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胜广拉着满心疑惑的猥琐男回到了宿舍,换下了身上的湿裤衩,简单擦了下身子就一头扎在了床上。此举让猥琐男为之一愣,以为秦胜广被黄海刺激的精神分裂准备卧床自杀,赶紧上前拍了拍他。
“干嘛?”秦胜广睁眼问到。
“没事,你是不郁闷了?”猥琐男关心的问到。
“他妈的,没事,就是突然想通了,赶紧睡觉吧,明天那王八蛋还不知道怎么霍霍咱们呢!”秦胜广敷衍道。
“情圣,别想不开啊,啥时候还有哥们呢!”猥琐男再次安慰道。
秦胜广此刻脑洞大开,深深为猥琐男的智商“捉鸡”,但是人家一片好心,自己也不好说什么,自己这个哥们哪都好,就是有的时候太一根筋。只好敷衍道:“嗯,我知道了,你睡吧野猪。”猥琐男“嗯”了一声,转身爬上了床,没一会就响起了呼噜声。
其实秦胜广的怒气突然烟消云散不是他想开了,也不是他精神分裂,而是他看清了那个上尉的模样,是演习的时候淘汰他的那个蓝军特种兵,也是他发疯般想进入特种部队的动力源头。
秦胜广知道自己不能让怒气冲昏了头脑,哪怕黄海骂的再难听,再加倍地羞辱他,他也知道自己决不能意气用事,而且换个角度来想,这何尝不是一种磨练?怀揣着这样的想法,秦胜广觉得眼皮越来越沉,睡着了。
“嘟嘟嘟嘟······”一段急促的紧急集合哨声在寂静的清晨响起。
不多时,一群全副武装的大汉整齐地在操场上站好了队列。
黄海今天同样全服武装,07式特战迷彩穿在他精瘦的身上显得格外精神,众人都艳羡地看着他左臂上的特战臂章。黄海大踏步走到人群前面,看着整齐站立的一百多个壮汉,点了点头,开口说道:“不错,今天看起来还像那么个样子。不过,是骡子是马拉出来遛遛。今天咱们就在这里来一个简单的小测试,内容呢很简单!”黄海看着一百多双满是朝气的脸庞,顿了顿。
紧接着又说道:“你们也都是老兵了,太基础的测试我也就不做了,既丢我们的人也丢你们的人,咱今天就来个30公里急行军,这个都没问题吧?”
众人脸上都浮现出一抹得意之色,要知道他们可是最精锐的步兵,虽然30公里也超出了平时训练的范畴,但是就凭这些兵的体质根本是不在话下。
黄海也看到了众人的得意之色,脸上浮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奸笑,又张口道:“不过呢,既然你们号称陆军中的精锐,那么就得有点精锐的样子,咱们呢就稍稍加一点难度,当然只有很小的一点。”
一群步兵的脸上皆是显出了一丝鄙视的神色,恐怕这才是你的正题吧?什么小测试,都他娘的扯蛋呢,众人愤愤不平地想道。
黄海嘿嘿笑了笑,朝一旁招呼道:“王誉鸣,检查一下这帮‘精锐’们的背囊,每人负重50公斤,准备一下三分钟后出发,3个小时完不成的淘汰。”
这时众人才看到昨天那个半夜朝他们浇水的上尉也在,此刻那个上尉正挂着一脸阴险之色在检查每人的背包。
王誉鸣走到了秦胜广面前,秦胜广眼神直直地看着黄海,握紧手中的步枪。王誉鸣看着秦胜广的样子,本来挂满奸笑的脸上突然严肃起来,把脸贴到他面前狠狠地看着秦胜广。秦胜广目不斜视,只是握紧步枪的双手上骨节都有些发白,足以可见他心中绝非表面上那么平静。
“小子,还记得我么?”王誉鸣低声问到。
秦胜广依旧一言不发,目光直视面前的王誉鸣,眼神中没有一丝颤动。
“呵呵,很好,我保证你会很快离开这个地方的。”王誉鸣阴测测地一笑,狠狠地拍了一下秦胜广的肩膀,秦胜广稍稍一晃,马上又挺直了身子。
看着王誉鸣检查完了所有的受训人员,向他打了个OK的手势,黄海大手一挥,喝道:“出发!”一群士兵如同离弦的箭一般,争先恐后地跑了出去。
猥琐男跑在秦胜广旁边,正发挥他好奇宝宝的天性朝秦胜广问道:“情圣,那个上尉跟你有仇吗?”
秦胜广感觉猥琐男现在不仅是缺心眼的问题了,而且记性也有了很大的问题,白了他一眼,继续朝前跑着。
“哎呀,问你话呢,你俩真有仇啊!”猥琐男孜孜不倦地追问着。
秦胜广实在嫌烦,只好答道:“那个不就是上次演习给咱俩干掉的那个蓝军特种兵么。”
“啥?哎呀哎呀,那完了,你打他那么半天,他肯定得给你穿小鞋啊,完了完了,那你咋办啊情圣?”猥琐男的话实在是有点多。
秦胜广深深觉得猥琐男现在越来越唠叨,没好气地说道:“跑步的时候不许说话,注意调整呼吸,步子迈开。”说完便加快了速度朝前跑去。猥琐男还想说点什么,可秦胜广已经加速跑到前面去了,只好急忙调整步伐跟着秦胜广朝前跑去。
跑了约有将近一个小时,秦胜广已是浑身大汗,虽然三十公里的距离对他来说不算一个挑战,但是五十公斤的负重绝对是个负担。不仅是他,除了几名体能素质特别好的,现在有将近60人是在第二梯队集体行进,而且个个满头大汗,至于后面的则是稀稀落落零散着乱跑了。
秦胜广也在第二梯队之中,正当他边跑边甩汗的时候,忽然发现前方竖立着一个牌子——还有15公里。秦胜广一愣,自己难道跑的这么快么?负重五十公斤跑十五公里才一个多小时么?可是也没感觉跑了有多远啊,难道自己的脚力现在已经发展到一个这么恐怖的状态了么?秦胜广兴奋地想着。
两个半小时后,身边的人剩下的越来越少,秦胜广感觉不对劲了,停了下来。按理来说,十五公里自己跑了一个多小时,怎么剩下的十五公里自己跑了两个半小时还没到?就算自己再慢也不可能啊,这其中不正常。
猥琐男一直跟在秦胜广身后跑,此时也是气喘吁吁,看见秦胜广停了下来,凑过来问道:“情圣,咱是不是跑错了?”
难道?自己跑错了?秦胜广也开始对自己的选择有些动摇,其实不仅仅是他自己这么想,很多人都这么想,而且有一部分人已经开始调头往回跑了,回还是不回,秦胜广陷入了两难的抉择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