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提到孩子,李小梅就显得情绪特别不稳定,变的诚惶诚恐起来。
周成叹息一声,安慰道:“表嫂,你别患得患失的,其实你要换一个思路思考一下这件事情,如果张振华赢了,他能够继续回到村支书这个位置上,那么你和他之间的事情,他绝对不会宣扬出去,但如果张振华输了,可能他会狗急跳墙乱咬人,到时候不管是你还是我,他可能都会特意的针对,但是……那时候他张振华无权无势,在张家湾村还能折腾个什么浪花出来呢?你继续做你的村干部,在村子里,巴结你的人可多着呢,谁还会去巴结他?就算对你造成了什么坏名声,到时候表嫂你跟着我,管他们怎么去说闲话,过段时间,他们也说不出什么新花样了,自然而然也都习惯了,怕个什么。”
李小梅眼眶发红,暗暗坠泪,伤感地道:“我真后悔当初怎么就上了他的贼船,唉……”
周成拍了拍她的肩膀,道:“表嫂,不用过多的去为过去的事情后悔,谁以前没有做过什么错事呢?表嫂,想想将来,就你这姿色,这脸蛋,还怕没人要吗?就算全世界都嫌弃你,我绝对不嫌弃你。”
李小梅的内心突然间被周成的一番话给掀起巨大的风浪,她抬眼看着周成,深情无限,泪水突然间夺眶而出。
“表嫂,你怎么哭了呢?我都给你讲了啊,这没有多大个事情,这有什么好哭的呢,就算天塌下来了,我周成永远地陪着你,永远的和你站在一起!”
周成看到迷人的表嫂突然间哭了,当即不由急了,慌乱中不知如何是好。
李小梅心中感动,想着到现在这个时候,也就只有周成还在舍身处地的为自己好,在为自己想着一切,再想到自己和张振华的私情也有可能曝光,到时候在村子里难免会千夫所指,又想到女儿娇娇有可能会被王广明夺去,心里面越发的不舒服,泪水更是肆无忌惮的淌了出来。
周成见自己越说她越伤心,那梨花带雨的楚楚可怜模样,实在是让他看的心痛不已,突然间一把抱住她的螓首,对着她的樱唇贴了过去,吻住了她红润的嘴唇。
这一下,李小梅的哭声停止了,美眸瞪的滚圆,用力地挣扎着把他推开。
“你……你干什么?”李小梅的俏脸涨的通红,瞪着周成喝斥道。
“我看你哭的伤心,我不知道怎么说,所以就只有采取这个办法,只要你不哭,你怎么骂我说我都行。”周成的表情无比严肃地说道。
“你……你这个傻子……”
李小梅骂了一句,红着脸别过身去,“我没事,你回你的工作岗位上去。”
周成被骂的莫名其妙,但见李小梅没哭了,心里好受一些,道:“表嫂,只要你不哭,我心里就舒服一些,随你怎么骂。”
“我没事,你赶快出去。”李小梅催促道。
周成“哦”了一声,离开办公室,回到保安到,坐在那里琢磨了一阵,突然又响起了敲门声,抬头一看,是杨华。
“杨会计,”周成叫了一声,站了起来,“找我有事?”
杨华给他递了一根烟,自己也叼了一根,点上后,问道:“张书记突然间针对你,昨天晚上张书记的事情,是不是和你有关系?”
周成苦涩一笑:“怎么可能呢?你们怎么都这么认为呢?”
“哪你说张书记为什么把矛头突然指向你?”杨华盯着周成的眼睛问道。
“我不知道。”周成摇了摇头,“我自己还莫名其妙呢。”
“你就别装了。”杨华说道,“郑光明一直和张书记不和,他们对着干,我并不感到意外,但是……李小梅却突然间反戈了,这倒不和常理你,李小梅一直以来都是张书记的情人,两个人的关系在村子里也不是什么秘密,可以说没有张书记,就没有李小梅的今天,连李小梅就突然间和张书记对着干,肯定就是因为你。李小梅是你的表嫂,你之前在她家里住过,而后又是她的支持你才能到村委会里来,是不是你和李小梅之间的女干情被张书记给撞见了?”
周成面容一僵,正色道:“杨会计,这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
杨华道:“这事情,只要稍微有点儿脑子,就能猜得到,而且要找证据并不难。但是我得提醒你,你们是斗不过张书记的,虽然镇里有个宋书记很看好你,但是你可知道,宋书记调到这里来多长时间?现在镇里真正说得上话的人是谁?就凭一个宋书记,你们就敢和张书记斗,你们真是想的太简单了。”
听得杨华这样一讲,周成心里突然有些紧张起来,据他所知,宋清容到城西镇任书记不过两年时间,虽然是城西镇的一把手,但是论根深蒂固,她是远远不及现在的城西镇镇长何关山。
何关山现今不过四十岁,年轻有为,经营城西镇多年,如果不是宋清容两年前的突然空降,这个镇书记的位置稳稳的是他的了。
而且,听说这个何关山背景不凡。
张振华很明显是何关山的铁心腹,这些年张振华没少给何关山送礼送人,这虽然看起来是张振华和周成之间的战斗,其实极有可能会上升到何关山和宋清容之间的战斗。
杨华继续说道:“周成,你是个聪明人,一些事情要多思考思考,你只是一个什么都不是,无关大局的小喽罗,你说你非得要凑到这个浑水里面干什么?在真正的政治斗争之下,你是一个随时都有可能舍弃的小棋子,你明白吗?”
周成的脸上惊疑不定,看着杨华这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心里面越发的害怕起来。
宋清容斗何关山,最终鹿死谁手呢?
“你说的这些我都听不懂。”周成摇了摇头,他知道现在和李小梅之间的事情绝对不能给任何人说起,打死都不能承认,只能死咬着,反正第一步已经走出去,现在已经不能回头,只能一条路走到黑。
“杨会计,如果你是过来提醒我的,那我记得了,我也感谢你的一番好心。”周成面无表情地看着杨华,“但如果你是来挖苦我的,那请你出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