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声牧歌陡然色变,寻声望去之后,脸瞬间煞白,心里咯噔一下子。
他……他怎么来了?
武直尧呼啸而来,身边只带了两个黑衣男子。
“武先生,您怎么来了?”牧歌定定神打招呼,既不想让门徒看出她对武直尧的恐惧和卑微,又不敢让武直尧觉得她在装逼。
武直尧看了眼吊着的崔颖之后,黑着脸看向牧歌:“我有没有说,找到人之后马上给我送过去?”
“我……我也是想帮武先生审问出来,免得武先生您再操心。”牧歌硬着头皮解释。
武直尧脸色顿时一沉,上前扬手便是狠狠的一巴掌!
啪!
这巴掌虽说是打在牧歌脸上,但是她的几个愕然的门徒,脸上也旋即火辣辣的滚烫。
她可是族长,作为族员,族长被打,他们自然也脸上无光。
“武先生,你出钱,我们帮你办事,这不代表你就可以嚣张到动手打我们的族长!”
有一门徒上前厉声呵斥。
武直尧眸光一闪,突然化作一道厉风过去,一拳封其面门。
咣。
这人顿时眼前一黑,飞出去不下十米之后,跌在地上,就此断气。
唰!
所有神族的人大惊失色,立刻摆出随手出手的姿态,但是,每个人脸上也都写满了惊恐。
武直尧这一手露得,足够让他们心惊胆寒。
“还有谁有意见?”武直尧霸气十足地冷道。
门徒齐刷刷地看向牧歌。
此时只要牧歌一声令下,他们便会群起而攻之。
可惜,牧歌很清楚武直尧是什么能力,根本没一丁点胆子动手:“武先生见笑了,我的人不懂规矩,您千万别见怪。”接着她又冲剩下几个人喝道:“你们干什么,都给我退回去!”
几个人面面相觑,犹豫了几秒之后,乖乖退后。
“哈哈——”
崔颖忽然大笑:“我说什么来着,牧歌啊牧歌,你见了武直尧,简直就比老鼠见了猫还要害怕,哈哈,可笑,太可笑了!”
“你找死!”牧歌大怒,上前便要给她狠狠的一刀。
“滚开!”武直尧突然一声厉喝,同时箭步上前,一把抓住牧歌的后领,用力甩了出去。
牧歌登时腾空,向后飞去,幸好她身手也不弱,落地后踉跄了几步,总算没有摔倒。
但是,被武直尧不费吹灰之力就给扔了出去,这面子也算是丢尽了,一时间,牧歌面红耳赤,无地自容。
武直尧走到崔颖面前,道:“崔颖,你还真是让我刮目相看,这么多天,我居然没发现,你胆子原来这么大。”
“呵呵,别说是你了,我自己都没想到。”崔颖凄然苦笑,“我想,这也要感谢你和牧歌,要不是你们一个个都把我当成狗一样对待,我也不会想要出人头地,想要得到更强大的力量。”
武直尧深吸口气,道:“你的心情我很理解,我也明白,你想吸收葫芦里的真气,但是你并不知道,这葫芦里的真气需要一定时间酝酿才能吸收,如果时间不够,一旦打开,就会前功尽弃。”
崔颖满不在乎地笑道:“这已经和我没有任何关系了,我在偷葫芦的时候就想了,这一把,我要赌赢了,以后我就不用再做狗,如果我赌输了,死了,也就死了,总比我这辈子都做狗强!”
“我可从没有把你当狗看待,相反,我说过,等我掌控了神族,你就是管理者,地位还要在牧歌之上,到时候,你想怎么报复她都可以,难道这样还不足够?”武直尧一副语重心长的口气。
崔颖大笑:“武直尧啊武直尧,想不到你也有对人很客气的时候,怎么,你是想哄骗我,让我把葫芦给你?呵呵,你为什么不想想,我都已经偷到了葫芦,兴许,这葫芦已经被我打开了。”
“不可能。”武直尧信心十足,“那葫芦必须有两个真气修炼者,并且配合默契,这才能够打开,你孤身一人,根本打不开葫芦。”
叹了口气,武直尧又道:“崔颖,我答应你,只要你把葫芦交出来,这件事,我既往不咎,而且以后你依旧可以骑在牧歌的脖子上。如何?”
“你觉得我信吗?”崔颖冷笑道,“武直尧,我现在要把葫芦所在告诉你,等你见到了葫芦,立刻就会要我死,你的保证,只是空谈罢了。”
“这么说,你宁愿一死?”武直尧没那么充足的耐心,立刻黑着脸冷道。
“我倒是想痛快的死,但是可惜,现在最怕我死的人,就是你。”崔颖得意道。
武直尧冷道:“你可知道,甘丹现在的天眼系统很发达,只要我花点钱,买通下关系,就能查看所有录像,到时候,你从酒店出来之后的所有踪迹,都会查得一清二楚。”
崔颖愣住。
此时她倒吊着,血已经涨红了整个脸庞。
“我之所以让你把葫芦交给我,只是不想那么费事,另外,也是想给你一个机会。如果你坚持不肯给我,那我也只好用一下比较复杂,但绝对管用的法子。”
武直尧顿了一下,又道:“最后一次,你说,还是不说?”
崔颖看得出来,武直尧没有撒谎。
他是真可以通过天眼系统把崔颖所有踪迹都挖出来,到时候,以武直尧的能量,哪怕掘地三尺,也必然能找到她藏起来的葫芦。
如此,她只有死路一条。
崔颖惶恐道:“武先生,你……你真的可以对我既往不咎?”
“非但既往不咎,我说了,以后你的地位还在牧歌之上。”武直尧信誓旦旦。
崔颖迟疑。
“我没有多大的耐心等你考虑,崔颖,十秒之内,我要一个答案。十。九……”
“好,武先生,我说。”崔银权衡利弊,只有赌一下武直尧会说话算话,否则,她真的就只有死路一条。
“很好。”
武直尧满意地点点头,回头冲牧歌颐指气使道:“把她放下来。”
牧歌犹豫后,吩咐那几个门徒。
“我说的是你,听不懂?”武直尧忽然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