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历八月初六。
经过两三个月的磨合,再加上兰知荟多次找风水先生掐算日子,最终定了这么一个黄道吉日来举办周成和江雪的婚礼。
荆北市的农历八月间已经颇有几分凉意,这天秋高气爽,宾客如云。
这次的婚礼也让周成真正的见识到了做为城西镇首富的江耀文有着多么强大的能量,政、商各界的名流都过来参加了他女儿的婚礼,从镇到县,再从县到市,甚至全国各地的商界大佬都亲自赶过来参加周成和江雪的婚礼。
周成站在舞台上,看着下面黑压压的一片人头,他有些紧张,但是那灯光照在他的脸上,他什么都看不见,眼前就是一片白茫茫,最后也就习惯了。
今天的江雪穿着一套雪白的婚纱走到周成的面前,美得周成都有些睁不开眼睛,惊诧地看着她,此生得妻如此,夫复何求啊。
来参加婚礼的,周成除了认识林卓韵、林小翁之外,还有许青悄无声息跟了进来,同时他还要人群中见到了现在城西镇的镇委书记宋清容。
江耀文毕竟是城西镇的首富,这些年没少给城西镇带来利润和就业机会,每年给政府纳的税都是好几百万。
对于一个养鹌鹑能够养到这种规模的,估计整个荆北市也找不到第二个了。
周成和江雪一桌一桌的去敬酒的时候,周成特意看了一眼宋清容,后者显得很是淡漠而自然,对于两个人的几次露水情缘,好像完全没有发生似的。
宋清容要在仕途上走的更远,自然是不希望那样的事情给翻出来,至于现今的周成,更加的不希望这样的事情发生在自己的事情。
这段露水情缘,凡由着这个时间去冲刷干净吧。
周成忙碌了一天,直到晚上九点多钟,才送走了宾客,和江雪一起回到了他们的新家里面——也就是兰知荟特意给他们在市中心买的一套价值两百多万的宽敞江景房里面。
周成刚刚走了进来,江雪就从柜子里面取出了一瓶红酒,外加两个高脚杯,倒上两杯之后,对着周成招了招手,道:“来,今天一天只顾着陪别人喝了,现在咱们俩好好的喝两个。”
“还喝?”周成有些哭笑不得,“你今天白天还没有喝好吗?”
“白天是陪的别人喝,现在是我们俩喝。”江雪说道,“怎么?你陪别人喝都行,陪你的妻子喝两瓶都不行?”
江雪声音很柔,眸子里面带着一种强烈的责怪之意。
面对着江雪的呼唤,周成立刻站了起来,盯着她那件大红色的中式新娘装走了过来,接过江雪递过来的红酒,与她碰了一下,不等他说话,江雪仰面便将半杯红酒倒进嘴巴里面。
虽然是喝了一天的酒,哪怕周成是海量,现在看到酒了依然有些抵触,但是看着江雪一个斯斯文文的女人这么痛快的把酒都给喝了,他实在是没有不喝的道理,深吸一口气,猛地一咬牙,便直接把红酒倒进了嘴巴里面。
“不错,你还真是能喝啊。”
江雪笑的很甜腻,脸颊有些红润,一扫之前的那种高傲孤冷之态,拿起红酒又倒了两半杯,她举起杯子,对着周成眨了眨眼睛,道:“来,再喝一个,好事成双,喝完了我就去洗澡。”
周成点了点头,举起杯子与江雪碰了一下,两人又是一口将红酒倒进嘴巴里面。
“好了,我先去洗澡了,你在这里看会儿电视。”江雪放下杯子,就地转了一个圈,望着周成回眸一笑,朝着房间走去。
江雪的这一笑,直把周成的魂儿都给勾走了。
极品就是极品啊,虽然之前高傲孤冷,但是如今展现出来的一丝妩媚之态,也足以让周成魂驰神游,早就朝着江雪扑了过去了。
周成躺在沙发上,长吁短叹一番,想着今天是自己的大喜日子,本是洞房花烛夜的,结果江雪和他有约定,现在两个人还处于培养感情的阶段,可以同房甚至同床,但还是不行那夫妻之事。
周成忘记有多少个日子再没有和女人那个了,之前有李小梅,后来又有李倩倩,他倒还不至于给饥着渴着,但是现在有江雪这么一个千娇百媚的美人儿老婆,只能看不能碰,那憋在身体里面真是难受啊。
“唉——”
周成长长地叹息一声,想到现在自己身体和心理上所受到的折磨,就有些痛不欲生。
躺在沙发上长吁短叹一番,穿着一件大红色浴巾的江雪对着周成俏皮地眨了眨眼睛,道:“你也累了一天,早些休息哦。”
江雪正要转身,突然想到了一事儿,停下脚步,回过身来,问道:“你晚上睡哪儿?”
