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光祖脸色震惊,看向周成的时候,表情都已经变了,连连求饶道:“周成,求求你饶了我吧,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完全是被我大哥指使的,求求你饶过我吧。”
郑光祖没有料到周成竟然这么能打,而且横起来比自己要横的多,他是彻底见识了周成的厉害。
而且这事情要等天亮闹出来,他是要被送到派出所的,上次意图强爆李倩倩的事情都还没有平息,派出所要仔细一调查,他郑光祖在那里面至少也是五年八年,这一辈子他算是彻底完了。
“求饶?”周成“嗤”地冷笑一声,“当初我倩倩姐对你求饶的时候,你有没有饶恕她呢?”
周成的脑海里浮现出那天见到李倩倩一丝不挂、楚楚可怜站在他面前的场景,“啪”的一声给了郑光祖一记响亮的耳光,道:“郑光祖,你还嫌把我害的不够惨吗?你就等着进派出所吧!”
说罢周成转身准备离开去找绳子,可是被笔急的郑光祖突然间恶向胆边生,提腿就朝着周成踢了过去。
周成发现身后有风声,脚步突然加快,郑光祖一脚直接给踢了个空,而且一脚踢老,想要撤回都已经不可能,“砰”的一声重重摔倒在地。
周成可不会再跟他客气,转过身,扑了上来,对着他的头部就是几拳招呼下去,打的郑光祖惨叫连连,鼻青脸肿。
周成这一顿打的足够痛快,但害怕下手狠了会闹出事儿,脱下衣服,将他的手脚给反绑在一起丢在地下,确定他挣不脱后,依然不死心,出去在厨房找了一根麻绳,将他提了出去,五花大绑在村委大院的一棵大樟树上面,任他就是有三头六臂,也挣不开了。
“你就先在这里坚持一夜,明天一早张书记会过来收拾你的,你有什么话就留着明天给张书记说吧。”周成丢下这句话,将一个臭抹布塞进郑光祖的嘴巴里面,往自己的保安室而去。
现在已经是凌晨两点多钟,外面正是冰寒彻骨的时候,这一夜,估计也有得郑光祖的受。
总算是出了一口恶气,郑光明,我看你还怎么玩?这回你是有口都难辩吧!
……
凌晨五点多钟,郑金硕突然惊醒。
他本在房间里等着三叔的捷报,结果等着等天就给睡着了,外面公鸡啼晓的声音惊醒了他,他也想起三叔的事情。
“不是说好回来了就敲一下窗户的吗?三叔回来没有?是不是他敲窗户的时候我睡着了没有听到?”郑金硕心里面怀疑,想着三叔出手,肯定不会出问题,周成,你小子死定了。
郑金硕嘿嘿贼笑两声,窗户外面寒风呼啸,实在是太冷了,这时还是黑漆漆的,他实在是不想爬起来,缩在被窝里想了一阵儿,闭上眼睛,不消一会儿就睡着了。
……
清晨五点半,周成就从被窝里爬了起来,穿好衣服,摸去看了看郑光祖,这家伙的命还在,但是看到他脸上的那层霜,以及衣服上面的那层冰渣子,大概也能猜到这家伙在过去的几个小时里该是经受了多大的折磨和煎熬。
“啧啧啧,真是可怜啊,郑光祖,冷不冷?”周成摸着光秃秃的下巴,上下打量着他,“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啊,这话果然不假,我上任第一天,你竟然就敢来偷张书记的画,你这是故意来坑害我的吧?你没想到会被我抓到的吧?嘿嘿,你活该!我呸!”
周成吐了口口水,不再理他,去洗漱一番,进到厨房煮面条吃。
他发现前面两排近十个热水瓶全部都是空的,猛然间想起这是张书记他们每天泡茶的热水瓶,二话不说,架起炉子,烧开水。
两个多小时后,将近八点,热水瓶里的水刚刚烧满,外面听到摩托车的声音,周成赶忙跑了出去,便看到骑着摩托车进来的张枫和苗晴小两口。
“枫哥早,晴姐早。”周成主动地打着招呼,脸上堆满笑容。
两人下车取了安全帽,一个转身,看到那树上绑着的郑光祖。
“啊?周成,这什么情况?”张枫惊呼道。
周成搔了搔头,道:“咱们这村委会里果然有贼啊,昨天晚上就抓了一个。”
苗晴眼尖,道:“这不是郑光祖吗?不是说他疯了吗?他咋还做贼了呢?他昨天晚上到村委里来偷什么了?”
周成指了指二楼张书记的办公室:“他过来偷画呢,这家伙,白天装疯卖傻,夜里就搞偷鸡摸狗的事情,实在是太可恶了,幸好我昨天晚上在这里,要不然张书记的画都要被这家伙给偷走卖了变生活费。”
“卧靠,还有这样的事情?”张枫直接骂了起来,“敢情我们食堂里的一些东西全部都是这伙拿的呢?”
“有可能。”周成笑着点头。
这时,张振华和杨会计一前一后进到院子里了,同样也看到被绑在树上、冻的成冰棍似的郑光祖。
“周成,什么情况?”张书记还没下摩托车,一边取安全帽一边问道。
“张书记,昨天夜里郑光祖想到您办公室偷画,被我发现了,绑在了这里,听候您的发落。”
“偷画?”张书记下了车来,眉头一皱,看了自己办公室方向一眼,“他怎么进去的?”
周成从衣服里摸出从郑光祖那里搜来的钥匙,递了过来:“他有钥匙。”
张书记的脸色立刻变的极其阴沉起来,拿起钥匙,仔细的打量了一下,奇怪地道:“他怎么会有我办公室的钥匙?而且这钥匙看起来像是新配的……”
周成他们一语不发。
张书记沉吟了一阵,心中似乎明白了一些事情,对杨会计道:“通知一下郑主任,让他立刻到我的办公室来,还有,报警,让派出所的人过来配合调查。”
杨会计应了一声,立刻就去办事。
张书记又对周成说道:“第一天入职就立了功,很不错很不错,这事儿过后我一定会好好奖你的。”
周成搔头道:“我不需要什么奖励,保护村委会的安全本就是我的工作职责,没有什么好奖的。”
突然间,身后传过来一个清脆悦耳的声音:“大清早的都在说要奖励周成,周成是又立什么功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