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大叔一脸诧异,早忘记之前要说的事,“有那么严重?“
“当然有了,现在我给你上了药,一个星期之内不能沾水,也别拆纱布。”石晓舒的手掌有意
无意从纱布上轻抚而过。
朱大叔觉得刚刚还泛着疼的伤口似乎不那么疼了,石家诊所的药果然都是好药,医生也是好
医生。
闺女也是好闺女,这可一定要让自己的儿子把人给娶了……。
朱大叔这边起身,心里的这点想法还没来得及跟当事人讲,就发现石晓舒已经先他一步站起
身走向诊室门口。
他回身就看到一个高大挺拔、气势巍峨的男人从外面进来。
“……”
石晓舒从边熙辰手上接过装着早餐的盒子,“不是说中午才过来?“
“想你的心没能坚持到中午。”虽然是带着冰块脸说的不过不影响节奏。
很好这官方正牌男友很给力的按着石晓舒的剧本再走,正好省了她的‘挤眉弄眼’的提醒了。
石晓舒就势挽上边熙辰的胳膊,一转身果然就对上朱大叔震惊错愕但不失本份慈祥的脸。
石晓舒有些不忍心,但是快刀斩乱麻一向都是她的性格。
有些事情早了结对谁都好。
“叔,您那手千万记住别再沾水,对了这是我男朋友。”
两句话明明都不挨着,偏偏还无缝衔接让人听不出生硬的味道。
石晓舒几乎是推着边熙辰上的楼。
边熙辰说不好自己是什么心情。
石晓舒主动凑上来挽他胳膊的时候他就感觉到这气氛有点不对,等石晓舒说完那句男朋友的
时候。
他就彻底地悟了——这是给小妮子当了回挡箭牌?
妈蛋明明是被利用了,居然还特么特别的开心,边熙辰你是不是贱???
房间里就剩下两个人,边熙辰带来的人指定是不能上来,那位朱大叔就更不可能跟上来。
石晓舒莫名的松了一口气,她从小就干不来这种戳人心窝子的事。
谈不上内疚,多少有些不舒服,朱大叔一家对她好,从她记事起朱煜就把她当妹妹似的护着
。
这份感觉是什么时候发什么变化的她不知道,反正等她意识到的时候想推开已经有点儿难。
朱大叔一家是街坊邻里也算是亲人,你说要把这刀往亲人身上捅这得多狠啊,反正石晓舒是
做不到。
她自认为自己没有爱人的能力,从小到大石医生带她带的粗,她也习惯了野生野长。
从小到大没感受过母亲的温柔细腻,自然也缺少那份细腻。
边熙辰的强势让她明白,有些东西既然最开始就没打算要回应,那么最好的办法就是彻底的
斩断。
她的人生里最重要的事情只有一件——找回她妈妈。
而边熙辰显然比朱煜更有能力帮她实现这个愿望。
卑鄙吗?
石晓舒不止一次地问自己,或许是的。对此她从来没有否认过。
边熙辰的目光冷下去的速度比石晓舒想像中的还要快。
声音也是少见的带着戾气:“呵……真没想到我媳妇儿这么招人?”
‘挺拔欣长的身材,敏捷迅速的思维’石晓舒以为这才是对这个男人最好的形容.
可如今看来这明明就是——四肢发达头脑简单。
这脑子里还能不能想点别的?
不用深想石晓舒也知道这男人指定是误会了啥?
“边熙辰把你那目光收收,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石晓舒打开边熙辰送来的早餐,嘿……还挺全,蛋、奶、肉、蔬、五谷杂粮一样不缺,看来
挺有心。
感动感动还是感动,这种被人惦记的感觉真心不错。
老神在在的女人,淡定的仿佛刚刚发生的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只有他的恼怒才来的莫名奇
妙。
边熙辰窜起的那丝火彻底的被女人的冷静给打败了。
深吸口气,他尽量让自己保持平静:“那你能说说我想的是怎样的?”
石晓舒夹起块鸡蛋塞进嘴里,“啧……别以为我不知道,无非就觉得人对我有什么不良想法呗
?”
边熙辰危险地眸子已经眯起一条线,尽可能得让自己的怒火少往外喷点,“呵……难道不是?
”
“当然不是,你就没听到我叫什么家叔,都是能当我爸爸的人你觉得人会有什么想法?”
平头小老百姓,安心踏实的过日子,没你们贵圈那么乱。
后面这句石晓舒没敢说出来。
必定传闻中边大少可是位洁身自好的主。
边熙辰扣住石晓舒的腰,把她往自己怀里按了按。
微眯着眼睛看着石晓舒。
男人帅气,俊朗,并且带着一点点不讨人喜欢的嚣张,他极力地使自己看起来彬彬有礼,但
那种感觉怎么说,该叫气场吧!
还是该死的骇人,以至于让石晓舒不自觉地就停下吃东西地动作,静静地看着他。
“既然如此你是躲个什么劲,别告诉我你是真心实意地想给我的身份正个名。”
呵……这是要跟她来个秋后算账呢?不就是被拉去当了回挡箭牌,再说她说的也是事实,怎
么还不乐意了?
石晓舒恼的不行,“怎么不乐意我这么介绍你,那行啊,麻烦你从哪里来地圆润地回到哪里去
。”
亏得她刚刚还感动一把。
对话什么时候偏的,边总真心不知道。
但回过味来的时候才发觉,明明该占上风的是他,吃醋需要哄的也是他,怎么就被这小妮子
给摆了一道呢。
石晓舒这话说的足够委婉,不过聪慧如边总,瞬间就悟了。
边熙辰活了二十七年,敢跟他说滚字儿的人岂今为止,除了石晓舒恐怕再也找不出第二个。
难怪都说男人征服世界,女人征服男人呢?
边熙辰虽然被女人给‘圆润’了回,居然没半天真动怒,这心间还奇了怪的舒坦,他自然是乐意
女这么介绍他的。
如果把男朋友三个字变成老公,他会更乐意。
“石晓舒我是不是太惯着你了?”这话听着不太对味儿,可那满满地宠溺味道又让人没办法忽
略。
别说边熙辰感觉不对,连石晓舒也觉着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