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踏。
李超然突然举步回去,立在姜小语面前,眼神冷凛,一字字道:“姜小语,我刚才给过你机会,是你不珍惜,还要帮牧歌对付我!”
“你心里很清楚,帮牧歌控制住我,我唯一的下场就是死。”
“那时候,你有把我当朋友吗?”
姜小语脸色蜡白,无言以对。
“你出卖我一次,我还把你当朋友,你出卖我两次,你居然还有脸质问我?还有脸让我把你当朋友?”
“姜小语,我是你爹吗?我就得惯着你?”
“你抱着一颗为己的心不惜让我落入牧歌之手,不惜让我死,现在,你有什么资格来对我大喊大叫?”
“嗯?你告诉我,你哪里来的底气?”
李超然说出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利刃,狠狠地戳着姜小语的心房。
“然哥。”
古筝忽然叹道:“对不起,刚才我不该……不该质疑你的。你说的没错,这样的女人,让她死都算是便宜了她!”
古玉咬牙恨道:“没错!”
“萧山。”古筝忽然把萧山拽了进来,“你还是不是男人了?”
“就是,你看六叔,再看看你,你就不能用你男人的武器,让这个不要脸的表子知道知道你的厉害?”古玉附和。
萧山瞪大了眼,崩溃道:“卧槽,你们……你们这是公然怂恿我……”
“别废话了,赶紧上!”古筝不由分说,直接给萧山推了过去。
“李超然,我恨你!”姜小语突然瞪着李超然冷道。
“呵呵,恨我的人多了,你算老几?”李超然不屑道,“哦不对,应该说,你这种凡是为己的人所恨之人一定很多,我又算老几?呵呵。”
李超然转身而去。
身后传来古玉催促的喊声:“萧山你别愣着了,赶紧亮出你的兵刃,让她知道你的厉害!”
“行了行了,你们赶紧带姐妹们出去吧!”萧山一副不情愿的口吻。
“嘁,得了便宜卖乖!”古筝揶揄道。
“就是就是!”古玉附和。
从屋里抽来,李超然立在院子里点上根烟,仰头望着夜色星空,呼呼地吞云吐雾。
其实他也在问自己,这么做,是不是真的对?
可是他想不到更好的办法来摧残牧歌的意志,来彻底摧毁她的精神。
他倒也想给她们个痛快,但是,他也并不想杀人。
他不是没杀过人,但是每次,他都是迫不得已,没得选择,今天他已经完全占据了上风,有得选……
“然哥。”
古筝和古玉带着几个女门徒出来,围着他叽叽喳喳地有说有笑。
屋里没有男人的狂笑声,只有各种碰撞的声音。
“然哥,你心里也不舒服吧?”古筝忽然问道。
“没什么舒服不舒服的。”李超然笑道。
古玉说:“那为什么你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你看,我们姊妹们作为女人都没觉得这样不妥呢。”
“没,我只是在琢磨别的事儿。”
李超然回头看了眼乌烟瘴气的屋里:“古筝,麻烦你给六叔说一声,让他赶紧完事儿赶紧出来,我有事儿问他。”
古筝回头看了眼屋里,脸顿时一红,硬着头皮去了门口,见屋里乱七八糟的一幕,赶紧背过去:“六叔,然哥让你快点,他有事儿问你。”
“马上马上,啊……”
六叔一阵怪叫。
过了一会儿,六叔气喘吁吁出来了,立在院子里的女门徒,无一不鄙视地看着他。
“六叔,你说你这么大岁数了,就不怕闪着腰啊?”古筝笑着揶揄道。
古玉附和道:“就是,老那什么棍,哈。”
“再怎么说我也是真气修炼者,不至于,哈。”六叔眉飞色舞,洋洋得意,“刚才你们没看见吗,我那力气,哈哈。”
“老不要脸。”有女门徒忍不住嘀咕了一句。
六叔老脸一红,摸着头尬笑。
“行了,古筝,你先带姐妹们出去吧,我有事儿问六叔。”李超然赶紧帮六叔化解尴尬。
等女门徒们都出去了,六叔笑道:“然哥,你是不是想打听黑市的事儿?”
李超然一愣:“哟,你不会吸收了牧歌的智商了吧,六叔?”
“然哥,你就别跟着她们一样笑我啦。”六叔红着老脸嘿嘿笑道。
“哈。”李超然憋住笑,递给六叔一根烟,“事后一根烟。”
六叔贱笑着接过来烟点上。
“六叔,你说黑市上有多少跟真气有关的物件啊,知道吗?”李超然问。
“这个怎么说呢,可能就那么几个,也可能不计其数,这玩意儿就是碰事儿,看运气的。”六叔侃侃而谈,头头是道,“而且大多东西,都是老一辈的真气修炼者琢磨出来的物件。”
“就比如说这个手铐,它里面注入的真气起码也是两百年以前的真气修炼者前辈的,浓厚度极高。”
“但是,要说他是如何把真气注入其中而久久不散的,现在恐怕也没人知道。”
“其实严格来说,这个手铐算是好东西,但败就败在是个鸡肋。要是喜欢收藏的真气修炼者里有富豪的话,肯定喜欢收藏这个东西。”
六叔忽然想到了什么:“对了,以前我还听说黑市曾经出现了一个真气葫芦,挺值钱,那会让传得沸沸扬扬,都有人公开叫价五千万收。”
“五千万?”李超然忍不住惊道,“什么真气葫芦,这么值钱?”
“传言说是这个葫芦能吸收天地灵气,日月精华,灌入其中,假以时日就会得来相当纯净的真气,真气修炼者吸收之后,可以真气大增。”
六叔吐着烟,撇着嘴:“不过这种事儿我不怎么信,而且也听谁说见过这种葫芦。然哥你想,要是真这么个东西,但凡落到某个真气修炼者手里,那还不分分钟真气大增?当然了,这只是我的认为而已,说不定还真有这么个逆天的东西。”
李超然若有所思。
……
酒店房间内。
崔颖趴在沙发上,气喘吁吁,满头大汗。
她感觉自己刚经历了一场生死似的,脑子都木了。
没想到,武先生在做那事儿的时候都能巧妙地利用上真气,好家伙,分分钟让她飞了天。
“牧歌已经到甘丹了吧?”武直尧忽然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