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音!”六叔像是见了鬼一样,一股寒气从他脑后里钻了出来。
他立马跳了起来,死死地盯着外面。
嗒!
嗒!
嗒!
外面脚步声一点点传来。
沉重。
有力。
强悍。
慢慢地,一条人影出现了。他高大、威猛,伟岸,像是一尊神,像是一条龙。
“武直尧!是你!”六叔惊恐地叫了起来,不停地倒退。
来者正是武直尧。
他穿着一套金袍,犹如是九五之尊前来巡视,目光就像是雷光,能震慑世界,能够洞穿所有人。
强!
强得离谱。
威!
威震八方。
“你来干什么!你不是答应过我……”六叔浑身都在哆嗦着,说话都结结巴巴。
武直尧冷笑着:“答应?答应你什么。”
“你!你反口无常?”六叔瞪大了眼睛,有愤怒,更有害怕。
“哈哈哈哈!”
武直尧又笑了。
笑声不断回荡,将六叔震得步步倒退。
“你这种卑鄙小人,能背叛李超然,自然也会背叛我!你认为我会将你留在身边吗?”武直尧宏声道:“所以,你还是去死吧!”
这一番话,对于六叔来说,不亚于晴天一道霹雳打在头上。
打得他魂飞九天。
“你不得好死!”六叔声音尖利地喷了出来,脚下一点地,浑身真气喷发,像是一头鹰般冲向了天际,想要逃跑。
啪嚓!
他撞碎了屋顶。
直冲云霄。
越来越远!
越来越远!
武直尧只是静静地看着,丝毫不着急。
六叔则是在云霄中翻跳着。
一公里。
五公里。
十公里。
他松了一口气。
跑掉了!
抱住了自己一条命。
但是!
下一秒。
武直尧的声音像是穿透了空间,直接传了过来:“跑?普天之下,还有谁能逃得出我的五指山?哼!”
这一个哼字,像是一座山,重重压在了六叔的身上。
他惨叫了一声,觉得脑袋里一阵刺激。
就在这个时候,武直尧缓缓伸起了手,对空中一抓,一股无形巨力赫然生出,不停地蔓延而去,快得吓人,死死地抓住了六叔。
六叔觉得自己浑身被束缚着,一点力气都用不出来,他满脸惨白,叫着:“你不能杀我!你不能杀我!我知道你的秘密。”
唰!
无形巨力,将六叔快速拽回
不用几秒时间,砰嚓一声,六叔像是坠落的风筝,直接摔在了武直尧身前的地面上。
这一摔,摔得六叔七孔流血,重伤不已。
太强了!
武直尧太强了。
“怎么样?”武直尧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六叔额头上流着血,眼里带着不甘和怨毒,死死地盯着武直尧:“你……”
“哼?”武直尧五指一紧,一股无形巨力又掐住了六叔的喉咙,慢慢收紧。
“啊!啊!啊!”六叔清晰地感受到脖子上传来的压力,好似是一把大钳子夹住了自己:“不……要……我……我愿意……效忠你。”
“你的效忠,一文不值!”武直尧眼里喷着金光,手里重重一握。
力量顿然增加。
咔嚓一声。
六叔整个脖子都被掐碎了。
掐得连脑袋跟身体都分开了。
啪嚓。
尸体栽在地上。
六叔脑袋上的双眼,渐渐变得空虚,变得空洞,最后一丝生机都殆尽了!
死!
古筝古玉看见了这一幕,不由得心惊胆跳。
她们知道武直尧的实力,但没想到武直尧实力又如此进步巨大了。
武直尧嘴角勾勒起一抹弧度,他从怀里掏出了一个葫芦,啪的一声,将葫芦盖打开,用葫芦嘴对着六叔的身体。
“吸!”
唰!
唰!
唰!
只见一股股凝实的真气,不断从六叔的尸体里冒出来,钻进了武直尧手上的这只葫芦里。
不一会儿。
六叔的尸体像是经过了几十年的风化,肉体消散掉,只剩下一副烂骨头。
好可怕的葫芦!
武直尧感受着葫芦里真气的增加,脸上露出了一阵阵满足的神色。
六叔功力虽然比不上他,但也是一代强者!
几十年的修为真气,通通被他得到了!
“嘿!”
武直尧浑身骨头噼里啪啦地响了一遍,脸色变得红润,精神变得饱满,境界再一次上升。
强大!
更加的强大。
古玉古筝两人互相对视了一眼,脸色铁黑铁黑。
“妹妹,走!”古筝将一件衣服披在古玉身上,一把把她给推了出去,而她自己则是一丝不挂地,运起了真气,扑向了武直尧。
“姐姐!”古玉惊叫着。
“活下去!找然哥来!”古筝声音带着哭腔。
唰!
古筝说话的时候,掌上已经凝聚着一股竭尽心力般的真气,像是泰山压低地打向了武直尧。
只见武直尧轻轻伸出了一根手指头,像是不费吹灰之力地递了过去。
啪。
就是这么一根手指。
硬生生将古筝的最强一击给破掉!
“美人,休要顽强!”武直尧轻笑一声,伸手将**的古筝给搂在了怀里。
古筝大为恼羞,想要挣脱,但挣扎不得。
武直尧上上下下打量着古筝,在那雪白的肌肤上,是一双充满了弹性的小兔子,而脸上是楚楚可怜的神色。
“你,倒也适合侍候我左右!做我胯下艳女。”武直尧淡淡道。
“你休想!”古筝害怕地叫着。
古玉见状,哪能独自逃生,暴喝了一声:“放开我姐姐!”她捡起了地上那把长剑,直刺而来。
“女流之辈,耍剑不是你们本色!”武直尧微微吹了一口气。
这一口气就像是一口炮弹。
威力巨大。
轰地一声震断了古玉手上这把长剑,震得她喷出了一口鲜血,摔倒在地。
“你去死!”古筝趁这个机会,五指伸出,化为鹰爪,唰地在武直尧脸上抓了一下。
啊!
武直尧也是自傲过人,没顾忌到这一手,脸上当时被抓出了一条条疤痕。
鲜血淋淋。
他愣了一会儿。
紧接着是滔天的怒火。
身为这最强王者,居然!居然被女人给伤了。
这种耻辱。
他无法接受。
“你们两个贱人!既然你们这么不识趣,你们一同去死吧!”武直尧脸上怒气纵横,反手猛地扣打在古筝的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