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子健丝毫不知道,订婚宴会上发生的事情。
而且也并不清楚,他的小小翅膀,却掀起了滔天巨浪。
回到家已经是十二点左右。
为了不吵醒母亲和刘洋,张子健小心翼翼打开房门。
母亲听到动静起身,问张子健吃饭没有。
张子健表示已经吃了,随口问了一句刘洋呢?
“没回来,说是在白灵家。”
张子健也没有在意,最近一段时间家里事情挺多,夫妻关系也比较紧张。
刘洋估计跟白灵两个人说点贴己话,再说白灵也要走了。
张子健忽然想起,刘明把他捞出来的事情。
他问了老太太一句,老太太把事情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张子健的肺差点没气炸。
“刘明你个混蛋!”
抓起衣服就要走,老太太急忙拉住他。
“子健你干嘛去?”
“我去找刘明这个王八蛋,我特么的好好跟他算账。”
“你发什么神经,你好不容易被放出来,在得罪人家,那钱不是白花了吗?”
“妈,你们让这个混蛋骗了!”
张子健一五一十将事情经过说了一遍,老太太这时候才知道,原来钱被刘明骗了。
“他,他咋能这样,我们把房子和地都卖了……”
老太太一着急把实话都说出来。
张子健顿时恶从胆边生。
刘明找他麻烦也就忍了,现在还骗到他的父母头上,而且老两口连家都没有。
“妈,我找他去!”
“算了,子健大晚上干啥,有事明天说。”
就这样好说歹说,张子健勉强忍着气对付了一晚上。
第二天早上,直接来到他的岳父母家。
“刘明呢?”
“你找刘明干啥?”
刘洋的母亲瞪着张子健。
“你把他给我叫出来,我今天绝饶不了他。”
“张子健你要干啥,你想干啥,你自己做的丑事还怕别人说啊……”
张子健刚想说话,没想到刘洋的母亲捶足顿胸喊了起来。
“你们看看,这就是张子健,勾引人家大姑娘,我儿子把他从警察局捞出来,反而恩将仇报,你看看这个现代陈世美,看看这个不要脸的家伙……”
刘洋的母亲叫喊声引来一批人,对着张子健指指点点。
张子健真的恨疯了!
就在这时候,有两个县安保部的人从人群里挤出来。
“你们谁是刘明家属?”
“我是,我是,安保同志你们快吧这个道德败坏,勾引人家大姑娘的老流氓抓起来,快点抓起来。”
刘洋的母亲拉住安保人的胳膊,而安保人一脸的懵逼。
这是怎么回事?
“既然你是刘明的家属跟我们去一趟安保部,有事情要跟你们核实。”
“安保同志还核实啥,事情已经很清楚了,你们就抓他吧,就是他干的!”
两个安保人员立刻用警惕的目光看着张子健。
“你确定是他干的?”
“可不是咋地,没错就是他干的!”
这两个安保人员用审视的目光看着张子健。
“那件事情是你干的?”
“什么事情?你们干脆把所有的事情都说是我干的好不好?就是我干的咋了?”
张子健真的被气的够呛,情急之间说了句气话
这两个安保人员相互对了一下眼,立刻扑过来抓住了张子健,更是将他摁在地上。
同时还掏出一把枪,指住了张子健的脑袋,反剪手将他铐起来。
张子健真的蒙了,他们这是要干啥?
“你们这两个混蛋,搞什么,赶紧把人给我松开。”
有人吼了一声,孟江急冲冲跑过来。
“你们抓人家张校长干啥,快点放开!”
“孟队,他说是他干的!”
“草拟娘,人家是县一中校长,咋能干这事情,赶紧给我把手铐打开!”
这两个安保人员这才明白弄了个大乌龙,急忙给张子健道歉。
“你们松开他干啥,咋把这个老流氓放了?”
刘洋母亲瞪着大眼睛问道。
“你们带她过去认尸!”
孟江简单一句话,却让周围的人一楞。
刘洋的母亲脸色顿时变了,张子健也吃了一惊。
“孟队你说啥?”
“过来说!”
孟江把张子健带到一边,低声说了一下,张子健半张着嘴愣在那里。
“不可能,怎么可能?”
“但愿我们搞错了。”
孟江拍了拍张子健的肩膀,随后要走。
张子健表示自己也跟着去,就这样他们直接到了警察局。
刘洋的母亲看到刘明的尸体顿时昏了过去。
说实话,张子健恨归恨刘明,但此刻人死了,怎么也不能接受这个事实。
刘洋急匆匆赶来,最终确定死者确实是刘明。
刘洋呆呆的站在那里,张子健走过去,刘洋一把扑到他怀中,嚎啕大哭起来。
刘洋的父亲在外面散步,听到消息急匆匆赶过来。
看到刘明的尸体,嘴里骂了句你这个畜生,老泪纵横,再也说不下去了。
刘家人沉浸在悲伤中,张子健又不能不管,善后的事情他来处理。
他了解到,刘明在生前曾经有一大笔钱打入他账户,将近有六七十万。
但这些钱很快就被取走。
取走钱的人是江城县集团几个游手好闲的地痞流氓。
县安保部已经将这几个人带到安保部正在讯问。
“子健你放心,这事情我们肯定追查到底。”
“那就麻烦孟老哥了。”
“对了,子健我有个事情想跟你说一下。”
孟江递给他一份和解协议书,正是苟晓峰提供关于刘洋自己摔倒的说明书。
“这个事情你知道不?”
张子健紧锁眉头,看着这份协议书,而上面的日期,正是他在安保部协助调查枪击案的时候。
“我不清楚。”
“哦!”
孟江拍了一下他的肩膀,随后说道,“苟晓峰其余的事情也不少,估计轻不了。”
“孟老哥,我能不能把这份协议书复印一下?”
“行,但不要外传。”
张子健轻轻点点头,心里真不知道是啥滋味。
自己在最需要帮助的时候,刘洋却在身后狠狠捅了自己一刀。
而且这一刀,是那样的深!
他忽然想起一句话,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