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裳虽然躲在了房间里,可是她却能看到外面的情况,房门在战斗的时候被几把刀给砍了一个大洞出来。
通过洞口,云裳能够清楚的看到江浩的身上全是血迹,他的腿上中了好几刀,血流如注,身上也被刀给割开了好几个口子。
江浩一个人跟一群人战斗了足足有半个小时,他杀了多少人已经无法算清了,反正尸体堆满了他的面前,还有很多尸体滚了下去。
江浩打累了,长达半个小时的不停的砍杀让他这具凡人的躯体感觉到疲惫,加上他失血过多,江浩的嘴唇皮开始变白,变干,他有了口渴的感觉。
云裳捂着嘴满眼是泪的坐在地上哭泣。江浩用他的身体挡在了门外,保护着她。
整个楼道里全是血,飞虎队员上去的时候脚下都打滑,有的警员上去还因为血水太多,直接摔到在地,浑身上下沾了一身的血。
好不容易冲到楼上,却发现一群菲律宾人手持砍刀慌慌张张的站在楼道里不敢上去,他们的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害怕。
顺着这帮人的眼光往上看,飞虎队员们看到了楼上的惨状。
楼道位置到处都是尸体,有十几具尸体还层叠在了一块,形成了一座小型的尸山,血迹就是从那堆尸山流下来的,在楼道中形成了一道小型的瀑布。
再看尸山的后面,一个浑身是血的男子双手各拿一把砍刀正强撑着靠在房门上,他的浑身也全都是血,身上的衣服都裂开了几道口子,口子裂开的地方血迹和衣服粘在了一块,都干了一半了。
“都别动,全部蹲下,全部蹲下。”
离江浩最近的几个持刀的菲律宾人一看有警察往上冲,顿时心中焦急,他们拿起手中的刀就冲向了江浩,嘴里嗷嗷的叫着。
飞虎队员们一看江浩有危险,也来不及请示上级命令了,他们直接举枪就打,瞬间击毙了几个意图杀江浩的犯罪分子。
枪声在楼道里响起,让在楼下的周怀民心里顿时一惊,他也顾不得安全不安全了,直接手持左轮手枪喊道:“给我冲。”
警员们一看上司都冲了,此时不冲也不行了,他们紧紧跟随在周怀民的身后,手中的左轮手枪紧握。
楼上,飞虎队员们拿着冲锋枪指着手持武器的菲律宾人,有不听话的直接开枪警告。
菲律宾人在这个时候已经被江浩一个人杀怕了,他们心里都有同一个声音:眼前的这个男子他不是人,他是魔鬼,他杀人一点都不手软的。
是的,江浩杀人不手软,不管上去多少人,他都照杀不误,半个小时的时间,菲律宾人就死了四十多个。
但是江浩身上也受了不少伤,他的腿上和身体上都中了不少刀,但是他的恐怖战斗力还是让菲律宾人很是忌惮。
他们改变了策略,打算磨,就站在这里等着,等着眼前这个魔鬼的血流干净,等他虚弱的时候,他们再一拥而上,杀了他。
可是他们错了,警察的到来让本来平衡的天平一下子就倾斜了下去,警察的突然到来打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有几个人不识好歹,看到警察来了还拿刀冲上去,直接就被走在前面的几个飞虎队员给打成了筛子,后面的人一看警察来真的,顿时脸刀都不敢举了,直接往地上一扔,等待抓就完了。
反正香港是没有死刑的,不管犯了多大的罪,都不会判处死刑,最多坐牢久一点就能出来,而且他们是菲律宾人,很有可能还会被遣返回去呢。
到了菲律宾就是他们的天下了,菲律宾不**治,只讲钱,有钱,杀人都能给你放出来。
很快这帮人就丢掉了武器,乖乖的蹲在地上投降了。
飞虎队员一个个把这帮手持砍刀的犯罪分子全部抓了下去,楼道里瞬间清空了很多,但是依然让人寸步难行,因为尸体太多了。
江浩身受重伤,他的意识开始渐渐变得单薄起来,几个飞虎队的队员看到他忽然倒了下去,顿时吓了一跳。
眼前这个人可不能死啊,他可是督察特意交代过的,他绝对不能出事。
“来人,来人,快来担架。”
很快,医疗人员就冲了上来,扛着担架把江浩抬了下去,此时房门终于可以打开了,重案组组长也总算能够上楼了。
他轻轻的推开门走入了房间里,看到了已经晕过去躺在地上的云裳。
周怀民赶忙上前蹲下拍了拍云裳,把她拍醒后说:“云小姐,你安全了。”
云裳醒来后的第一件事不是跟周怀民说话,而是冲到门外,四下看了一下,寻找江浩的身影。
当没发现江浩的时候,云裳发疯了一般的拉着身边的一个警察问:“我老公呢,我老公哪去了?你们还我老公。”
周怀民立刻意识到这是云裳这是情绪崩溃了,他赶忙上前按住她道:“云小姐,请你冷静,江先生身受重伤,已经被送往医院急救了。”
“急救?那快送我去医院。”云裳对身边的警员说。
几个警员一听,顿时为难的看着周怀民,因为按照规定,云裳作为受害者,这个时候应该先独立保护起来,等她情绪好点再做笔录的。
周怀民摆了摆手,对手下道:“马上安排辆车,送云小姐去医院。”
“Yessir。”
.......
