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欢颜啊夏欢颜,你这丫头还不服气是不是?那些马蜂一样的烂桃花,就算不是你主动招惹的
,也是你凭实力招来的!”
林景宸故意两只手都伸过去,左右开弓,两只手一左一右一块去捏她的脸。
硬是把她的漂亮小脸蛋捏成了一只兔八哥。
“林景宸你这人好欠扁!”
夏欢颜很想狠扁他一顿。
他是把她的脸当成棉花糖了么,要这样捏来捏去。
“大半夜的不让我好好睡觉,还要来学校给你解决这些麻烦事,你说,到底是咱俩谁更欠扁?
”林景宸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
“林景宸,你可是我老师,是我辅导员诶,今晚出了事,还牵连到你的学生,那就跟你有关,
你就得来!林老师,林园丁,谁让这是你的责任呢,你不来也得来,还想睡觉。”
欢颜拿开他的手,吐吐舌头。
“那你觉得,我这园丁当的,是不是还可以?至少,我还是比较有职业道德的吧?正好,请你
直接给你的辅导员一个最真实最中肯的评价,呃?现在就给!”
林景宸坐正身子,才不紧不慢地启动了汽车。
嘴上却问着。
“林老师,您这是需要我给你打一个五星好评吗?”欢颜调皮地问道。
“夏欢颜,我这可是包邮送上门的,还要负责解决一切售后问题,付出的可是六星级的劳力,
你给五星,好意思吗?”
“林辅导员,我给你打八颗星!八心八箭哦,货真价实的。”
“别贫嘴了,先想想那个白小明的事吧。他无缘无故爬你的宿舍楼,你就不害怕?”林景宸问
。
“我们寝室的女孩之前还在议论,她们说这种专门爬女生宿舍的男生,心理多半都有问题,有
变态心理,不是为了偷窥就是为了偷东西的。不过,我觉得那个白小明好像不是。”
“不是什么?”
“不是变态呀!”
“他是不是变态,有写在脸上?”
“我是觉得,他长得蛮正常的,看起来不像变态,而且说话也不像有什么问题的样子。”
“这种看起来很正常的人,说不定,就是个变态。不然,半夜深更爬你宿舍楼做什么?我从山
庄赶到你们寝室门前时,保安告诉我,他被救起来的时候,整个人都摔蒙了,一直胡言乱语,但
在他胡言乱语说出来的话里,他们听到了一个名字,就是你的名字!他都摔个半死了,嘴里还在
叫着你的名字,他一直喃喃地说着夏欢颜三个字,你说,他是不是变态?”林景宸告诉她。
“一直叫我名字……可我和他又不认识,我只是晚上拒绝了……他的追求而已。但我没有说什
么伤人的话,我只是说让他不要再纠缠我了……我的语气应该不至于得罪他,他干嘛要一直叫我
名字呀……”
欢颜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怎么突然觉得渗的慌。
“变态才不会在意你说的话是否伤人,他们在乎的只是结果,结果就是你拒绝了他!说不定你
拒绝他这个事实,已经刺激到了他,说他趁着天黑爬楼上去,很有可能就是为了偷窥你。只可惜
,爬楼到一半,体力不支,摔落下去了……”林景宸头头是道地分析着。
“林景宸你别这么吓唬人行吗?我听着你这样分析,我忍不住浑身发抖,我们女生宿舍以后是
不是就要人心惶惶了,这样也太不安全了吧。”
“没事,你也不用太担心,毕竟这种不要命的变态只是少数。”
林景宸笑呵呵地说道。
少数?
还想有多少?
一个,就已经很吓人了。
“我晚上听她们说,我们那层楼,最近常常有人丢内衣,不会真的有变态爬楼入侵过了吧?感
觉有点可怕呀。你说那个变态,他偷女生的内衣做什么呀?”欢颜有点怕怕的。
“爱好呗。”
“还有人,拥有这么别致的爱好呢?”
“收集女生的内衣,就是变态们平常最喜欢做的一件事!对于这种人,通常是有一种来自于心
理的恋物情结,这是很不正常的行为。但他们不挑剔,不管是什么型号,什么罩杯,什么品牌的
,他们都会不遗余力地收集到手。不过他们还是有一个比较特殊的偏好,那就是颜色,变态们通
常喜欢收集颜色更加鲜艳一点的内衣!这些只是他们的收藏,还有一种,那便是穿过还没有洗的
原味内衣,这一种对他们来说,会如获至宝一般!他们会拿着偷来的这份战利品,躲到一个没人
的角落,然后——”
林景宸说的绘声绘色。
欢颜却听得一阵头皮发麻。
“你……你……你不会是接触过这类人群吧?”不等他说完,欢颜就打断了他的话。
“并没有啊。”
“那你一定是干过!看你说的这么有声有色,就跟你经常去偷似的,林景宸,你……你有双面
人格吧,你表面上是个老师是个画家,背地里,是个专门偷女生内衣以满足自己变态心理的妄想
症患者。”夏欢颜睁大眼珠子,去瞪他。
谁让他说的那么像真的了。
“我看你这丫头才是妄想症的真正患者。”
“那你说,你怎么会了解变态者的心理?”
“因为,我看过一些这方面的书籍。”
“嘁,别找借口了,我看你就是变态者本人吧!”
“我要是变态者本人,我直接把你碎尸。”
“心理扭曲有恋物情节的变态,也会变成杀人魔吗?这是两种人格吧?他们要是有杀人魔的勇
气,又怎么会去偷这种东西,应该没这个胆子的。”
“都已经是变态了,离杀人魔也远不了多少了,总之都不正常。我说夏欢颜,你看我像那么不
正常的人吗?”
“有点像啊。”
“你过来,夏欢颜你来,我保证不杀了你。”
一路上,两个人倒是说个不停,互怼起来没完。
赶到医院的时候,白小明早已经被推出手术室了,正在普通病房里睡着。
同行的警察向医生了解情况:“他有没有清醒过来,能说话了吗?”
“暂时不太清醒,醒了一阵子又睡了,麻药的药性还没有全散,不过他已经可以说话了。等会
他醒了,你们可以去问他一些问题,就是别太长时间。”
医生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