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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我是万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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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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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万历接过细看之下,不由的心中一喜,喜的是手中多了一份筹码,但可惜,这份筹码却犹如张居正那份手笔般,也是不好用的。

    冯保的心细之处就在于,他明知任何一个内臣都不可能在明面上得以撑天,而必须借助于外官。但张居正在世时,以张的精明,冯保自然无法立起一个既听命于他又能代替张居正的人。同时他也明白,比之张居正,他确实是老了,老的已经没有多少时间去争些什么,也没必要再争什么。

    但张居正却不同,张居正对冯保的反感早在裕王府时就留下了,冯保相信,总有一天张居正会将矛头指向他冯保,而比起自己,张居正要想在宫里树立起一个代言人,比自己在朝官中立一个要容易的多。

    他只所以跟张居正联合,乃是出于共同的目的,但这种为了利益而走在一起的联合,其本身的脆弱性,冯保自然明白。于是,为了保住自己,他将自己与张居正彻底的搅在了一起,形成了错综复杂的局面,张居正想要动他,就不得不好好想想自己的利益,一刀下去,纵是割下别人一块肉来,也难保自己不留下一淌血。

    但冯保没想到的是,张居正居然会先他一步死去,而且还在临终之时,宁愿赌上自己的名声,也要除了冯保。由此可以看出张居正对万历的疼爱之情,但这却乱了冯保的阵脚,他不得不急于在张临终时将潘晟塞入内阁,却是未能成功,随后的一切又因为历史的改变,而变成现在的样子。

    但冯保此前对张居正所使用的搅局掺和的手法,还是让现在的万历也不得不为之所困。如果自己用了这两份沈一贯及潘晟的供词,冯保自然知道这是张居正有意留下的一手,或许会就此一怒之下咬张居正一口,那自己一直想要保全张居正的目的就势难达到,而不用,这两份供词也就毫无用处了。

    万历毫无表情的坐着,问道: “以冯保的势力,怎么会对你毫无所觉呢?”

    “冯保为人极为自负,他向来对自己看上的人非常信任,谓之疑人不用,用之不疑。而且为了不让别人知道奴婢这一招棋的存在,他从不授意东厂及锦衣卫监视奴婢,免得让他们看出来,不单如此,他还授意一些东厂的人有意的帮助奴婢,这为我在宫里的活动提供了很大的便利。先生当内阁首辅后,为了减弱东厂影响,让奴婢开始在宫里建立起新的消息来源,这十年来宫里大半的人都为我提供过消息,现在,冯保每天从东厂处得到的各种消息,我都知道,而且一些他不知道的事情我也知道。冯保误就误在他过以自负,一对奴婢信任,二自负于东厂及锦衣卫的能力,却不知这10年来,东厂及锦衣卫已大半被我所收!”王德说至此,不由的感到一丝得意,但随即一叹:“万岁爷,奴婢已然将所有事情全数说出,奴婢死不足惜,只请万岁爷能保全先生!”

    “你就不怕你说的这些会让朕给先生多安一罪吗?而且朕还会杀了你!”万历说着眼里闪过一丝杀意怒瞪着王德。

    “回万岁,奴婢猜想以海瑞性情,明日可能就会上本参奏先生,此风一开,官员们就会以为乃是万岁圣意,起而效之,到时万岁纵是有意阻止,也就晚了。奴婢确是未经细想,就匆忙前来面圣,只求万岁能连夜阻止海瑞。先生是否会因此多得一罪,奴婢想来,就以先生本中所记,已然是犯天大罪,又何差多得一罪呢?至于奴婢性命,倒真没想过,先生有恩于奴婢,且这些事情都是奴婢一手造成,所以前来求情,只求万岁能看在过往种种放过先生!”王德说至后面,脸上已是一片黯然,一副等死的模样。

    “先生当时因为怕动了朝局安宁而没有为难大伴,你这么做就不怕动了朝局?”

    “万岁将如此众多之人召入京来,自然是要动动朝局的,奴婢又何需担心。再说,王国光等人口口声声说是为保先生名声才不为难冯保,最终为的还是他们自己?”王德说着喉中冷哼一声:“实际上先生并无做下对不起朝廷对不起万岁的事,只要不刻意安些什么罪名,他们手里的那些东西还动不了先生!”王德说罢再一次抬头看向万历,意思仍然是只要你不刻意这么做,别人是不可能动的了张居正的。同时,也希望从万历反应中能看出心意来。

    万历现在对王德所说的事情,已经不怀疑,怀疑的是他的动机,他就真的是为了替张居正求情而来?

    于是依然阴着脸问道:“你来求情,朕就会听吗?”

    “奴婢不知道,事已至此,这已是奴婢唯一能为先生做的事情了,”

    “哼,你倒是挺忠于先生!”

    王德听万历一直是大伴、先生的叫着,语气又毫无变化,冷得让人心慌。但现在他能做的就只有回话:“回万岁,奴婢只忠于万岁,这也是先生生前一再教诲的,奴婢对先生所行的只是报恩!”

    王德说的这句话,万历根本不可能听出真假来,但要想知道王德说的是不是真的,他倒有一个法宝,只要将电脑请出便是。

    万历想定后,嘴里不置可否的问道,“月娘现在何处?”

    “他在奴婢的河南老家,说是老家,可奴婢哪还有家啊”说着王德不由的摇了摇头叹了口气:“那里只是奴婢安排起来骗骗冯保的,冯保一直把给奴婢的恩惠交与张一受负责,所以骗起来倒也不难!”

    “那么说王德也不是你的真名了?”

    “是的,奴婢原名叫王守礼,先生说守礼即为德,所以将奴婢改名叫王德”

    万历点点头:“那估且还是叫你王德吧,朕想让冯保造反,你有什么办法?”

    王德听罢不由一惊,他实在是摸不准万历到底如何决定:“万岁,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谁敢造反呢?”

    万历冷冷的说道:“要朕再重复一遍吗?”

    “这…”王德被万历锐利的眼光所慑低下头去:“回万岁,纵是借冯保一千个胆他也是不敢做下这大逆之事的”

    万历当然也知道,要不是我也看出冯保不敢,还用得着问你有什么办法吗?这样的想法在万历心里存在了很久,这大明朝要想进行一次彻底的改变,单靠自己去换掉一批人,时间太长了,而且很多东西,并不是换上去的人能够想明白的,必须有一些因素刺激一下,自己也正好以此推动朝政变局,以前只是想却是不敢做,也做不了,但现在有了王德这张牌,刀光剑影之间,血光四溅之时,就是万历挥动手中权柄之日。

    “你可知道,朕纵是有意保下先生,可冯保与先生纠缠过深,除去冯保时,也难免会伤及先生啊!”万历说罢叹了口气,他当然不会把自己的真实想法说出来。

    王德此时哪还不明白万历的意思,心想,这皇上是要对冯保下手了:“万岁…”轻唤一声,王德已是激动的哭出声来。

    “莫哭了,朕知道冯保不敢,但朕就是要逼着他做!”

    王德忙收住声,想了一下,说道:“万岁,奴婢这倒有一个计较!”

    “说!”

    “就算万岁落罪于冯保,冯保也不会做出这种事,但是,有一人却是会做的!”

    “谁!”

    “锦衣卫南镇抚司的徐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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