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小梅嗔怪地瞪了他一眼:“这是谈判的手段,你难道不知道吗?”
“穿这么性感,是个什么手段?姐你给我讲一讲,让我学点儿知识。”周成好奇地问道,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那双黑色丝袜包裹着的性感美腿。
“分散对方的注意力。”李小梅说。
“明白。”周成立刻反应过来,对他竖了个大拇指,“高明!真是高明!估计等会儿,王广义两兄弟就只知道看你了,你说的什么,他都没时间去思考,不过……”
“不过什么?”李小梅奇怪地问。
“不过我怕我等会儿也会注意力不集中啊。”周成苦了个脸,朝着李小梅走了过来,“我要注意力也不集中,等会儿只顾着往你身上瞟,哪我说错话了怎么办?”
“不用你谈判。”李小梅说道,“等会儿你在外面陪王广义聊一聊,屋子里就交给我和王广明。”
周成看着李小梅那信心十足的模样,问:“你有几成胜算?”
“不知道。”李小梅道,“这没有胜负之分,只是利益多少之分。”
李小梅狐媚一笑,道:“我会尽量的把这间屋子给咱们俩留着。”
“成。”周成重重地一点头,“哪我出去叫人了。”
“去吧。”
周成来到王广义的家门口,正好看到王妙妙走了出来。
“呀,你咋来了?”王妙妙奇道,上下打量了他一眼,阴阳怪调地道,“周主任,你来咱们是为公事呢,还是为私事呢?”
周成看着王妙妙那副模样,心中就恨的牙痒痒的,我叉叉你个圈圈,你就不能正常一点儿给我说话吗?老子好像欠你多少钱似的?
你不就是怪老子几次没有上了你吗?哼,你越是求着老子上你,老子就不上你,就要吊着你的胃口,让你天天想我想的换内库。
“为私事。”周成说道,“你爸和你二叔在家吗?”
“私事?”王妙妙哼道,“不好意思,我们家不欢迎你,你可以走了。”
“行啊。”周成无所谓地道,“本过来好心好意地请王广明过去和小梅姐共同商讨离婚的事情,结果他不愿意见我,那就算了吧,唉,好心当成驴肝肺啊,我为什么那么仁慈,为什么要做好人啊。”
周成说着便转过身要离开。
“你等等。”王妙妙美眸一转,叫道。
“没听到。”周成大摇大摆地走着,回了一句。
“周成,你站住!”王妙妙怒了。
“还是没听到。”周成越走越远。
这时王广明从屋里冲了出来,叫道:“周成,你刚说什么?”
“小梅姐在家里等你过去一起协商和解处理你们的离婚后财产分割的事情,你要还想弄点儿家产,你就赶快过来,你要不想要了,那也就算了。”周成的声音传了过来,可是脚步却没有停。
“行,我马上去!”王广明急步跟了上去。
王广义叫道:“老二,你干啥去?”
王广明道:“李小梅要和我和解分财产,我过去和她谈谈。”
“李小梅怕了?”王广义眼珠一转,“你早上去她那里闹了闹,结果现在心虚了,主动的给你分财产了?”
“她有什么好虚的?”王广明道,“大哥,这事情依我看就算了,我过去和小梅好好的谈一谈,能拿回多少算多了,这段时间我真的折腾的有些累了,而且那边的工作都找好了,我要再不过去,工作也都没了。”
“唉。”王广义长叹一声,“行吧,我陪你一块儿过去。”
兄弟俩到了李小梅家门口,堂屋门敞开着,周成坐在道场上,热乎乎的太阳落在人的身上,懒洋洋的。
“哟,来的倒是挺快的啊。”周成站了起来。
“李小梅呢?”王广明问。
“在屋子里停着你呢。”周成说道。
王广明兄弟俩就要进去,却被周成叫住:“王大哥,这是他们两口子的事情,你就别进去凑热闹吧?咱们兄弟俩在外面聊一聊别的,我这就给你泡杯茶水。”
王广义皱着道:“不行!我得和他一起进去。”
周成道:“小梅姐说了,你们兄弟俩要一起进去,今天的谈判就直接结束了,一点儿诚意都没有,还谈什么呢?”
“你……”王广义眼睛一亮。
王广明拉住他道:“行了,大哥,我一个人进去,没事的,你就在外面等着我,他一个女人,我还能不了解她?”
王广义叹息一声,看着兄弟进了屋,然后周成过去,直接把门给锁住了。
周成提起门口的开水瓶,用一次性塑胶杯给王广义泡了一杯茶,端了过来,指了指椅子,道:“王大哥,来,我们兄弟俩来谈一谈我们这些年的恩恩怨怨,亲兄弟还要明算账,何况是咱们这种非亲的兄弟,账自然是算清楚,你说是吧?”
王广义阴沉着脸,道:“你要算什么账?”
周成道:“算你们这些年虐待我,养育我的这笔账啊,我小时候跟着表舅到了张家湾村,从开始,你王广义两口就不待见我,我不知道你们那时候为什么那么恨我,现在想起来,可能是你们怕我抢了你们家产家业吧?好在是表舅待我不错,而且我也没有吃你们家的饭菜,跟着表舅也生活了几年,而且表舅也让我读了几年书,虽然连个小学都没有毕业,但我看得出来,表舅已经尽力了,所以到现在,我对表舅都心存感激,如果不是他,可能在我家乡发瘟疫的时候我也就跟着一起死了。表舅死的时候,我哭的很伤心,我几天几夜都没有吃饭,而且你们两口子,却和人嘻嘻哈哈,就像没事人似的,对你们来说,死了个亲爹,就像是别人家的亲爹死了一样,你们草草把表舅下葬,你们就算是轻松了对吧?你们以为在表舅的家里能够找到他的存款对吧?呵呵,你们太小瞧表舅了,表舅老是老,可是他并不糊涂,临死之前,他把钱都用完了,具体干什么了,你们不知道,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表舅死之前,他手里有差不多三万块钱,至于三万块钱去了哪里,我不知道,但我敢保证,绝对不在你们兄弟俩的手里,更不在我周成的手里!”
周成说着说着,鼻子就有些发酸,想到表舅生前对自己的好,他内心充满了伤感和无奈。
“王大哥,我现在给你们算的第一笔账,那就是你们两口子把表舅活生生给气死的这笔账!”
周成抬眼看着他,目光如刀,“这么多年,我都没有给你们说,现在是时候给你好好地说一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