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丽萍的出现真的把张子健吓了一跳,可是在朦胧的灯光下,氤氲的水汽中,让他的心剧烈跳动起来。
嗓子发干,眼睛看着对方,马丽萍冲着他妩媚的一笑。
抓住了张自建的手放在胸前饱满上。
他的手轻轻颤抖着,而且这颤抖快速传遍全身,每个毛孔似乎都张开,散发着灼热的气息。
银牙轻轻咬著红唇,眼睛里似乎蒙了一层水汽,似乎有什么要从中滴落,一直雪白的胳膊钩住了他的脖子,微微用力,就这样两个人在相互靠近,慢慢地靠近,张子健闻到了她嘴里吐出的甜香的气息。
沦陷,他感觉一点点的在沦陷,似乎这个女人就像迷人的水之精灵,温柔的将他包裹,让沉溺其中不愿出来。
黑色泳衣被拨开,温泉的水池在不停的荡漾。
一团雪白的新月在微微颤抖。
月亮似乎也不敢看遮羞人的场面,一层薄纱似的清云,遮住了月华。
马丽萍的头轻轻摇晃着,身体趴在了水池边,红唇轻启,发出一连串的呓语。
张子健听清楚了,马丽萍再喊爸爸!
“爸爸,快点,爸爸,用劲儿……”
张子健听着呓语,忽然有种罪恶感,而且是有悖人伦的罪恶感。
但这股罪恶感,又给了他异样的刺激。
他加快了动作,马丽萍大声喊起来,而且声音越来越大,在矿静的周围,传的很远,很远!
当他们平息之后,马丽萍靠在张子健的臂弯,他忽然发现,在那长长的睫毛上,有几滴晶莹。
也许是水珠,也许是泪珠……。
张子健回到房间诚惶诚恐,有没有抵受住诱惑!
第二天他见面真不知道如何面对马丽萍,可是对方却若无其事的跟他坐在一起,开着玩笑,说着话。
佩服,张子健真的挺佩服,能做到如此若无其事,难怪有人说,女人是天生的表演家!
不过王强跟马丽萍冲突的结果,彻底将班级分成了两个小团体。
吃过早饭后,山庄安排了骑马、射箭等休闲活动,大家兴致勃勃的去了。
虽然是不到四月,但因为地热的缘故,也到了浅草没马蹄的季节,骑上马奔腾在草原上,壮逸思飞,遥想一下古代骑兵横刀立马、冲锋陷阵的英姿;视枪林弹雨如闲庭信步的洒脱,大块吃肉、大碗喝酒的豪气,在倒映着篝火的静静的河畔高歌起舞的奔放。
浪漫而富有张力,给人以无限的遐想与冲动……。
可是到了马场才知道,什么骑马根本是遛马!人骑在马上,下面有人牵着马在这个地方溜一圈,就算完事!
老熊骑在马上,做了一个抽刀动作,嘴里喊道,筒子们,为了为了祖国,为了党,为了人民,为了争取最后的胜利,跟我……。
还没等冲字说出口,马猛地跳了一下,老熊一把抱住马脖子,满脸的惊慌看起来那个狼狈,人们轰的一下都笑了。
张子健也选了一匹马,坐上去,本以为很舒服,可实际上却蛮不是那回事,硌得屁股疼!
尤其是大腿内侧,马走一下磨一下,忽然他想到刘备曾经抚摸着自己的大腿痛哭流涕,说髀肉重生,估计就是骑马被磨的位置。
不过坐在马上一摇一晃,看着周遭的风景,倒也是一种享受!
可是没想到,正走着,马达轰鸣,一辆摩托车从他侧面窜过来,只觉得胯下这匹马,身体猛地一震,紧跟着嘴里发出长嘶,身体半立起来。
张子健下意识猛地夹紧马鞍,两只手紧紧抓住马的鬃毛。
随后这匹马竟然挣脱了缰绳,在众人的惊呼声中,朝着前面狂奔而去,而他坐在马背上,不停地颠簸着,两边的景物快速而过,耳边灌满了呼呼的风声。
当时张子健真的吓傻了,也不知道从哪本书上看过一句话,马发疯抓住鬃!两只手死死抓着鬃毛不放!
就这样一路烟尘滚滚,向着前面狂奔而去,而坐在上面的他,就像是惊涛骇中的小船,颠簸上下,随时有掉落的可能。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马渐渐慢下来,最后完全停下。
当张子健被人从上面扶下来,两条腿都是软的,真的站都站不住,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神。
马场负责人跑过来,问明了情况,又看了看这匹马脸色顿时变了,问谁把这匹马牵出来的。
负责牵马的人也问不出所以然,后来张子健才知道,这匹马的性子烈,而且非常容易惊,根本就不能用来载客。
至于为什么他会骑到这匹马,而且偏偏有辆摩托车从马身边窜过去,如果说是巧合,打死也不相信!
也算是张子健命真大,如果从马身上掉下来,除了摔不说,脚还在马镫上,就是拖也能拖个半死!
“王八蛋,这肯定是针对我的,这不是普通的小打小闹,完全是要我命的架势!”张子健咬牙切齿。
从马场出来,他找王强,可是王强跟那几个人并没有出来,原来他们并没有来骑马,而是泡温泉去了。
这个王八蛋,恨得张子健咬牙切齿!
