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个总裁夫人做的简直就是太困难了嘛!</p>
上得厅堂,下得厨房,还要想能够哄得了老爷子,顺便哄得了属下。</p>
怎么就……这么难呢?</p>
任玉遥想哭,想趴在桌面上不动,想要静静地看着江枕南,企图通过自己炙热的目光让他放过自己。</p>
“别想了。”江枕南淡淡地说:“这件事情,没有的商量。”</p>
好吧……</p>
我都没说啥,你竟然能够看出来……也是厉害了,老铁。</p>
D城十分的繁华,下飞机的时候,出乎了任玉遥的想象,她还以为会是一个什么样的小地方,但是却没有料到这个小城市还是不错的。</p>
不过,让任玉遥觉得十分压抑的就是死去女人的家庭了。</p>
“你说说!她死了就死了,偏偏还带上我孙子!”面前哭泣的老女人就是已故女人的婆婆,孩子的奶奶。</p>
出事的时候是晚上,第二天才发现两个人的尸体。</p>
一大一小,就躺在荒凉的建筑工地上,身下都是鲜血,如果不是小孩身上的包被,恐怕也不会有人认出来她们母子两个。</p>
“就是……那个……什么精神……”老女人拍着大腿哭喊道,“那就是个疯子,早知道她有这个病,才不会让她嫁到我们家里来!”</p>
任玉遥看着老女人做作的表情十分的恶心,淡漠着声音说:“那叫产后抑郁症,不是精神病,就是嫁过来之后才有的。不嫁给你儿子,好好的一个人才不会出事!”</p>
她的语气有些冷硬,态度也带上了几分森然。</p>
老女人怔了一下,不满的嘟囔着说:“我生了几个都没有这种病,还敢说她不是从胎里带来的?”</p>
呵呵!</p>
任玉遥现在觉得和这个老女人说句话都是恶心,冷漠着脸,不再搭话。</p>
“出事的当天,你们没人在家?”始终沉默的江枕南终于开口,略微紧蹙着眉头,环顾了一圈老房子的四周。</p>
这是一栋很旧的民居了,两个人结婚之后应该是一直住在男方的父母家里的。</p>
“哎呦,生一个孩子都带不了,还要几个人看着?”老女人明显是对女人不满很久了,嘀嘀咕咕地说,“再说了,我整天那么忙,怎么可能有时间帮她带孩子!”</p>
“混蛋老东西!”</p>
门口忽然传来一声厉喝,一个穿着校服的男孩冲了进来,挥起拳头就往老女人的脸上招呼。</p>
“赔我姐姐!混蛋玩意!如果不是你儿子对我姐姐死缠烂打,她怎么可能看得上你儿子这种混账东西!?”男孩一边往老女人的脸上招呼着,一脸怒骂着。</p>
此时,始终沉默的男人终于站了起来,一把将男孩掀翻在地,脸上都是傲慢的态度:“我告诉你多少遍了,是姐姐追的我!”</p>
“呸!不要脸的东西!”男孩不甘示弱的站了起来,恶狠狠的在男人的脸上啐了一口,“当初如果不是你缠着我姐,扬言我姐不嫁给你的话,你就让我们一家不得好死,我姐怎么可能和你这种混蛋在一起!”</p>
任玉遥抿了抿唇,暗暗听的有几分心惊。</p>
男人气冲冲的走到厨房,拿起一把刀就打算向男孩下手的时候,任玉遥一声厉喝。</p>
“你干什么!”任玉遥直接将男人拽到了身后,冷冷地看着男人,“放下,不然我报警了!”</p>
“他……他就是个小混蛋!”男人指着校服男孩,似乎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如果不是因为他,我这个家怎么可能散?”</p>
“放屁!”男孩又啐了一口男人,冷声道:“明明就是你,吃喝嫖赌样样都沾,我姐就是被你骗了!”</p>
“滚!”男人气急了,跳起来就要从任玉遥的身后将男孩拽出来。</p>
此时,江枕南一个轻轻地动作,就把男人手里的刀夺了过去,淡淡道:“我今天来,是谈赔偿的事情,你们的家事,我没有兴趣。”</p>
老女人被打翻在地,一直抱着连哎呦呦的叫唤着,忽然听到赔偿的事情,眼睛一亮,立刻一瘸一拐地爬了起来,凑到江枕南的面前问:“能赔多少?”</p>
“给个屁!我姐和你们家没有半分钱关系!”男孩气的脸红脖子粗的,索性将这份气也撒到了任玉遥的身上,“你们就是帮凶!帮凶!”</p>
任玉遥抿了抿唇,对于这种家庭,赔偿什么的她一点都不想给,但是如果不给,继续任由他们抹黑江氏,江枕南一定十分的为难。</p>
可恶!</p>
简直就是助纣为虐!</p>
“赔不了多少。”江枕南风轻云淡地扯起一旁的纸巾擦了擦手,淡淡地说,“首先,目前还不确定第一案发地点就在江氏的建筑工地上,第二点,就算是,死因目前也没有确定。”</p>
这件事情,无论如何主责任方都不是江氏的头上。</p>
唯一麻烦的就是对方使用网络手段,颠倒黑白,偏偏网上还有一堆人相信的。</p>
没有证据,只是单纯的相信弱势一方。</p>
现在的人,难道都不长脑子的吗?真的就相信穷人是淳朴的?</p>
想到这里,任玉遥简直恨的牙根都痒痒了,这笔钱如果真的要江氏赔偿的话也没有关系。</p>
不过就是一二百万,即便是任家这种小商小贩来说,一二百万也不过是任莹媛半年的零花钱罢了,但是……</p>
但是就这么交给很有可能是间接导致女人跳楼死亡的家庭,她是无论如何都不能同意的。</p>
“怎么能不赔呢!我们好好的一个媳妇就着没了,就在你们的场地没得!”老女人满脸的不乐意,恶狠狠地等着江枕南。</p>
对于这种妇道人家的威胁,江枕南丝毫不放在心上,淡淡地说:“找律师,有任何的事情都找我的律师,是江氏的责任,江氏不会有任何的推诿。”</p>
说完,带着任玉遥转身就走,另一只手不忘记拽着校服少年的领子。</p>
安静的咖啡厅里,校服少年怒目圆睁的瞪着江枕南:“你带我出来干什么?管我干什么!该管的是他们!”</p>
“我不带你出来,你还想杀人吗?”江枕南淡淡的抿了一口咖啡,看着对面的校服少年,淡淡地说。</p>
校服少年立刻接口道:“对!反正我未成年,杀人不犯法!”</p>
任玉遥听到这里,一口咖啡差一点喷出来,微蹙着眉头,严肃地说:“听着,我们来就是想搞清楚你姐的死因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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