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很快,伴随着白冷玉的忙碌与薛雯白小青的各怀鬼胎,以及毕子墨对于白冷玉烦不胜烦的纠缠
,时间便来到了下周二。
这周二就是薛雯与白小青选定的,要让白冷玉彻底身败名裂的“黄道吉日”了。
而根据白冷玉听闻那几个人说过的话,他也早就十分清楚,这几个人会是要选在星期二对自
己下手,让毕龙川彻底的毁掉自己的清白。
即便过去了好几天,只要一想到当时毕龙跟薛雯之间那有些龌龊的交谈,白冷玉遍觉得难以
抑制的有些胃部翻涌,几欲作呕。
不过现在的白冷玉已经做好了足够的心理准备。他们如何过分,其实白冷玉也不会觉得惊讶
了,毕竟他们本质上就是如此下作的人。
之前白冷玉还觉得薛雯并不会做出如此过分的举动,但现在看来,这也不过就是一个为了自
己的利益去损害他人利益的小人罢了,也不知道薛雯的父母是怎么教导的——
毕竟说句老实话,薛雯的父母也算得上名门贵族,如果他们知道女儿竟然做出这种事情,不
知道他们的想法会是怎么样?是觉得五味陈杂,是觉得怒不可遏,还是只能选择包容?想来应该
是都有吧。
白冷玉想想偶尔见过几次薛雯的父母,那对优雅而又温柔的夫妇,觉得有些可惜。
薛雯真是半点没有遗传到他父母身上的优点。
而这些,白冷玉现在已经不想去想了。少女那双黑曜石般明亮的眼眸变得幽深了起来。
或许是因为星期二的时候想直接搞一场大的,所以这几天薛雯跟白小青都难得没有过来找白
冷玉的麻烦。
好像也是,毕竟马上就要彻彻底底的毁掉白冷玉了,在他们看来也许多余的挑刺已经没有丝
毫意义了,毕竟……她们心中充满怜悯又有些激动的想道:
这就是对于白冷玉在彻底崩溃之前,唯一的,也是最后的几天好日子了吧!就让他再好好的
蹦哒蹦哒吧!
而她们不知道的是,其实白冷玉对于这件事已经一清二楚,对于他们那些卑劣的想法也早已
经有所耳闻。
这样想着,白冷玉抬起头来看了看坐在自己前面的白小青。
白小青此时此刻好像也正在转过头来望着白冷玉,两个人在视线相交的瞬间,她露出了一个
脆弱又温柔的笑容来,而随着她彻底转过头来,白小青脸上的伤疤也就展露无遗。
还没有彻底愈合的,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浮现着的深色的丑陋疤痕,显得格外刺眼,让白小青
显得格外可怜。
也就是在这几天吧,因为脸上伤口的原因,大家对白小青也都宽容了不少。
不知道白小青是到底怎么跟同学们颠倒黑白的,似乎又博得了同学的一些同情。这导致那天
本来对他十分鄙夷的同学们,现在看他的眼神里又多了一丝丝的可怜,甚至又开始跟他说话了。
而对这些墙头草般风一吹就两边倒的同学,其实白冷玉也没有抱有很大的期望,毕竟,他们
的想法,他们的所作所为,其实都完全影响不到白冷玉的步调。
无论他们是喜欢自己也好,还是讨厌自己也罢,对于白冷玉来说,造成不了本质上的影响。
这样想着白冷玉摇了摇头,然后又看了看白小青,觉得有些可笑,谁能想到隐藏在这样娇弱
的皮囊底下是怎样的一个恶魔般的灵魂呢?又有谁能想到他竟然能恶毒至此,想出那样对待自己
的方法呢?
他甚至觉得有些后怕,也不怪自己上辈子被白小青彻彻底底的玩死了,上辈子的自己自己跟
面前这个家伙压根就不是一个段位的呀。
这样想着,白冷玉的神色也不禁变得愈发嘲讽起来,不过白冷玉也并没有再多说些什么了,
他回了白小青一个轻蔑而冰冷的微笑。
而这次白冷玉的回应似乎让白小青有些愣住了,因为往日里白冷玉其实都是并不会回应他的
,无论白小青的态度是温柔也好,还是充满恶意也罢,白冷玉都仿佛高高在上般,没有任何情绪
的直接无视他,仿佛白小青不存在,只是空气似的。
而在星期二这么个紧要关头,白冷玉却突然对着自己做出这样的表情,难免让白小青的心头
也出现了一丝慌乱,不过他咬了咬牙,想了想,自己跟薛雯之间,那十分周密的计划,觉得应该
不会出现什么差池和纰漏才是。
而这时,正在他思维因为白冷玉的一点反常变得有些漫无边际的时候,薛雯不知道何时已经
走在走到了她的身旁,然后拍了拍白小青的肩膀,导致白小青吓了一跳。
白小青浑身一抖,然后抬起头来看着面前的人,随后确认是薛雯之后,他才长叹了一口气,
随后有些埋怨的说道:
“原来是你呀!”
而薛雯看着她,随后似笑非笑的说道:
“如果不是我,你以为还会是谁呀?”
薛雯高高在上的看着白小青:
“下午就到体育课了,我已经按照你制定的计划,直接买通了那边的器材室管理员,到时候,
你一定要找个方法,把白冷玉直接引诱到器材室里头,然后我们就把他锁在里头放迷药,让他彻
底晕过去……”
薛雯低下头,靠近了白小青:
“之后我们再联系毕龙,随后你就假装发现白冷玉不见了,十分惊慌的样子跑过来找我,然后
我们带着同学一起去寻找白冷玉,然后我就假装让我的姐妹发现了器材室那边锁着门的这件事情
,然后我们找老师来把器材室的门打开……”
薛雯轻笑道:“这样整个流程跟我们就没有什么多余的关系了,到时候等到器材室的门一打开
,白冷玉被不知道哪位彻底污蔑了清白的事情,就是所有同学共同见证的一件无法扭转的事实了
。”
薛雯嘴角的笑容几乎压抑不住了:
“而到时候我想应该不用我们多说些什么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