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成哈哈大笑,说道:“你那眼泪,不是为别的男人流的吗?你身上有一股为别的男人流泪的味道,我吃醋了。”
李小梅伸手粉拳打了他一下,那张即使清汤挂面、素颜朝天依然难掩她的绝世姿容的脸颊上绽出娇羞的笑意,哼了一声:“你没个正经。”
周成当即把李小梅紧紧的搂在怀里,柔声道:“小梅姐,你自己好好的想一想,为别的男人流泪,值得吗?”
李小梅说:“不值。”
“你都知道不值,你怎么还要哭呢?”周成心疼地道,“小梅姐,你好好听我的话,以后不要为其他任何无关紧要的人流泪,人家都不心疼你,你流再多的泪又有什么用呢?身体是自己的,眼泪也是自己的,就王广明、张振华,他们有什么资格让你流出珍贵的眼泪?”
李小梅的眼眶再一次的湿润,哽咽地“嗯”了一声,点头道:“可以,我以后绝对不会再为他们流泪。周成,你对我的好,姐永远记得。”
周成在她的脸颊上亲吻了一口:“好,我现去洗澡。”
周成去拿了衣服,进到浴室里洗了个澡,出来的时候,看到李小梅正在厨屋里忙碌了,他立刻走了过去,从后面搂住她的纤腰,将自己的坚硬抵在她的身上,手掌直接攀上了她前面的两团,舒服的手感让他着迷的闭上了眼睛,道:“现在问问,还有没有汗臭味和别的女人的味道?”
李小梅惊呼一声,拍了他的大手一下,嗔怪地说道:“你干什么?大白天能不能行个正经?快把你这鸡爪子拿开。”
周成哪里肯依,依然紧紧的抓住不放,嘿嘿笑道:“姐,你就让我多摸一会儿嘛,都多久没有摸了,我都快要忘记尺寸了……”
“不行不行,我还要炒菜呢。”李小梅这段时间也是没有被男人这样摸过,那块地可是干渴了许久,被周成这样一撩,当即呼吸变的急促起来。
“你哪里在炒菜?明明在煮鱼,锅铲都没有动。”周成看着锅里笑说,手上忍不住捏抓了几把。
“你也知道我在煮鱼啊,煮鱼最讲究细节,你这样又摸又顶的,我哪里受得了,根本就没有办法好好的煮鱼,你快让开,我要翻鱼了。”说话间,李小梅的腰肢扭了扭,示意他退开。
哎哟妈耶。
周成被他这样一扭,差点儿就要把他给顶出来了。
“姐,你……你这是故意的吧?”周成“咕嘟”一声,暗暗地咽了一口口水,手上抓着不放,“我都多久没有跟你那个啥了,身子正敏感呢,你这样扭,差点儿就要让我送牛奶了。”
“故意什么?”李小梅一边在锅里翻鱼一边说着,“你赶快去把门打开,免得让人看到我们大白天的,门也不开,孤男寡女的在屋里干什么呢。”
“孤男寡女在屋里干什么,随他们怎么想去。”周成得意地笑道,手上的动作幅度更大了一些,过了几把瘾,就过去把厨屋门、堂屋门都打开了。
饭桌上,周成问道:“小梅姐,郑光明上任村支书,估计也和张振华一样不好对付吧?”
李小梅叹息一声:“和张振华一样,都是老色狼!”
周成道:“上次郑光明都对你有想法,现在他有没有做这样的事情?”
李小梅道:“做是没做,但是那眼神,比以前更加的放肆了一些。”
周成骂道:“姐,要是这家伙敢对你做什么,老子跟他拼了。”
李小梅摇了摇头:“你一个防暴主任,跟他村支书对着干?”
周成道:“不行吗?张振华不就是被防暴主任干下去的吗?”
“郑光明不是张振华。”李小梅说道,“张振华是太放肆了,被人抓了把柄,所以才把自己给玩进去了,这郑光明可都是玩阴的,而且处处都把人拉在船上,就像我们弄张振华一样,我们都不能借这件事情去告发他,因为我们是一般船上,告了他,他村支书的位置保不住了,我妇联主任,你防暴主任的位置同样保不住。”
“既然是一条船上的蚂蚱,就应该要有一点儿分寸。”周成说,“他敢打你的主意,神经病吗?”
“你放心吧,他就眼神比以前大胆一些,其他的倒还好,他也不是没脑子。”李小梅说道。
周成点了点头,吃了一大口饭,问道:“郑光明新官上任,在一些事情上应该做了改变吧?”
“那还用说?”李小梅道,“至少村委会饭堂是要换人了。”
“意料之中。”周成点了点头,“他们就是靠他爹才有了这么一个活儿,一朝天子一朝臣,换掉他们一点儿也不奇怪。但是郑光明准备换谁上去?”
“郑光明的小姨子。”李小梅说道,“也就是他媳妇马春花的妹妹马秋月两口子。”
“真是肥水不流外人田。”周成道。
“不过张枫两口子不服气,现在还在闹呢。”
“闹?怎么闹?张枫可是没有后台撑腰了,他闹得过郑光明?郑光明随随便便找个什么由头就能把他给换掉啊。”周成奇道,“枫哥这有什么好闹的?”
“因为杨会计是支持张枫的。”李小梅说道,“杨会计说村委会食堂一直都是张枫两口子做的,他们已经吃习惯了,他不同意换人。”
周成心念一转,明白杨会计的那点儿私心,笑道:“郑光明刚上任,杨会计就和他对着干,这是摆明了让郑光明拿他开始,杀鸡儆猴啊。”
李小梅道:“这事儿因为杨会计的反对,所以还没有搞成,郑光明是说等周一开会再来决定的,这两天估计有人会过来找我们。”
“就这事儿?”
“嗯。”
“哪我们怎么办?”周成有些为难地道,“凭良心说,枫哥和苗晴姐在村委会做饭的确很不错,我当时在村委会做保安的时候,苗晴姐也对我停好的,枫哥也还过的去,突然间把他们给换了,我也有些不舍得。”
“村支部书记说要换人,我们怎么说?”李小梅道,“我们现在根本找不到什么理由啊,我们虽然是村干部,但真正有实权的,还是村支书啊。”
“有道理。”周成点了点头,“我们和郑光明一条船上的,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不好办,不好了办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