“这不是有客房吗?我就睡这边吧?要不然……我怕我和你睡一间房,我控制不住我自己,做了畜生的事情,你到时候又要责怪我。”
周成苦涩一笑,显得十分无奈地说道。
“你是不是在怪我?”江雪眸子里面有着复杂的光芒,看着周成问道。
“怎么可能怪你呢?我为什么要怪你呢?”周成摇了摇头,“你想多了。”
“今天本来应该是我们俩的洞房花烛夜,结果我们俩还要分房睡,换着是哪个男人也不会乐意,但是你却这么主动的提出来,我怕我这样做伤了你的自尊心。”江雪说道。
“没有没有。”周成嘻嘻一笑,“我脸皮厚,哪有伤自尊心的说法呢?我觉得这样挺好的啊,你是我老婆,我至少还是要尊重你的感受吧?我要只顾着自己,也太自私了,行了行了,你去睡觉吧,我也去洗澡了,今天是真累,我得早些休息一下。”
说罢,周成恋恋不舍的把目光多江雪雪白胳膊上移了开来,朝着浴室里面走去。
十几分钟后,周成从浴室里走了出来,经过主卧的时候,在门口稍微停顿了一下,我现在要推门进去吗?如果我进去,他又把我赶出来怎么办呢?我刚刚还说不会冒犯到他的,我这么快就食言了不好吧?
可要是不进去,这……这特么洞房花烛夜怎么过啊?
没事的,我现在进去,我就直接把她给办了,反正是我老婆,又不会受到法律责任,再说了,丈人和丈母娘都急着抱孙子呢,我要迟迟不和江雪办事儿,她的肚子没有动静,丈母娘肯定都会怀疑我的身体是不是有毛病了。
进去吗?
不进去吗?
周成十分的纠结,过了半晌,他还是叹息一声,转过身,还是朝着客卧而去。
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话都说了,还能反悔不成?
我要现在食言而肥,以后还怎么取信于江雪?
不管怎么说,我周成都是一个上门女婿,在家里没有地位,没有尊严,如果还说话不算话,这可是自己都不给自己尊严,自己都看不起自己啊。
周成思量一番,觉得还是乖乖的回房间里睡觉,至于这人生四大美事之一的,还是先留着吧,老婆是我的,迟早有一天会给办的,又不急这一时。
周成推开门,进了房间,“啪”的一声,开了灯,突然间发现自己的床榻上竟然有人,定盯一瞧,却看到江雪探出一张艳若桃李的娇颜。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周成奇怪地问道,有些不明白。
“你说你睡在这里,所以我就睡这里啊。”
“你……你怎么睡这里呢?”
“我们现在已经是夫妻了,而且今天晚上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难道还要分房分床睡吗?”
“你……”
周成“咕嘟”一声,咽下一口口水,脑子里面转的极快,有些没有搞明白江雪的意思。
她这是打算让我今天晚上和她洞房吗?
“你……我……”
周成搔了搔头,“我……我怎么发现我有些跟不上你的节奏啊?”
“你又跟不上节奏了?”
江雪狐媚一笑,从被子里面伸出一截雪白如玉一般的大长腿,涂了指夹油的指夹在周成的眼前晃了晃,她一只手支着她的螓着,望着周成,朱唇轻启,呼唤道:“相公,来呀,今天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春宵一刻值千金呢。”
眼前自人血脉贲门的画面,再加上江雪那狐媚的呼唤声,一瞬间周成的脑子里面“嗡嗡”作响。
幸福来的太突然,他有些接受不了了。
这时候他要再不明白江雪的意思,他就是活该憋着受一辈子的罪了。
周成“哐”的一声关上了门,“啪”的一声熄了灯,“哇啊”的一声大吼,朝着床榻上扑了过来……
周成顺利的成了鹌鹑大王的女婿,接下来的时间,江雪天天都精心地编织着她的故事,而周成则更多的去跟着江耀文学习公司里的事情。
江耀文身体不好,而且急于找到接班人,所以对周成的要求极其的严格,每天都亲自督促周成认真的学习。
而周成恰好比较好学,悟性又高,再加上眼前有无限的光明,他更加的卖力的学习,每天都在突飞猛进,接继江家的大业,也就只有两三年的事情。
坐拥极品美人,还有万贯的家财,并且还有事业去奋斗,周成能有这般的结局,也算是人生完美了。
……
时光飞逝,不知不觉间已经是农历腊月间。
张家湾村的村民们都在忙碌着过年前的收收捡捡,熏腊肉,砍猪蹄,一个个都喜笑颜开。
家家户户都在忙碌的时候,也就只有李小梅家显得比较冷清。
家里就只有她一个人,女儿也还没有接回来,所以她打算过几天放假了,就去娘家过年,这边倒什么都没有收拾。
突然间,她的手机铃声响了,拿起一看,是荆北市的一个座机号码。
“喂,您好。”李小梅轻声说道。
“您好,我们是荆北市公司局的,请问您是李小梅吧?”
“嗯,是呢。”
“李倩倩是你的妹妹?”
“是的。”李小梅的心突然间吊了起来,屏住了呼吸。
“是这样的,李倩倩昨天在东南亚的一场枪击事件事丧生了。”对方说道,“那些警方怀疑她涉嫌贬卖毒品……”
“啪!”
手机坠落在地,李小梅泪流满面,然后整个人直接坐在了地下,整个人都完全的麻木。
寒风呼啸,落叶萧萧。
(全书完)
作者的话:完结了,有些仓促是吧?我也觉得有些仓促,但是没有办法,网站要求,只能如此了。该写的也都写了,故事基本也算是圆满了,行了,就这样吧。感谢每一个订阅本书的读者的支持,唉,现在大环境真不好,书难写啊,真的难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