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叔,你到底管不管我?你要是不管我,我就直接跳下去了!刚才,是我不对还不行么,我不
应该吼你。我知道自已错了,大错持错!就算是要吼……我也该等到自已平安落地了以后再去吼
你的,我这就是搬起石头砸自已的脚,能干出这种事,我知道我就是个蠢货……”
她趴在房檐那里,嘀嘀咕咕地冲他说着,倒是实诚的很。
“呃,说的没错,遇到你这个蠢妞,我这是中了头彩!”容皓点头,表示赞同。
见她起了身,正尝试着往房檐边上挪动,容皓一惊,立即制止:“别乱动,不要再往边上来,
乖乖在那里等着我!”
这丫头蠢成这样,万一不小心摔下来怎么办?
容皓快步返回到花圃里,把她之前踩过的那个三脚梯搬出来,放置到墙边。
他这回踩着梯子,重新爬上去。
在房檐边,他伸手将欢颜稳稳地接住,把她的双脚安全放置在梯子上,之后护着她,小心翼
翼地让她跟随自已的步伐一块爬下了梯子。
终于落地了!
夏欢颜大口吐着气,对这一清早发生的事,还有些惊魂未定。
让自已的心情平稳了一会后,夏欢颜才扭身去找容皓。
盯着他,看了又看,终于还是别别扭扭地说了几个字:“还是……谢谢你救我下来……九叔。”
他明明是个罪魁祸首,可偏偏又是他救下自已的,她纠结着,还是说了声谢谢。
“还不错,良心没有被狗吃掉。”
容皓的话,顿时把她刚刚才涌出来的那点谢意全给淹没掉了。
真是的,她干嘛要谢他,这个恶魔!
还不如把良心拿去喂狗呢。
她气恨恨地抿住嘴唇。
“进来!我带了骨头汤给你喝。卡在上面那么久,体力消耗光了,肚子也一定饿了吧?”
容皓拉她回到花圃。
他蹲到地上,用水枪冲了冲自已的手后,又帮欢颜也冲了脏手。
把带来的汤拿起来,试了下温度,还没有凉,刚刚好。
容皓用保温桶里的汤勺盛了一勺后,喂到她嘴边。
欢颜很难为情地张开嘴巴,慢吞吞地喝了下去。
别扭极了。
她从小到大,都没有被人喂着吃过东西,这可是第一次。即使之前住在医院里,她的左手根
本不能用力,她都不肯让护工喂她吃东西的。
她觉得这种吃法,一定要特别特别亲密的关系才可以。
若不是很亲密的人,怎么能互相喂食。
可她跟容皓……好像没亲密到这种程度吧?
“九叔,还是我……我自已来吧!”
她拿过勺子,埋着头自已去喝,不再让容皓喂她。
不知道是她真的太饿了,还是这汤的味道太过鲜美了,她咕噜咕噜一口气,喝的只剩下一个
底儿。
“味道怎么样?”
“嗯,特别好喝!”
她像个几天没吃过东西的小可怜儿一样,大力点着头,不忘称赞。
最后,甚至将保温桶里的汤底也给消灭干净了,一滴不剩。
“有这么好喝吗?”
见她跟饿鬼上身了似的,容皓有些好笑。
“确实好喝,我很久都没喝过这么美味的汤了。”她应道。
“有多好喝?”
“呃,不好形容,就是挺鲜美的,跟在外面餐馆里喝到的汤不太一样。这汤熬的浓浓的,稠稠
的,用料一定很足,口感也特别细腻。”她形容道。
“这么好喝的东西,那你都不想着给我留一口,让我也尝尝味道?”容皓敲了下她的脑门,故
意逗她。
“啊?你没喝?这不是你专门带给我喝的吗?我还以为,你已经喝过了……”
“看看,什么叫做没良心的小东西,你现在正把这几个字发挥的淋漓尽致!你这没良心的小东
西,你都不问问,怎么知道我喝没喝过?”他居然在跟一个小丫头表达自已的抗议。
这还是容皓吗?
这还是那个只用一个眼神,就能把人给吓尿的容九爷吗?
“九叔,你要不要这么小气呀,你看你一米八多的身高,人高马大的,电线杆子一样,居然为
了一口汤跟我斤斤计较?你臊不臊?”夏欢颜有恃无恐地说道。
“我臊?”容皓破天荒地笑出了声。
“夏欢颜,我好心带汤给你喝,你这丫头一口不给我留,还反过来说我臊不臊?我臊什么?”
他双手插着腰,一本正经地跟她理论起来,就好像,这是一件多么严重的事。
“九叔,你这么小气,难道你不觉得自已臊的慌吗?不就是一口汤?赶明,我还你一整锅。”
她说的很大方样子。
“你的一整锅,能跟当下的这一口比吗?能一样?”
“那我能怎样办……我刚才实在太饿了,我都已经喝光了,我当时光顾着喝了,没想那么多。
要不然,九叔,你闻闻吧?闻闻也是可以闻出味道的。”
她很调皮地冲他摊摊手。
随后竟真的把保温桶拿到他跟前,让他去闻空桶。
容皓接过保温桶,随手丢到一旁,回手就去拽她,一把拽她到自已的跟前。
欢颜脚下一个踉跄,直接扑倒在他胸前。
他钳住她。
一只大掌,扣在了她的后脑勺上,埋头,不偏不倚地吻住她的唇瓣。
她的粉唇,可爱的太过诱人了。
但在她的挣扎和扑腾下,这个吻,并没有持续很久。
容皓放开她的时候,她几乎是跳着脚的。
“你太欺负人了!”她冲他大叫。
若不是容皓早有心里准备,耳膜都会被她震穿。
“对!欺负的就是你,这就是你无视我的下场!下一次,给我长点记性,若是再敢无视我的存
在,可就不是吻你一下这么轻松了。”
“容皓你就是个变态……”
“看样子,吻的还不够。”
他颔首,再度强势夺吻,故意惩罚她似的。
……
夏欢颜一身脏兮兮回到主楼的时候,整个人都是没精打采的,不但被容皓看了自已的笑话,
还被他强吻,她真是受够了!
还好,林永邦和姐姐都不在楼下,没有看到她这副略显狼狈的样子。
其它人也不知道她做什么去了,只是以为她清早出去晨跑或呼吸新鲜空气了,没人问她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