马丽萍将马场负责人骂了一个狗血淋头,对方连连道歉,好在人没有事情,这事情也就算了。
到了中午也没有见到王强他们几个,吃过饭才看见王强几个人晃晃悠悠走进来。
张子健立刻站起来,向着他们走过去,可是被老熊一把拉住,问他干啥去。
真的,要不是老熊把张子健拉住,估计能宰了那个王八蛋,可瞬间又平静下来。
这事情没凭没据,能怎么办?张子健恨恨的看了王强一眼,咬了咬牙转身走了。
临走时候县里给每个学员准备了一套土特产,大家拿上土特产挺高兴,县董事局张董事长过来亲自送行。
张董事长一脸的抱歉说没想到会出这个事情。
张子健表示没事,又说感谢张董事长的盛情款待,有机会多多联系,相互交换了一下联系方式,就这样离开了。
可是到了晚上,他接到一个人电话,直接警告他离马丽萍远一点,别给自己找麻烦,还说下一次没有那么幸运。
听了这个电话,想起那天晚上隐藏在深色车玻璃后面的眼睛,不由得打了一个冷战。
很明显惊马的事情,跟王强没有关系,而是跟马丽萍后面的人有关系,可是马丽萍后面的人到底是谁呢?
算了,还是不要惹麻烦事,老老实实将剩余的日子过去,张子健心中暗道。
期间他给施洛华打了无数电话,又发了无数短信,可是对方丝毫没有回应,弄得挺没脾气,在这中间还回过家几次,也没有见到施洛华。
黄宗鼎来省城了,见到张子健,嚷嚷着说没吃饭,让张子健请吃饭。
张子健说黄宗鼎这是搞事情的节奏,你每分钟几百万上下,我特么每分钟几块的上下,这不是打土豪分田地,这是要把穷人往死路上逼!
黄宗鼎气的用手指着张子健,嘴里骂道,也不知道那个丫头得了啥失心疯,竟然看上这么个玩意。
随后从兜里掏出两张照片放在桌子上。
张子健看见照片,猛地一把抓在手中,照片里有个粉雕玉琢的小娃娃。
“这个是,是我的?”
“废话!”
“哈哈,还是男孩!”
张子健看见小鸡鸡,差点巴嘴乐歪了。
“请客不?”
“为啥?”
“艹,请客不?”
“想吃啥?”
十几分钟,黄宗鼎坐在一家烧烤摊上。
“我擦,张子健你要点脸行不,咋说你大小也是个人物,在这里请吃饭,你不嫌丢人啊!”
“呵呵,你说啥都行!”张子健看着照片里的小娃娃,笑的那个开心。
“对了,一百以下随便点,超过一百你自己负责!”
“我艹,馨儿,你特么的眼真瞎了,竟然还有这样的混蛋!”
黄宗鼎悲愤的声音,在烧烤摊回荡……。
两个人吃着烧烤喝着小啤酒。
黄宗鼎告诉他,初音已经得到了省集团的注意,而且省集团林董事长看过一期初音,感觉很有意思,说江成集团还是有些人才。
所以最近一期,最好在经济方面下下功夫,拿出令人耳目一新的观点,最好是切合江北省集团实际。
张子健听完之后点点头。
黄宗鼎接着说,只要能搞出个大动静,事情就好办多了。
张子健不知道好办多了是啥意思,不过能知道,有人在替他谋划。
就这样两个人吃着喝着说着,不知不觉时间过得了飞快。
“老板他结账!”
张子健晃晃悠悠站起来,用手指了一下黄宗鼎。
“我擦,不是说好你请客啊!”
张子健身后传来黄宗鼎悲愤的声音,可他就当没听到,摇摇晃晃走了。
快到学校,张子健脑袋里晕晕乎乎都想着这个事情,可随着刺耳的刹车声,一辆白色面包车停在他身边。
门推开从上面跳下来三四个人,直接用麻袋罩住他的头,直接将人推到面包车李。
当时又惊又怒又害怕,拼命挣扎,可有人说了一句,再动一刀捅死你,张子健立刻僵住了。
就这样晕晕乎乎可能过了半个多小时,车停下来,他被推下车,还没等喊出声,就是一顿拳打脚踢,倒在地上,蜷缩身体护住要害。
对方直接告诉他,哪来滚哪去,要不然下次要他命!
这些人走了,张子健费力的弄掉麻袋,浑身骨疼欲裂,勉强从地上爬起来,靠在路边不停地喘着气,摸出手机黄宗鼎打了一个电话。
黄宗鼎吃了一惊问他在哪里,张子健说也不清楚,将大概的周围建筑物和地貌说了一下。
就这样过了一个多小时后,两辆车开过来,黄宗鼎看见张子健的样子吓了一跳,立刻拉上去了医院。
到医院检查,断了一根肋骨,有轻微的脑震荡,软组织挫伤。
黄宗鼎问张子健在省城有没有仇家。
张子健想了一下,把王强的恩怨说出来,至于跟马丽萍的事情没敢说。
黄宗鼎琢磨了一下看这张子健说道,你觉得会不会那个混蛋!
张子健听到这句话,楞了一下,紧跟着打了个冷战,难道是杜小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