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一时我也说不太清楚……我本来是去城南的九号公馆找九爷的……因为之前我无意
中听到我爸说起,城东XX区拆迁改造的那个项目,幕后的大佬就是九爷。我们教堂,就在城东的
改造区内,我那天是去找九爷问教堂拆迁的事……后来,我……哎呀,算了,我也说不清楚了。”
夏欢颜不是说不清楚,而是她,实在没办法把自已被容皓侵犯了的事实讲出口。
“你去九号公馆找我九叔了?什么时候的事?你当时见到他了?我九叔平时不经常回九号公馆
的,他在外面有挺多宅子,很多时候谁都不知道他会回哪边……”林景思反问道。
九号公馆?九叔?九爷?
等等……
什么意思?
“思思,你的意思是说,你九叔,就是九爷?也就是容皓?他……就是九号公馆的主人?是这
个意思吗?”
夏欢颜彻底懵逼!
“对呀。”思思点头。
天!
容皓就是九爷?
那个侵犯了她的人,就是传闻中的九爷,她要去找的那个人?
天呀!夏欢颜啊夏欢颜,你是猪脑子吗?
她真想给自已一巴掌,把脑子彻底打清醒了。
这么关键的事实,她竟然没有提前弄明白。
她把九爷给捅了,现在要怎么办。
真是猪脑子,她竟然把传说中赫赫有名的九爷给捅了?
她被侵犯,是整件事中的意外,她虽然恨透了他,但如果早知道他是九爷,或许,她就不会
选择那么极端的方式去报复他了。
现在是不是意味着,唯一能替教堂挽回的机会,也被她亲手给断送了?
夏欢颜原本就惨白的小脸,又蒙上了一层阴影。
她去九号公馆蹲点之前,甚至想过,不管用什么方式,她都必须要让九爷给个说法不可。
哪怕是跪到他脚边,哪怕是死缠烂打,哪怕是不顾尊严,她都必须要替自已生活过的那间教
堂做点什么,也替教堂里的人做点什么。
“欢欢?欢欢你怎么了?”
见她发呆,林景思晃了晃她手臂。
“哦——”夏欢颜终于回了神。
她抬眸,一脸正色地看向林景思:“思思,那你……你九叔他……现在是不是还活着?”
“废话,我九叔当然还活着了!”
听到这话,林景思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他……被我捅到了脖子,我不知道那个位置算不算是要害,可他的血都溅到我身上了,他真
的还活着吗?你确定,他没死?”
“哎哟,欢欢,你以为我九叔是菜包子啊?他九爷的名号,可不是吹出来的,他能那么容易被
你给捅死?你要是能捅死我九叔,我都能把天捅个窟窿出来,你信不?”
她九叔是什么人,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他还活着……他没死……太好了……他没死就好……他还没死……”
夏欢颜喃喃自语。
她居然在暗自庆幸。
莫名地,好像压在她胸口的那块大石头,没那么沉重了。
“欢欢啊,这么跟你说吧,我九叔一只手,就能撂倒几个猛汉!别说是捅伤他,就是能捅到他
,都不是一般人可以做到的,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呀?太奇怪了,就你这小身板,你到底是咋捅
伤我九叔的?你神力附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