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程车司机,也因刚刚的急刹车而被吓得不轻。
若是他刹车再踩慢一拍,估计就直接撞上去了。
司机重新启动了车子后,对后面的夏欢梦叮嘱起来:“姑娘你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刚才那两
个人,你认识吗?看着就不像什么善茬子!你一个小姑娘,遇到那些人可得躲着点,谁知道他们
安的是什么心,现在坏人太多。这行驶途中突然冲出来一辆车,截在那里,太危险了,没撞上就
是万幸啊……”
“我不认识他们,谢谢你啊师傅,我以后出门一定会注意的。”
那几个混混,应该是萧慕白的人。
可她上午才在医院里跟萧慕白见过,甚至还跟他有所争执,这也不过几个小时,他又要见她
做什么?
夏欢梦懒着去想。
光天化日的,想必那些人也不敢把她怎么样。
终于,到了夏家的别墅前,欢梦下了计程车。
计程车前脚刚走,后面,就直接跟上来一辆黑色轿车……
不出意外的是,这车正好是之前在马路上拦截计程车的那一辆。
车瞬间一停,哗的一下子打开车门。
速度很快,快到夏欢梦发现那辆车不知何时跟上来的时候,里面的两名壮汉已经跳下车,直
奔她而来了。
根本不及反应。
就见两个壮汉已将她一前一后锁定在中间了。
欢梦心头,猛的一震!
“你们……”
她面上露出些许惶恐。
毕竟她刚才是待在计程车里,又是在人来人往的大马路上,车里还有计程车师傅在,她并没
有很害怕。
可现在,就剩她一个人了。
而她此刻距离自家的别墅,还有一百米左右的距离。
显然,她正被两个壮汉围困在中间,根本没有机会跑向别墅。
周围也不见有什么人烟。
她就是想要求救,也总得有机会才行啊。
“夏小姐,我们家萧先生要见您,劳请夏小姐移步。”那两个壮汉,理直气壮地说道。
他们嘴上说的是“请”,可行为举止却丝毫看不出客气来。
“我……我跟萧慕白一点都不熟,我不会去见他,我也没有理由去见他!你们回去转告他,让
他不要打扰我的正常生活,我真的跟他不熟!”她厉声,悄悄地扫向别墅的方向,试图寻找机会。
“夏小姐,有什么话,您不如自己去跟萧先生说,我们可转告不了。萧先生说要见您,若是他
见不到夏小姐,我怕萧先生发了火,后果会更严重。夏小姐,您也不想我们对您这细皮嫩肉的小
美人动粗吧,您还是乖乖跟我们走一趟吧?”
两个壮汉,流里流气的。
“现在可是大白天,你们想干什么?还想绑架我不成?绑架是犯法的!我警告你们,别太过分
了,走开,从这里消失,走开,马上走开呀!你们再不走,我会报警的!你们这是犯法,你们这
是挑战别人的道德底线……”
欢梦嘶声冲着那两人大吼。
不知怎么的,她此刻竟慌乱到连喊出来的声音都变了语调,甚至,尾音还有一丝颤抖。
“夏小姐,你若是不肯主动跟我们去见萧先生,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那人说着,便掏出一块手帕,朝欢梦逼近过去。
夏欢梦此刻才真正的意识到,自己实在太天真了,说什么光天化日他们不敢对自己怎么样。
他们敢在大白天公然对她动粗。
绑架她,也不过是分分钟的事。
她很慌,扭头就跑,却被另一名大汉一把给擒住了。
“啊!救……救命!救命啊……”
她在嘶声求救。
“叫什么叫!再敢叫,真揍你了!要不是萧先生让我们对你客气一点,早特么一巴掌打晕你了
,还用得着拿这种麻烦的东西……”那个大汉甩了甩手里的方帕。
扬手,直接就将挣扎中的夏欢梦一把捂住,用方帕堵上了她的口鼻。
欢梦还在无力地挣扎着,可方帕上刺鼻的乙醚,猛烈地灌入到她的鼻腔,她挣扎的动作,也
随之越来越弱,直至,变得全然无力。
她很快就晕了过去。
两个男人抬起她,并将她掉落在地上的包包袋袋一块捡起,直接将她的人和东西塞入到车厢
里了。
一眨眼的功夫,汽车便绝尘而去了。
刚刚发生的一切,就跟没有发生过一样,完全没留下任何一丁点的痕迹。
而那边,夏家的别墅大门里面——趴在门缝前的夏欢心,眼见着那辆汽车从她的眼前消失不
见。
刚才,她正好要出门,可才推开一条门缝,不等出去,她就看到了远处大姐走来的身影。
大姐自从搬去了凤凰山庄,从来没有再回过家,这应该是大姐搬走以后第一次回家。
夏欢心还在纳闷,她这个已经土鸡变凤凰的大姐,今天怎么会有闲情逸致回来体恤他们这些
苦命的人……
正想着,惊人的一幕就发生了!
在大姐身后,突然冲上来两名陌生男人。
两个看起来很凶悍很可怕的男人,他们把她大姐给拦截住了,她眼睁睁看到大姐在那边恐怖
地叫着,并且在跟那两个男人挣扎推搡……
她的养母苏荷,那个时候就坐在客厅里嗑着瓜子,看着电视,而且家里还有保姆在,苏荷和
保姆并不知道外面发生的事,她们也没有往外看,可夏欢心却真真切切地看到了。
如果她当时叫上一声,加上她,他们总共有三个人,及时冲出去的话,是可以阻止那两个坏
人的。
但——
夏欢心却没有吭声。
一声都没有吭。
她没有去喊客厅里的苏荷,也没有去叫保姆,她根本不打算对大姐出手相救,她就那样偷偷
地躲在门边,冷眼旁观。
眼睁睁看着大姐被迷晕,给带上了那辆车。
之后她又在门边踟蹰等待了好一会儿,直到外面一丁点动静都没有了,她才推开门,跑了出
去。
外面果真已经没有大姐被绑走的任何迹象了。
夏欢心跑到路边,站在刚刚停过车的那个位置上,望着空荡荡的远处,她面上竟没有丝毫的
内疚和不安。
正相反,夏欢心的脸上,反倒多了几许暗爽和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