云裳总算见到了江浩,不过是在手术室的门外,她只能透过门上的玻璃看到里面手术的场景。
江浩身上的衣服都被脱掉了,裤子也被剪掉了,医生正在他缝合伤口。
手术进行了足足两个小时,最后在医生的抢救之下,江浩顺利的活了下来,他身上的伤口都被缝合了起来,流失的鲜血也被医生给补充了大半了,剩下的,就是靠修养恢复了。
云裳总算能够近距离的看见江浩了,他一动不动的躺在急诊室的病床上,江浩睡着了,他很虚弱。
江浩一直在用自己的意志力支撑着,等着警察的到来,他不信香港的警察会这么的草包,这么大的战斗都不会有人发现。
当看到飞虎队员冲上来的时候,江浩的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心中的意志力终于在这一刻得到了释放,他瘫倒在了门路。
晚上十二点,江浩在深度睡眠了一个小时后终于醒了过来,他微微睁开了眼睛,发现自己头顶的灯光,再转头看了一下周围的情况,江浩的心情不禁松了一口气。
看到江浩醒来,正坐在一旁的云裳一下子就高兴了,她紧紧的握着江浩的手哭着说:“你总算醒了,你怎么那么傻,一个人打那么多人,你就不怕死吗?”
江浩痴痴一笑,说:“怕死,可是我更怕你受到伤害。”
一句话,就说的云裳眼泪婆娑,她的眼泪如同下雨般流下,地上都湿了一大滩。
“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以后不管有多大的困难,你都不许丢下我一个人,哪怕是死,我也要跟你死一块。”云裳悠悠说道。
江浩抬手摸着她的脸颊,自责道:“都怪我,如果不是我去追那个两个贼,你就不会被人掳走了,都是我的错。”
“不,不是你的错,错的是他们,是他们见财起意。”云裳辩驳道,她不喜欢江浩这么对自己自责。
“那好,以后我再也不离你半步,以后出门在外,我一定时刻守在你身边。”江浩承诺说道。
“嗯,我也舍不得离开你。”
两人就这么在医院的急诊病房里说着情话,站在门外等了半天的周怀民和黄督察看到江浩醒来,本来还想进去慰问一下的,可是看到人家情侣间这么亲热,他们也不好意思进去了。
可是,这两人情话也说的太久了点吧.....
最后,周怀民还是忍不住了,他轻轻敲了敲门,喊道:“江先生,云小姐,我们可以进来吗?”
云裳一听是周怀民的声音,马上回道:“请进。”
病房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黄督察和周怀民走在最前面,后面跟着几个女警,她们手捧鲜花。
几个女警把花放在了病房的花盆里,房间里一下子就充满了花香。
黄督察率先来到江浩的床头边,低头弯腰看着躺在病床上的江浩,他微笑说道:“江先生,当真是勇猛啊,一个人顶住了一百多人的进攻,我从警这么多年,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么能打的人,我们飞虎队的也没这么厉害啊。”
周怀民也马上跟着说:“江先生的战绩我们飞虎队的队长都佩服不已,厉害厉害。”
江浩微微一笑,说:“黄督察,我杀了那么多人,你们这是来拘捕我呢,还是来奖励我的啊?”
黄督察和周怀民一听,顿时愣了一下,二人随后哈哈大笑道:“江先生说的哪里话,你帮我们除掉了一个巨大的外国黑社会组织,对香港的贡献那是巨大的,我们怎么可能抓你呢?
我是代表香港警方,来给江先生致谢的,另外,江先生在港期间的所有住院费用,我们警察局全部负责了,并且,还赠送江先生夫妇两香港七日游,免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