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你。”周成说道,“爱情这东西,我还是相信缘份,和你的报告做的好不好没有半点儿关系,如果我和江雪有缘,我相信没有什么东西能够阻挡住我和她在一起,但是如果没有缘份,我就是再努力,依然是和她成为陌路人。唉,我真的应该感到哀伤,如果江雪真对我有那么一丝好感的话,她也不会叫你去调查我,爱一个人,是没有理由的。”
说这话的时候,周成想到了乔月,想到了李小梅。
“咯咯,你倒成了情感专家了。”林卓韵笑说,“周成,你到现在还在相信爱情啊,其实我不防告诉你,现在这个社会,爱情这种稀罕东西,已经越来越遥远了。”
“什么意思?”周成问。
“两个人结婚,你觉得是建立在爱情上面的吗?”
“没有爱情,又怎么能够结婚在一起幸福的过日子?”
“你想的太简单了。如果有爱情的话,哪为什么现在女方找男朋友,首先要看他有没有钱家有没有房,有没有车呢?为什么金钱成了现在许许多多年轻姑娘挑选男朋友的一个基本标准呢?按着你所说那样,真正的爱情,那都是不需要理由的,为什么这样的婚姻,这样的爱情,都是要建立在金钱的基础之上,如果没有金钱,就没有资格谈爱情?”
“谁说没有金钱就没有资格谈爱情?”周成反问道,“在金钱基础之上建立起来的爱情,你觉得能长久吗?”
“照你这么说,古时候的大家族之间的联姻,甚至国与国之间的联姻,他们都没有爱情基础,他们在一起就不能长久吗?”
“那不一样,人家那是把家族利益,国家利益摆在前面。”
“现在难道就没有家族利益了?当一个女人选了一个有钱的男人在一起结了婚,有了孩子,这时候就有两种可能,第一种就是两个人日久生情,为了一个孩子,在一起相敬如宾,平平静静的过好每一天,这种在婚后建立爱情,并且让爱情越来越深的事情,是不是有可能?”
“的确有可能。”
“那么第二种,如果两个在一起,培养不出来爱情,怎么办?离婚?但是离婚后谁带孩子?带着孩子的一方再又怎么找到人生的另外一半?并且想着给孩子找个继父或者继母,是不是对孩子太残忍了?而且把婚离了,怎么面对家人,怎么面对亲戚朋友,怎么面对那些等着女人笑话的那些人?这种时候,你觉得选择金钱的一方会不顾及家族利益吗?”
周成沉默了。
林卓韵的话无疑还是让他陷入了沉思之中。
现在这个社会,年轻的男女在爱情观,婚姻观,价值观方面已经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虽然林卓韵说的比较绝对,但现在她所说的这些真真正正的就发生在他们身边。
“好吧,我说不赢你。”
“你不是要和我谈爱情观、婚姻观吗?我就陪你谈谈,其实我们已经说的比较远了,如果你对小雪比较失望,那我可以很明确地告诉你,你不解她,你根本不知道小雪现在每天都是怎么想的,你更加不知道她每天经历的是什么?如果你是她,我敢你说比她会更加的小心谨慎,挑选男朋友会更加的苛刻。”
“一切随缘,成了吧?”
周成说道,叹息一声,再和林卓韵聊了几句,便挂断了电话。
刚刚挂断电话,赵峰突然走了过来,叫道:“走,出去吃烧烤。”
“现在?”
“当然现在啊,一个哥们儿过了,非得要请我出去吃夜宵,我就叫你一块儿呗。”赵峰说道。
“你去吧?我就不去凑那个热闹了,我又和你那哥们儿不熟。”
“我靠,周成,你太装比了吧?我叫你去就去,叽叽歪歪个什么?走吧走吧,赶快换鞋,我们出去吃夜宵,那是我铁哥们儿,之前在一起砍人的时候关系铁的很,现在我们都从良了,好些年都没有见到过了,也就只有他一个,咱们一块儿出去吃点儿东西,喝点儿啤酒,好好的聊一聊。”赵峰怂恿道。
周成无奈,只得起身换了鞋,跟着赵峰一起走了出去。
出了小区,随手拦了一辆的士,到了凤来县最为繁华的夜市下了车。
两人在里面穿了一会儿,到了一家烧烤店门口,看到一个体形略胖的哥们儿坐在那里,他与赵峰见了面,两个人立即哈哈大笑的来了一个拥抱。
赵峰对他们做了简单介绍,那哥儿姓顾,叫顾东林,之前赵峰混社会的时候,两人关系极好,但是后来两人发现这样鬼混下去也不行,最后都从良了。
赵峰和乔月结了婚,过上了平静的生活,而这个顾东林则南下深圳,去拼去闯了。
这顾东林南下之后,从一个小小业务员做起,一路打拼,经过三四年的打磨,如今已经小有成就,在深圳买了房买了车,这回正好到荆北市有一桩业务,就和赵峰取得了联系,因为明天一早他就要走,所以连夜把赵峰拉出来一起吃顿夜宵。
顾东林和赵峰的关系极好,两个人有说有笑,周成坐在旁边,时不时的插上两句话,更多的却是在听着他们俩的谈笑打骂。
正过了一阵儿,周成的手机铃声响起,他拿起一看,居然是苗晴打过来的。
“苗晴姐,有什么事吗?”周成问道。
“周……周成,你是不是在凤来县?”
