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吧!”
张枫在张艳的脸颊上用力地亲吻了一下,“小姑,我走了啊,有时间我再过来找你。”
张艳横了他一眼:“你个死鬼,快点儿走啦,以后别在这种时候过来找我,我家里都那么多人,被发现了你让我怎么活啊,还有你啊,家里有一个千娇百媚的媳妇,还在外面沾花惹草,你自己照顾好哦,别哪天被别的男人挖了墙角。”
张枫捏着拳头:“放心吧,要让我发现她和别的男人鬼混,老子一定让她浸猪笼。”
“还在这里废话,你赶快走。”张艳催促道。
张枫应了一声,临走之前还在张艳丰腴的屁股上面捏了一把,转身朝着桔子林外面窜了出去。
周成这时已经伏着身子到了一个偏僻安全的角落,张枫倒也没有发现。
张艳转过身,正走到她屋旁边的那间破旧的牛栏屋的时候,周成突然间窜了出来,一手搂腰一手捂嘴,在她的耳边说道:“张婶,是我,周成。”
听到周成的声音,张艳的脸色才稍微恢复了些正常,扳开周成的手,转过身来,盯着黑暗中的周成:“你咋来了?”
周成道:“我找你有事。”
“什么事?”张艳扭头看了看外面,确定没人之后,小声地问道。
“张振华现在在整我,这回他是打算把我往死里整,张婶,你要救我。”周成央求地说道。
“你们和他之间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为什么突然间要弄你?”张艳奇怪地问道。
“我哪里知道他为什么?”周成无奈地道,“昨天晚上他跑过去把刘芳那个贱女人给睡了,今天一早起来就把怒火往我身上撒,本来宋书记说要选我去凤来县学习,他把这个名额给取消了,另外他还把我村委会保安的工作也给取消了,张婶,你要不救我,我就真的只有死路一条了。”
张艳是个浪荡的女人,在村子里和很多男人都有关系,也算是阅男无数,论在床上体验最过瘾的,当属眼前这个年轻力盛的小伙。
每当想到周成的时候,张艳都是忍不住的春心泛滥,差点儿就要把持不住。
她可不舍得这么一个宝贝就这样给毁了,那损失可就大啊。
张艳抓住他的手,叹息一声:“我就是想救你,我也没办法救你啊。”
周成道:“张婶,现在张振华在村委会是孤军奋战,李主任和郑主任都是支持我的,镇里还有宋书记在支持着我,而且现在村子里有很多人都想着整垮张振华。我知道张振华对你们家不错,可是你刚不是也说了吗,张振华对暖阳有想法,现在张振华无暇顾及这些,如果等他缓过一口气后,你觉得他这个大色狂会放过暖阳吗?张婶,现在是一个绝佳的机会,趁他病要他命,否则我们全村的乡亲们将永远受他的欺凌压迫。”
“张婶,张振华这些年在张家湾村做的那些丧尽天良的事情你都看到了,为什么你要天天向他陪笑脸,为什么你要经常给他家送烟送酒啊,难道你还想持续这样下去吗?”周成激动地说道,“张婶,现在你得帮助我们,只有你才能帮助我们。”
“你需要我怎么帮你?”张艳连连点头,“只要能够搞垮张振华,你让我怎么帮你都行。”
这些年,张艳一家虽然过的风风光光,那全靠逢年过节的时候给张振华送的礼,才能保证他们的小卖铺能够长持以往下去。
村子里可有不少人见他们家开小卖铺赚钱,也跟着开,结果都被张振华否决了,他们也算是从中得到了好处。
可是张振华简直就是个无底洞,送礼花去不少钱不说,现在竟然还打起了女儿暖阳的主意。
如果没有这件事情,张艳可能心底还会迟疑一下,但是现在为了女儿,她才这么坚定的站在周成这一边。
“张婶,”周成深吸一口气,抽出手抓住张艳的肩膀,“我想要张振华这些年为非作歹的证据,你那里有没有?”
“我没有啊。”张艳立刻摇头。
“你可以去问问冯晓玲。”周成定定地说道,“冯晓玲一定有,你和冯晓玲的关系好,而且张振华昨天夜里差点儿掐死了冯晓玲,她一定对张振华怀恨在心,你去问一问冯晓玲,最好能够找一些有力的证据,我们把这个证据往上面一送,张振华就彻底没有机会了。”
“冯晓玲?”
张艳美眸一转,“她知道吗?”
“张振华怕他老婆,平时在村子里天不怕地不怕,为什么就怕他老婆?这说明他老婆一定掌握着他的一些见不得人的秘密,两口子在一起生活了几十年,冯晓玲怎么可能什么都不知道呢?张婶,你去向冯晓玲打听打听,我们现在只有这么一条路了,是生是死就此一搏!”
张艳沉吟了几秒钟,点了点头:“好吧,明天我再去探望一下冯姐,我看能不能问出个什么吧。”
“张婶,麻烦你了。”周成感激地说道,凑到她的耳畔边,低声道:“张婶,只要解决了张振华这么一个困难,我以后就自由了,我随时可以过来陪你,嘿嘿,明白不?”
说罢,周成的手已经按在她后腰以下的圆润上面,捏了捏。
张艳娇躯猛地一颤,吐出滚烫的呼吸,轻轻“嗯”了一声。
“刚刚……我和张枫的说话你是不是都听到了?”张艳有所顾虑地道。
“我是听到了。”周成点头道,“这件事情和张枫没有什么关系,你以后愿意怎么着就怎么着。”
“这件事情,你一定要替我保密。”
“我为什么不替你保密呢?”周成说道,“害了你,对我有什么好处,你说是吧?”
“好。”张艳重重地一点头。
这时外面传来许东的叫唤声,张艳一惊,立刻说道:“行了行了,我要走了,你赶快离开。”
说罢,张艳就急急忙忙的跑出了牛栏屋,应道:“大晚上的叫什么呢?我又不会跑。”
“你出去半晌在干啥呢?我还以为你掉茅坑里了呢。”许东叫道。
“你才掉茅坑里了呢。”张艳娇哼道。
周成听到关门的声音,这才出了牛栏屋,穿过桔子林,回到李小梅的家里。
李小梅刚刚洗澡出来,听到敲门声,一边擦着头上的秀发,一边拉边了门,刚和周成一个照顾,他的眼睛便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