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胜广跟猥琐男两个人顶着炎炎烈日走了六个小时······
赵洪伟摘下了腰间挎着的水壶,已经没有一点水声,不甘心地拧开壶盖,高举着水壶大张着嘴,期望能滴下来几滴水,可是空荡荡的水壶实在不给面子。
他们俩的水早在两个小时以前就已经告罄了,草原里的太阳毒辣的有些过分,他们带的那些水根本持续不了多久,而在这样的天气里没有水比没有食物更让人难受。好在太阳虽然毒但是持续性不强,要不然没水的这两个小时他们俩无论如何也挺不过来。
猥琐男恨恨地拧上壶盖又重新背到身上,舔了舔已经干裂的嘴唇,快走几步追上前面的秦胜广,嘴里喊道:“情圣,歇一会吧,再这么走下去咱可就提前光荣了。”
秦胜广听见猥琐男的话,脚步却丝毫没有停顿,虽然他也很想歇歇,但是看天色马上就快要黑了,他们两个人都没有经过野外生存的训练,拖到天黑实在不利于行动。口中回应道:“按照北斗的指示,再往前走5公里就有一支咱们的炮兵分队,到了那里咱们就可以休息了,这里咱可不敢停,谁知道这草原顶上有没有狼,要是半夜碰上出来遛弯的狼大爷,咱俩这一百多斤那可真是扔这了。”
一番话说下来看似消耗不大,秦胜广也是有些气喘吁吁。毕竟再训练有素的军人也知道累啊,这一下午两人最起码走了将近50公里,而且最后两个小时还断了水。
猥琐男听到秦胜广的话,知道休息是没戏了,只能抓紧时间快点赶到前面的友军驻地去休息了,而且天色确实也渐渐暗了下来,再不快走,真碰见夜间出来觅食的草原狼,就凭手里这两把装着空包弹的枪,估计他俩死都不知道咋死的。想到这里,猥琐男的脚下也加快了脚步,
功夫不负有心人,就在两个人已经累的快要瘫软在地上的时候,前面突然传来一阵汽车发动机的轰鸣声。
两个人一下来了精神,小跑着朝声音的源头靠近过去。正当两人满心欢喜地准备庆祝自己成功回归组织的怀抱之时,周围看似风平浪静的旷野中突然蹿出几条壮硕的身影。
“不许动!”一声厉喝吓的两人急忙止住前进的脚步,秦胜广与赵洪伟相互对望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不可思议。
“举起手来!”身后的声音再次响起,秦胜广与赵洪伟慢慢地抬起了双手。旁边立即走过来一个士兵,枪口始终不离二人身上的要害位置。
秦胜广看着面前拿枪的士兵,眼中却闪过一丝惊讶之色。士兵的脸上已经看不出一丝皮肤的颜色,厚厚的油彩均匀地抹到每一寸肌肤上只留下两只发亮的眼睛,身上披着厚厚的吉利服,防弹背心上挂着几颗拳头大小的手雷,大腿上别着爆破钳跟95刺刀,端枪的手没有一丝颤抖,标准的立姿持枪动作更显得训练有素。
一看之下,秦胜广就清楚了,这次碰上的这几个,怕不是蓝军的特种部队。可是蓝军的特种部队为什么要在这么个地方隐蔽起来呢?
很快,秦胜广的疑惑就得到了解答,几名特种兵在收缴了他们身上的装备后,在他俩的手腕上都卡上了“勒死狗。”
(ps:勒死狗,一种塑料材质的绳子,一端有一个小活扣,绳子上面有横纹,插入活扣之后使劲一勒,越挣扎越紧,部队专门用来捆绑犯人,再高明的手段也解不开。)
四个特种兵押着秦胜广二人朝前走去,秦胜广清楚,落在这帮人手里自己一点反抗的机会都没有,别说自己赤手空拳,就算人家啥也不拿自己拎个火箭炮都白扯,只好被他们押着朝前走。猥琐男本来还想宁死不屈,但是看到秦胜广对他打的眼色之后,也放弃了抵抗,老老实实地跟着走。
走了还没有一分钟,远远地一处灯光射了过来。不一会,一辆没有后座的“猛士”吉普车停在了几人面前。
“上车。”一个兵拿枪口怼了一下秦胜广的腰,秦胜广老老实实地跟着几个人上了“猛士”,突然司机一声怪叫,油门差点没踩到油箱里去,“猛士”车呼啸着蹿了出去。
秦胜广措不及防,脑袋“梆”地一下撞在了车护栏上,后面的几个兵显然已经习惯了司机的作法,一声不吭,冷冷地看着秦胜广二人,
坐在“猛士”上面,猥琐男的兴奋劲突然上来了,哪怕背后被绑着双手仍然阻挡不了他的兴奋,他已经垂涎“猛士”很久了。这种性能高于悍马且目前只配发给特种部队的车平时哪里有机会坐?看来这次战俘不白当啊,赵洪伟心里暗自想着。
要是秦胜广知道猥琐男现在心里面的想法估计直接就得气的口吐白沫,浑身抽搐,我们赵大仙儿的智商果然不能按照常理来推断。
“猛士”在空旷无垠的旷野上疾驰着,猥琐男的注意力也从车转变到身边的人身上,看了一眼左边人冷峻的脸,又偏过头瞧了瞧右边坐着的特种兵,目光放在了他们胸前挂着的“香瓜”手雷上。
猥琐男朝前蹭了蹭,用一副娇嫩欲滴的声音对着身旁的士兵问道:“欧巴,你胸前挂着的那个是什么手雷啊?咋从来没见过呢?好帅哦!”
如此恶心的语调给包括秦胜广在内的所有人都雷住了,秦胜广清楚地看到猥琐男问话的对象更是激灵灵打了个冷战,古井不波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惊恐的表情。
猥琐男似乎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声音杀伤力有多么巨大,依然用甜腻且恶心死人不偿命的声音重新重复了一遍。这一下所有人都忍不住了,坐在他对面的那个兵张口说道:“闭上你的嘴,再张嘴我就给你扔下车喂狼。”
猥琐男被吼了一顿,感觉有些委屈,可是还真就不敢开口。废话!天色马上就要完全黑下来,谁知道草原上到底有没有狼,就算没有狼的话随便碰上几个游荡的孤魂野鬼,自己伟大而又纯洁的灵魂估计也得跟上帝的女儿约会去了。
一路无言,“猛士”车载着几个人一路颠簸行进了大约半个小时,一个漂亮的甩尾停在了一个灯火通明的营地门口。
秦胜广已经快要被颠的散了架子,忽然感觉车停了,身边的几个兵迅速跳下车,枪口对着秦胜广二人,喝道:“下车。”秦胜广双腿有些发麻,赶紧站起来甩了甩有些僵硬的双腿,跳下了车,抬头看向营地的大门,只见上面写着三个大字:战俘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