干练与聪明,整个人反而有些像他那个愚蠢的父亲。
所以,徐美珍才一直按兵不动的蛰伏着,等待着一个成熟的时机,觉得自己早晚会有机会得
到这一切的,只是现在时机还没有成熟而已,但是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这个白冷玉好像突
然开窍似的变的有些太过于聪明了一些,简直像是换人了。
这情况着实让人摸不着头脑,同时也让人有些措手不及,而很快自己的女儿便频频在白冷玉
的手里吃了不少苦头,看着这样的情况,其实徐美珍也不是瞎子,徐美珍其实也是真的早就有些
坐不住了。
白冷玉已经这么聪明,到时候白冷玉的母亲百分之百肯定会把整个白家传给这个女儿的,就
更加没有白明浩的容身之处了,而如果真的到了那一天,等到白冷玉真的接受了整个白氏,大体
控制了白氏集团,自己还想从中寻找翻盘的机会?根本不可能!
如果是之前的话,也许白冷玉对自己的女儿没有恶意,甚至还对白小青处处照拂的话,那一
切还都是在他的掌握之中,尽管白冷玉掌管白氏集团,但他们也是还有机会的,反正白冷玉那个
蠢货盲目的轻信着他们,他们想要坑害白冷玉也是十分轻而易举的事情。
但是现在可不同了,现在的白冷玉变得更加聪明,变得更加冷漠,而且同时也对自己的女儿
充满了厌恶。徐美珍甚至隐约觉得其实白冷玉不像是表面上表现出来的那样,并不知道自己的存
在……也许他早就已经知道了自己的存在了也说不准。
这样的想法出现的时候,其实也隐约吓了徐美珍自己自己一跳,可是他的第六感就是告诉她
,就是觉得这样的想法似乎是没什么错的,甚至是十分有可能的,而只要这样一想,徐美珍就觉
得自己的情绪难以抑制的复杂起来,她辗转反侧,夜不能寐。
徐美珍咬了咬牙,看了看自己的女儿,眼神突然变得阴险而冰冷,他淡淡的对着自己的女儿
说到:
”你放心吧,我出手的话一定会成功的,你就负责好好的离间你的父亲跟白冷玉……来吧,把
耳朵凑过来,我来把计划说给你听,你就按照我说的这样去做……反正我们一定要挑拨白明浩这
个家伙的自卑心。”
徐美珍意味深长:
“你知道的只有挑拨起白明浩的反叛之心,他才会越来越恨白冷玉,恨白冷玉的母亲,本来白
明浩就觉得自己在这个家里没什么地位,觉得自己一无是处,还经常被别人骂吃软饭了,这就是
他心中最大的心结……”
徐美珍狡猾的眯起眼睛:
“我们只有不断挑拨白明浩跟白冷玉,让白明浩恨白冷玉,甚至迁怒白冷玉的母亲,才能让白
明浩彻彻底的下定决心夺权,毕竟那可是他的妻子,虽然他再怎么对白冷玉的母亲不满,也应该
暂时是对他没有杀心的。”
徐美珍继续说着:
“你就按照我说的这么来……而等到时机成熟以后,我自然会出手,然后我会劝动白明浩,到
时候我们只要把白冷玉绑架到手就能成功,逼迫白冷玉的母亲交出股权,等他把股权交出来之后
,我们就可以直接把他杀掉了!”
两个人这样说着,情绪隐约之中甚至可以说是十分可怕了,他们自然的仿佛不是在讨论着要
轻易的杀死一个人,而是杀死一只猫一只狗一样简单又残忍,而这边白冷玉呢?还对这两个人的
阴谋诡计一无所知。
白冷玉此时此刻正在五光十色的酒吧之中,跟他的身侧坐着的两个人举起酒杯轻轻碰杯,庆
祝着他们电影的开机,而他的对面坐的正是《浴火》的导演章则雨,此时此刻导演看着白冷玉跟
江枫眠,眼神之中充满了跃跃欲试,同时也充满了感激。
而对此。白冷玉的表情倒是显得有些冷淡,然后他看着面前的导演说到:
“您是个好导演,投资您的电影,我从来不觉得后悔,不必如此客气,我也觉得您并不会让我
失望的!“
三个人寒暄一番,而直到白冷玉回到自己家的时候,才发现,面前站着神色阴沉的白明浩跟
瑟瑟发抖的白小青,气氛又开始变得阴暗粘稠起来。
他整个人似乎觉得有些无语,每次自己一回家,面对着这样的气氛,他总是觉得有些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