“是啊。”
“我……我刚刚被人抢劫了,我一个人在路上,不知道去哪里,你能不能……能不能过来帮帮我?”
“打劫?”周成哗地一下站了起来,“苗晴姐,你在哪里?这什么时代了,怎么还有打劫的呢?你报警没有?”
“没没没……没有。”
“哪你赶快报警,你在哪里,我马上过来。”
“这里是物流园东门外的一条公路上,这条公路上连辆车都没有,好可怕,真的好可怕。”苗晴说着说着便呜呜哭了起来。
周成立即就要过去,赵峰便一把叫住,问他出了什么事儿。
“峰哥,我一个朋友出了点儿意外,我过去看看,你和顾哥慢慢吃,我先过去瞧瞧看。”周成说着便一阵风似的跑开了。
周成拦了一辆出租车,赶到凤来县物流园东门外,这果然是一条黑漆漆的道路,这是一条新修的公路,公路还没有通车,所以根本就没有车过来,路边也没有路灯。
周成坐在出租车副驾驶,睁大眼睛看着路边,特意叮嘱司机师傅把车开慢点儿。
往前行驶了约莫两公里路,突然看到一道身影从黑暗中窜了出来,耀眼的汽车灯光照在那人的脸上,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
周成确定那人就是苗晴,真是奇怪她怎么会在这里。
周成和司机师傅打了声招呼,推开车门走了过去,看到苗晴那哭成个泪人儿似的脸庞,立即把他拉了过来,坐在后排座上。
“师傅,走吧。”周成对司机师傅说了一声。
司机师傅一边开车一边说道:“小伙子,去哪里?”
周成说了一个地址,司机师傅应了一声,油门一踩,车子呼啸而去。
车上,周成问道:“苗晴姐,你怎么会在这里?谁把你弄到这里来了的?谁打劫你了?”
苗晴哭了一阵,说道:“我今天到物流园里查看市场,看看哪里的菜便宜,搞完出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晚了,去赶公交车又比较远,为了图方便,就上了一辆回城西镇的黑面包车,当时我本比较害怕的,但是看着车上有几个和我们一样的乘客,我还询问了车里面的人,问他们去哪里,他们说的地方都是往城西镇方向去的,我就相信了上了车,结果上了车,他们就把我能拖到这里来了,把我的钱包都抢了,这手机……这手机他们嫌太差劲,就丢在了路边,还好他们没有把手机也给抢走,我用手机上最后的一点儿电给你打了电话,呜呜……”
苗晴说到这里,就像是受到了极大的委屈一样,悲从中来,呜呜哭个不止。
周成骂道:“这也太黑了,这世道,怎么还有这样开黑车的啊?”
前面司机师傅说道:“嘿,小伙子,这样的事情在凤来县经常会遇到,经常会有这样打劫的,这姑娘还算是运气好的嘞,只劫了她的财,没有劫她的色,我之前听说有几个姑娘被人拖到这边树林子里面,把人家姑娘给轮了呢。都这么晚了,居然还敢坐黑车。”
周成问道:“这些警察都管不了吗?”
“管啊,警察当然管,但是管得了吗?这些劫财劫色的哪个不是九爷的人?九爷是谁啊?在凤来县谁敢招惹九爷啊?”司机师傅到底是走南闯北的,对一些事情了解的比较多。
周成道:“警察也拿那个九爷没办法吗?”
“警察要能拿九爷有办法,那这姑娘就会平平安安的回城西镇了哦。”司机师傅喝了声呦,便不再说话。
周成看着苗晴惊魂未定,正琢磨着要不要去报警的时候,手机响了,是赵峰打过来的。
“周成,咋样啊?”赵峰叫道。
“峰哥,我一个姐晚上在物流园外面上了车黑,被人劫了财,钱包、银行卡、身份证全没了,现在我已经找到她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