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各个部队中挑选出来的精英,虽然经过了一系列的“磨难。”但是众人奔跑的速度可不慢,不到两个小时,众人纷纷战在了出发的操场上,可站了将近一个小时,除了周围荷枪实弹站在四周警戒的特种队员,连个鬼影子都没看着。。
“哎呀,睡了一觉真舒服啊!”黄海伸着懒腰从旁边的一个野战帐篷里钻了出来。
黄海刚出帐篷,看见面前杵着一群刚跑的满头大汗的士兵猛然一愣,然后一拍自己脑袋,说道:“哎呀,我把你们都给忘了。”而后顶着一百多双快要冒火的眼睛慢慢走到一帮士兵前面。一招手,旁边跑过来一个挂着三期士官衔的‘老炮’。(老炮,军队中形容服役超过8年以上的士官)
“他们跑了多长时间?”黄海眯着眼睛问到。
“最快的83分40秒,最慢的正好跑了90分钟。”老炮答到。
“90分钟?他们是爬回来的么?”黄海的声音提高了八度,老炮没有回答,站到了黄海身后。
黄海似乎被众人的“劣迹”激怒了,瞪着眼睛就走到了众人面前,“哼!”地一声冷笑后说道:“这也配叫最精锐的步兵?后勤农场养猪的都比你们跑的快,下次别从这种垃圾部队招兵了,直接去地方直招!你看什么看,不服啊?”一边说着一边瞪着眼珠子朝旁边一名已经眼珠通红的中尉骂道。
“你他妈再骂我一句试试?”中尉咬牙切齿一字一顿地说到。秦胜广认识这个中尉,是兄弟部队的一个副连长,据说是陆军指挥学院毕业的高材生。
黄海被中尉的话弄的一愣,感觉自己的教官威严极其受损,瞪着眼睛把脸靠近中尉,同样一字一顿地说道:“我说你是个废物!还用再说一遍么?”
“我草你妈!”中尉突然爆发了,突起一拳就朝黄海脸上打去。
黄海早就防着他这招呢,猛地一蹲,双手迅速抓住中尉脚腕向后使劲一拽,中尉脚下不稳,直接摔到在地,黄海就势一躺,一个肘击狠狠地打在了中尉的肚子上,中尉一声惨叫,捂着肚子蜷缩在地上。
一切只发生在电光火石间,众人只听见一声“草你妈”,再看中尉的时候已经躺在地上打滚了。秦胜广站在中尉身后,清楚地看到了刚才发生的一幕,心中对黄海的评价猛然高了几分,能有这么牛掰的格斗功夫,能是常人?心中更坚定了要进入这里的决心。
黄海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眼神凌厉,目光如刀,直直地看着众人,众人不敢跟他直视,目光所到之处无不低头。黄海也不再继续骂了,转身重新到众人面前站好,伸手一指还在地上打滚的中尉,大声喊道:“把他给我抬下去,发送回原部队,他被淘汰了。”
众人心里都是一惊,这样就给淘汰了,这也太残酷了,直到几名特战队员抬着那个捂着肚子不敢动的中尉下去之后,才相信了这个事实,心里不禁对这个选拔赛更加重视起来。
黄海扫视着下面的人群,冷冷地开口道:“现在还有谁不服?可以出来,打赢了我你们直接通过考核,打不过通通滚蛋!”看样子黄海同样被激怒了。
众人面面相觑,没有一个吱声的。
黄海看着下面的士兵,重新说道:“你们这群废物,能力不怎么样脾气还挺冲,来到这里你有那个资本么?什么他妈的精锐,我看就是一帮屎,臭狗屎!我告诉你们,老子最讨厌的就是他妈的说脏话的!”
众人顿时感觉天雷滚滚,不禁腹诽,一直在那里骂人的貌似都是你吧,只有一个说了一句脏话让你打了个半死直接淘汰了。
黄海似乎对自己刚才的说教很满意,再次说道:“知道刚开始我为什么说欢迎来到新兵营吗?因为你们在这里就是一群新兵,我知道,你们这里有一期、二期、少尉、中尉,甚至还有少校,但是在这里你们屁都不是,连我们大队后勤农场的都比你们要强。”
扫视了一眼人群,看见人群中没有一丝波动,心中很满意,继续说道:“就你们这个熊样,跟以前的几届比差的太多,你们是我带过的新兵中最差劲的一届。”这句话让秦胜广想起了自己的初中老师,因为那个老师也总说:“你们是我带过的学生中最差的一届。”
“在这里,你们以后只有代号,没有名字和军衔,知道吗?”黄海磨磨唧唧地将了一大堆,最后问到。
下面的人群默不作声,静悄悄的。黄海又乐了,他一笑非常有特点,左边嘴角上扬,有些类似于‘关西’哥的那种坏笑。黄海一边笑着一边说道:“哈哈,原来我刚才讲的东西大家都没听进去啊,看来还是不累。”
“听见了!”一个声音从后排响起。
“听见了他妈的不知道说是么?你们的老部队都他妈怎么教你们的?基础的口令都忘了吗?”黄海怒吼着。
“是!”一群兵异口同声地答道。
“都没吃饭么?合计猪逼呢?”黄海再次怒吼,秦胜广也很佩服他,如此精瘦的体格能喊出来这么大声。
“是!”一百多个洪亮的声音响彻云霄。
黄海这才满意地点点头,对着三期老炮说道:“给他们分发编号,今天暂时先到此为止,回去点验一下物品,重新着装。注意点,别沾染上他们的习气,一股子浓浓的废物味儿。”一边说着一边嫌弃的摆摆手,扭头朝着帐篷内走去。
一帮大兵在后面气的是面红耳赤,恨不得冲上前去狠狠地撕碎这个贱人!可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谁让人家是教官呢?只好忍气吞声地站在这里恨恨地望着黄海的背影。
秦胜广躺在床上,他睡不着,今天一天发生的事情有些难以消化,他得仔细思考一下接下来的日子如何度过,好及时作出应对计划。看着对铺呼呼大睡的猥琐男,秦胜广有些羡慕他的没心没肺。
想了半天,秦胜广也没想出个头绪,倒是有些困了,迷迷糊糊中,感觉门似乎被打开了,刚想看一下发生了什么事,紧接着“嘭!”地一声,秦胜广就又闻到了刺鼻的瓦斯味,吓的他赶紧闭上眼睛,咳嗽着吼道“敌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