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爷被老鼠逼问的额头上冷汗直冒。
他下意识的摆手道:“不是,这完全是一场误会。我也是担心让杨兄弟先上场消耗了实力,才出此下策的。”
“下你娘的屁!”
老鼠猛地一抬手,狠狠一个耳刮子抽了过去,打的四爷一脸茫然。
后者那内心中的愤怒,几乎眨眼间就涌上了脸颊。
“怎么,你还想跟我翻脸么?有种让你的保镖动一下试试。”
老鼠的脸上全是冷意,一副你有胆子就来的样子。
四爷就是心中多么的愤怒,现在也不敢大声说话。
他现在是真的后悔了,早知道就让杨三先上了,反正多死一个人对他没什么影响。
可是就这么一个无伤大雅的决定,导致的结局就不同了。最起码他还能让老鼠跟着自己混,还落个人情,简直大赚。
“好好的一步棋,怎么就让我给走废了呢?”
四爷痛苦的跪在了地上,重重磕了个头道:“鼠哥,鼠爷,您大人不记小人过,饶了我这次吧。”
“哼,现在可不是我说了算。等我兄弟回来,让他收拾你。”
老鼠呸了一口,随后一巴掌打在了苏源的脸上道:“还有你,别给老子装傻充愣,你苏家那点背景,在东日帮面前算个屁。等下你也跑不掉。”
“我……”
苏源张了张嘴,最后还是狠狠将话头给咽了下去。
乌宗师一死,莫说是老鼠找他麻烦,苏家失去了一位宗师,更是有惩罚等在后头。
场上,杨三缓缓收起了手指头。刚刚那一下灭了乌宗师,让他有一种酣畅淋漓的感觉。
这些日子他一直隐藏实力,基本上不是遇到强敌,根本不会暴露自己的实力。
但是现在想来,一直隐忍反而是一种对自己的虐待。有实力,凭什么不能嚣张,凭什么不能狂?
连区区宗师,都能摆出那么大的架子,他堂堂陆地神仙巅峰的实力,为什么还要藏私?
实际上,他还是因为试探了冬日帮的底细了。
那位真正的天仙高手,如今还被封印在雕像里不得外出。
外面的高手,他们顶多也就是一些陆地神仙级别的。同级别,杨三还真的不觉得有什么可担心的。
“我刚刚听说这次的比赛,最终获胜的有奖励,谁能跟我说下是什么奖励?”
杨三抬起手,对着观众席大声喊了起来。
一时间,人群沸腾,不少暗中盯着的大佬,也都开始不淡定了。
他们本就对杨三这个陌生人不太熟悉,还以为是和乌宗师有私仇,下场决斗的。没想到居然是冲着最终的奖励来的。
要知道,寻常的底层老大,只是下场解决一下恩怨,互相炫耀一下实力的。那奖励可都是大佬们争夺的对象。
这家伙一上来就要包揽第一,可谓是犯了众怒了。
“哪来的野小子,以为赢了一位宗师,就了不起了吗?”
“不知天高地厚,存心找死!”
“哼,看来我们不出面,有些人已经忘了什么叫恐惧了。”
……
一时间,几位暗中的大佬,已经按捺不住开始交谈了起来。
“陈老,这事你怎么看?”
在贵宾席位上方的几个包厢内,一名光头男子转头看向了身旁的老者。
那老头眯着眼睛,双手拢在袖子里面,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只是那一双眼睛,却透着精光。
他咳嗽了一声,嘿嘿笑道:“这小子的实力,恐怕已经是宗师巅峰了。若是老朽出马,自然是没问题。只是杀了他,怪可惜的。”
“这有什么可惜的?”
光头男子不屑道:“宗师,不过是东日帮的马前卒。不入陆地神仙,就没有资格在我面前放肆。”
“少爷说的是,不过若是真的杀了他,倒是怕是老爷要怪罪了。”
老头眼睛缓缓睁开,其中透着一丝丝的担忧。
提起老爷两个字,光头男子也有些迟疑了。
不过很快,他就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道:“陈老,你若是能制服他,让他为我所用的话,父亲那边我自然也就有交代了。”
“如此甚好!”
陈老点了点头,随后将目光转向了旁边的两个包厢,似乎是在等待那边的结果。
“卢光,这小子我们林家看中了,你就不要掺和了吧?”
中间的包厢内,一名打着耳钉,头发弄的跟非主流一样的年轻人端起了茶水,轻轻品了一口,一副自信满满的样子。
“林昌,这僧多粥少,这小子可是我先看中的。”
卢光摸了摸光头,脸上稍稍散发出了一丝戾气。
林昌没有回答他,而是对着身旁说了一句:“孙先生,这事您怎么看?”
这叫孙先生的,是一名个子极为矮小的侏儒,不过才一米二左右。他的头上戴着八十年代的那种圆帽,手上指甲比手指头还长,犹如装备了利爪一样。
只见孙先生用指甲挖了挖耳朵,然后轻轻吹了吹耳屎道:“嘿嘿,只要少爷你一句话,我自然是没有问题了。”
“那就好,卢光,要不要咱们先试试?”
林昌得到了肯定的答复,表情也变得自信了起来,一副跃跃试试的样子。
卢光不甘示弱道:“来就来,谁怕你么?”
“小矮子,不是老头子我多嘴。你那实力在我面前,还没有张狂的余地。”
陈老目光微微斜视,几乎是不拿正眼看孙先生。
后者听到小矮子这三个字,顿时暴露道:“死老头,信不信我现在就让你入土?”
针锋相对之际,左边的包厢里终于是传出了一阵声音来。
那是一名女子的声音,听起来极为诱惑而性感,十足的御姐音。
只听她咯咯笑道:“两位别伤了和气,吵吵也就罢了,怎么还真准备动手了?若是孙先生和陈老有什么闪失,恐怕你们也担不起吧?”
“这个死妖精!”
“妈的,我都要硬了。”
女子的声音一出来,卢光和林昌两人都不由自主的暗骂了一声,面色都变得一阵发红。
不过那包厢的门帘一直是遮住的,并没有看到她的模样。
“哎,你们都有帮手,真是羡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