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贱,就明知道人家提这些事心里痛苦,还非要问一句。
但实在是好奇,这么漂亮的女孩子,还有份好工作,怎么会进来坐牢。
凌嘉琦说道:“当时也觉得自己是在帮人,没有想其他那么多。”
站在她那个角度上来看,她的确是在帮人,有些药很贵,进口代购的便宜,减轻患者经济负担,但是从另外的角度来看,这样做很危险,药物没有经过任何的手续和审验,万一患者吃出了事,谁负责?
我没有接着再问凌嘉琦太多的东西,提到这些,她表情看起来明显有些不舒服了。
接下来,都是凌嘉琦在照顾范程程。
这天凌嘉琦的家人来探望,她没有来。
在我给范程程换药了后,来了一名四监区看病的女囚,妇科炎症,我对妇科并不太懂,问凌嘉琦,她也不清楚。
就只能给陈蓉蓉打电话,让她来看看,她说她在忙,问了我女病人什么症状,我照着女病人的描述告诉了她,她便让我去二楼拿一些药给病人就是了,我问什么药。
她发信息给我,让我照着她信息上拿药,并且告诉我说药都是收费的,药费单在她电脑上,让我去开她电脑,在电脑桌面上的WPS表格里,叫我自己打印一份留着,以后方便自己看。
陈蓉蓉真有那么神?只是听我转述女病人的描述,就知道出什么药了?
上去二楼照着她发来的药单拿了药,然后去她的办公室打开电脑打印wps表格。
打印纸用完了,我就在她抽屉里找,结果,在她的抽屉里发现的除了那些黄的书之外,竟然还有两个粉红色的类似小长棒槌的玩意。
是什么?
性用品。
女用的。
这陈蓉蓉,真的是让我无语。
好吧,我也能理解,毕竟这个年纪,正是如狼似虎的时候,而且她也挺忙,基本上天天呆在这监狱里头,很少出去。
我在想,她是不是还没结婚啊?
打印好了,我看了一眼,这些药真的都是翻了好几倍的价格,外面一盒消炎药三十多,这里卖一百五。
给女病人开了单,告诉她怎么用,怎么吃,然后给她结算单。
她看了一眼,一千二百三十多。
她没说什么,不过从她眼神中我也能看出来,她心痛。
狱警们带着她走了,我拿着药单价格看了起来,这药,太贵太贵了,这些天我给范程程开的药,加起来超过两万块钱了,比去医院住院还要贵。
我还是去跟范程程说一下吧。
当我跟范程程说了后,她沉默了一会儿,说道:“那少用点药吧。”
我心想,要不我去外面偷偷带药进来给她用?
那也不行,进来经过安检仪,都能检测出来。
我说道:“那好吧。”
外面有人叫我:“黄医生。”
又是马艳梅。
听到这个声音我就浑身的不舒服,来气。
两人都互相不爽对方,但表面的客气还是要假装一下:“马队长,什么事呀。”
马艳梅从身后拉出一个人来,用力推过来,然后一脚踹进来:“给她换药。”
李芳华。
马艳梅她们走了。
李芳华走进了病房,看了看我,然后走向了范程程。
坐在范程程旁边,问范程程怎样了。
原来,她好些天没见范程程回去,她心想那马艳梅多半要找范程程麻烦,就借口说出来换药,看范程程怎样了。
果然有情有义。
范程程跟她说马艳梅找她要钱的事,李芳华听后,对我说道:“谢谢。”
我说道:“那些人太过分,我看不下去。”
李芳华对我说道:“过去帮我换药。”
我们到了旁边的房间,我查看她的手指,恢复得很好。
我说道:“范程程是你手下啊?”
李芳华说道:“我朋友。”
我说道:“好朋友。”
李芳华说道:“她治疗花了多少钱。”
我说道:“算下来超过两万了。”
李芳华说道:“钱不要紧,让她的脚恢复。”
李芳华这语气,很财大气粗的样子。
我问:“你很有钱啊。”
她说道:“那怎么办,不治吗。”
我轻轻说道:“这里的药很贵,比外面贵很多。”
她微微一媚笑,问我道:“心疼姐姐花钱多是吗。”
我说道:“是吧。”
她说道:“我问你一个问题。”
我说道:“什么。”
她说道:“有女朋友了吗。”
我说道:“干嘛?你想做我女朋友?”
她说道:“不想。”
我说道:“那你问这个干嘛。”
她说道:“随便问问,可不可以。”
说着,她靠上来,坐在了我的腿上。
我急忙推着她回去坐好:“别乱来,等下马艳梅她们看见,我们就麻烦了。”
李芳华说道:“姐姐很久没尝过男人的肉了。”
她的媚眼,看得我心里痒痒的。
旁边病房突然传来一声惨叫声。
是范程程的声音。
怎么回事?
我和李芳华对望一眼,赶紧冲过去病房看。
只见那马艳梅带着几个狗腿子狱警,在殴打范程程,马艳梅的一只脚踩在范程程的一只脚上,就是那只动手术在恢复的脚。
这恶毒女人!
我刚要开口问她干什么,旁边李芳华冲过去撞开了马艳梅,然后和马艳梅厮打在了一起,马燕的几个狗腿立马帮忙打李芳华。
李芳华一个看起来比高壮马艳梅瘦弱许多的女子,竟然在暴怒之下能和马艳梅还有几个狱警打得不分上下。
我想要去劝架,可过去不了,她们在病房的角落打着。
接着听到马艳梅大叫一声,她被李芳华扯住了耳朵,用力拧着,马艳梅疼得一下子跪在地上,两只手抓着李芳华的手:“住手!李芳华!”
李芳华叫狱警们赶紧退后。
马艳梅喊道:“退后啊!”
狱警们急忙退后。
李芳华说道:“我把你耳朵拧下来!”
马艳梅还在嘴硬:“你敢。”
李芳华用力,马艳梅哎呀哎呀叫着:“不要,不要不要。”
马艳梅这个样子,看起来甚是滑稽。
李芳华指着范程程问马艳梅道:“你知道她脚伤了,还这么对待她,为什么!”
马艳梅说道:“不敢了,我不敢,真不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