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按了一次收电按钮,很快~~
那二十余人一个又一个就像是死狗子一般躺在地上面不动了。
此时,离纪锋过来只有前后不到10分钟的时间,张三强不费吹灰之力将将他所带的人马收拾了一个干干净净,张三强的脸上面出现了一个意犹未尽的表情。
嘴角掀起一副嘲讽的微笑:“纪锋,你手下这些人居然如此废物,以后你还怎么在天义县混啊~~~”
“狗日的,老子跟你拼了”旁边的刘亦凡怒喝一声~~~
掏出匕首刺向张三强,张三强硬让他刺了过来,等刀子被他胸口的肌肉夹住的时候。
张三强略施兽罡,那锋利的刀子竟然被他的罡劲给震断了,刘亦凡的右手亦被震得十分发麻。
很快他的战斗力瞬间崩溃。
这边,谭发也不闲着,谭发的右手手枪指着张三强的额头:“妈的,你小子是不是嫌寿命太长了啊,赶快跪下”
张三强的眼睛朝谭发瞟了一眼:“你TMD的有本事开枪啊,如果你不敢开枪,你就是TMD的狗娘养的”
谭发看了看旁边的纪锋,纪锋仗着谭发有手枪威胁,他突然之间有一种扭转局势的痛快:“谭发,杀他还为时过早,先废了他一条腿,然后慢慢折磨他啊”
“别~~~~爹,我求你不要杀他,我求你不要杀他啊”旁边的纪蓉挡在张三强面前,张三强瞟了纪蓉一眼,沉声道:“不用你求情,他们没有这个胆子杀我”
“谭发,还不动手”
“小姐,这是命令,请你让开”谭发拉开了纪蓉的身体,一枪打向了张三强的膝盖,张三强兽神气劲一用,谭发的子弹很快就被他给打偏了,张三强右手顺势一摸。
谭发的手枪被张三强给顺了,张三强拿着手枪指着谭发,谭发吓得眼皮子直跳:“爷爷啊,我求求你不要对付我啊~~~我是被人命令的”
最后,张三强笑了起来:“谭发,我杀你还怕脏了老子的手呢?”
说完,张三强双手就将那把手枪的枪管给扭弯了,手枪自此报废。
旁边的人看到之后眼皮子都跳了起来。
看着纪锋的人还没有走掉,张三强寒眸在他们脸上面刮了一圈:“你们再不滚,当心让你们回去都没有交通工具”
啪~~
他一只手抓起了最前面的一辆别克,在天上抛了一圈,那辆两吨重的别克直接被他扔到旁边的河里面去了,河水溅起来了滔天巨浪。
此时的纪锋还有纪锋手下面的那些人,看到张三强居然如此恐怖,他们一个又一个面若寒噤起来。
最后纪锋不得不尴尬地收场,带着他的那些个马仔们离开了这里,纪蓉刚刚坐到车里面,就被纪锋打了一巴掌,纪蓉痛哭泣零地看着纪锋:“爹,你为什么人阻止我和他拍拖啊”
“因为我是你爹,你的事情我说了算的”纪锋沉压着一张脸,脸上面的眸子散着着腥红还有灼热,纪蓉很少看到纪锋这样。
看来纪锋是对他动了真火了,纪锋在天义县得势之后,他基本上是一手遮天的,所以只能够他去掐别人,很少有别人去捏他的,现在的纪锋还没有和张三强交锋就被他打了一巴掌。
那脸上面生般的疼痛,让他对张三强恨之入骨,所以从此刻开始,他已经要将他列为准敌人了。
他回去之后,将纪蓉锁在了房间里面,拔了她的电话线,没收了她的电话还有电脑,隔断她和张三强的一切联系。
在信息化的21世界,如果没有手机还有电脑,那几乎和行尸走肉有什么区别,本来纪蓉就是多愁善感的,等她被她老子折磨成这样之后,纪蓉一天到晚都是以泪洗脸的。
纪蓉两天里面茶饭不进,连她的菲佣都看不下去了,菲佣来到纪锋的身边劝着他:“老爷,小姐今天什么饭都没有吃”
纪锋不以为然道:“小孩子,气气就过了,不要紧的,不要紧的”
纪锋这一种话让旁边的菲佣都觉得气恼不已,一个老子怎么能这么惩罚他女儿呢?她想和纪锋辨驳,然而纪锋会给她机会吗?纪锋的厉目瞪了她一眼,目瞳里面幽光直灼,灼得她心惊胆颤的。
“还不去做事?傻愣在这里干什么?”
她看到他就像是看到了凶神恶煞一般,连忙惟惟诺诺地点了点头,知趣地闪开了。
第三天,纪锋的办公室就来了一波人,这一波人的脸上面都缠着绷带,一个又一个看上去歪瓜裂刺的,此事引起了纪锋一片关注。
“纪杰,纪利,你怎么被人打伤了”
纪杰还有纪利就是前几天在红翻天被张三强捏过的那两个混子,纪杰还有纪利两个人的真正老板就是纪锋,纪锋就是要派他们到天丰县站住脚,然后,再逐渐控制住天丰县的局势。
可是这两个人收保护费就算了,他们还在那里打架闹事,弄得天怒人怨,如果不是张三强及时阴止了他们,这两个人恐怕不知道还要害死多少人的。
如今,这两个耀武扬威的人被人给削了,他们自然而然要回来跟纪锋打着小报告诉苦,纪锋看到他们一个比一个痛苦,就知道肯定是碰到了一个相当棘手的敌人。
纪杰还有纪利没有说,纪锋就已经猜出来了一个端倪来了:“你们是不是被张三强的人给削了”
胖子纪杰和瘦子纪利对视一眼,默默地点头,相当于是承认了:“当天我们到一个叫红翻天的KTV收保护费的时候,和这个孙子撞上了,他不但是打了我们的人,而且还将我们那半年所得都给掳掠了回去”
啪~~纪锋气愤之极,他一巴掌果果断断地朝桌子上面拍了过去,桌子上面的茶具立马变得像是在跳着踢踏舞一般。
纪锋没有说话,并不代表着他不想弄掉张三强,纪杰看到纪锋脸上面淤肿不堪,就引起来了他的好奇:“老爷,莫非你前天”
纪锋打了一个手势,将他要说的打回去了“我都没有来得及认识这家伙,他前些天不但去闯了我的好运码头,还抢我的女儿,实在是欺人太甚”
“既然这个人如此可恨,那不如去想办法将他弄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