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成心底一沉:“这个……唉,晴姐,这些事情真的说不清楚的。”
苗晴道:“这明明就是你们自己自找的,又怪得了谁?”
周成见苗晴的语气还比较坚硬,不由把心一横,道:“晴姐,我也是没有办法。你也知道李主任和王二哥之间的情况,王二哥是出了名的起不来,李主任一个年轻的女人,怎么可能没有那方面的需求呢,你也是结了婚的女人,一个星期两个星期能忍能熬,可是要一个月两个月哪里忍的住熬得下去呢?李主任真的很可怜,她又对我有天大的恩情,我没有用,又不知道怎么报答她,所以……就只能这样了,每次她都很满哫很快乐。”
“你……”
苗晴听着周成说的这么直白,俏脸之上顿时浮出两团云霞,“你……你怎么这样的话都能说得出来的啊。”
周成道:“这又有什么不能说的呢?我也就只是实话实说,而且我和我表嫂之间也是真情,王二哥不能给她的快乐,我都能给她……晴姐,我求你了,你别说出去了好吗?”
说话间,周成突地向前一步,贴近了苗晴一些,后者“啊”的一声尖叫,退后了一步,娇喘吁吁,匈脯剧烈起伏。
周成趁热打铁,继续说道:“晴姐,我周成在张家湾也没有个亲人,唯一的亲人就是表嫂,也就只有她对我好,如果你要把这事儿传出去,我倒是无所谓,反正我一直都是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但是表嫂她不一样,她是妇联主任,她会因为这件事情而丢了官帽子的,到时候哪里还有脸面在张家湾村呆下去啊?”
周成盯着苗晴那红扑扑的脸蛋,真想冲上去咬上一口,道:“而且,村委会的形势我相信你也是看得清楚的,防暴主任郑光明早就对村书记这个位置虎视眈眈好多年了,现在张书记上位,他一直都是很不服,或明或暗的和张书记斗,村委会也就只有这么四个人,杨会计是两边都不得罪,做个老好人,我表嫂很明显是支持着张书记的,如果我表嫂因为这事儿而下去了,你想到时候会怎么样?郑光祖从上到下都有人,到时候村委会里会怎么样,我想不用我说你也知道。”
“一旦张书记要受了影响,你这食堂的工作估计也保不住了,到时候郑光明上了位,以他那性格,还不加倍的找你们张家报复回来?所以,晴姐,你仔细考虑一下,有些话能乱说,有些话真的不能乱说啊。”
周成将这里面的利害关系讲了一遍,虽然有些牵强,但是唬住苗晴这种涉事未深的姑娘还是绰绰有余,她沉默了足足半分钟,方才抬起头来,道:“好吧,你放心,我不会把这事情说出去的。”
“耶!”
周成一时激动,张开双臂,抱着苗晴就在她的脸上亲吻了一口,同时趁着她不注意,纤纤玉手碰到了周成身上的重要部位。
“你……周成你干吗?”
苗晴挣扎开来,脸红的就像六月里天边的晚霞一眼,美眸里面仿佛要滴出水来似的,满是责怪之色地看着他。
“晴姐,对不起对不起,我只是一时激动,忘了形,对不起对不起。”周成连连道歉。
苗晴重重地哼了一声,转身飞快的跑了出去。
苗晴用手抹擦着刚刚周成亲过的脸颊,脑海里却浮现出刚刚的美妙场景。
天呐,他的……
出了门,看到丈夫张枫刚刚骑着摩托车到了门口。
“咦,苗晴,你脸咋这么红啊?”张枫好奇地问道。
“我怕你等急了,我跑出来的。”苗晴撒了一个谎。
“等一下你又没事儿,交待好了吗?”张枫笑着说。
“嗯。”苗晴应了一声,骑上了摩托车,双手用力地抱住丈夫的腰,贴了过去。
“呀呀呀,别这样啊,你把你的大匈匈挤在我的背上,会影响我骑车的啊。”张枫蹭动了一下后背,洋洋自得地说道。
苗晴啐了他一口,含笑地与丈夫保持了一定的距离。
摩托车缓缓离开,苗晴回过头,看向了村委会门口。
周成正站在那里笑嘻嘻的与她挥手。
这一刻,苗晴的脑海里又浮现出了刚刚手上碰上的东西,她的心,凌乱了,起草了。
周成锁好了村委会的栅栏门,想到刚才的一幕,脸上露出了诡异的笑容。
男人嘛,在泡妞把妹的时候就应该展示自己的长处嘛,有长处不展示出来,姑娘哪里知道,姑娘不知道你的优点,她凭什么陪你上床?
所以,这就是周成对付女人的原则,有长处,就要向她们展示出来!
他特意的去把冰柜的一块五花肉给拿出来炒了,填饱肚子,洗了个澡,回到自己的保安室里,回想起今天白天所经历的事情,突然间“嘿嘿”贼笑起来。
这两天经历的所有事情,好像都是以他的胜利而告终,他开始总结经验教训,最后得到了一个结论:要横!
就在周成躺在保安室里沾沾自喜的时候,此时此刻,在郑光祖的家里,正在密谋着一件针对周成的事情。
装扮卖傻一天的郑光祖坐在自己的桌子前,吃着花生米,喝着小酒,盯着眼前的侄儿郑金硕,慢条斯理地道:“说说你的计划。”
郑金硕道:“这小子最近有些无法无天,我就是想要整一整他,他不是刚去村委会做保安嘛,我听我爸说,前段时间村委会老丢东西,所以张书记就想了这么一个法儿。我就想,如果现在有保安了,村委会里还是丢东西的话,那这责任肯定就是保安的责任嘛,所以……”
“所以你就想让村委会丢点儿东西?”郑光祖打断了他的话,直接问道。
“三叔聪明。”郑金硕说道,赶忙上前给三叔又倒了一杯酒,“你是这方面的行家,想你请你今天晚上出个手,要闹就把事情闹的大一点儿,让这王八蛋东西明天就滚出村委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