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外面有三个安保开着安保车准备到二层小楼,要把苟晓峰带回警局讯问。
就在快到的时候,安保小队副队长孟江接到安保部副经理李胜利的电话。
对方问他们干什么,孟江表示准备带苟晓峰会安保部讯问。
“你们特么的是不是没事干,赶紧回来。”
“可是李经理……”
“听不懂我的话吗?”
“是!”
孟江放下电话,无可奈何的捶了一下车前工作台。
上面摆着一个小饰品都跳了起来。
“孟队怎么了?”
“草,回去!”
“那苟晓峰?”
“哪那么多废话,回去!”
孟江阴沉着脸,其余人也不敢问,调转车头离开。
“今天太有些惨了,那个女人孩子没保住,据说女人再也当不成妈妈了。”
“这个人渣,如果有天落在我手里,哼哼!”
车里另外两个安保低声说着。
“你们特么的有完没完,要不你们去!”
孟江嘴里骂了一句,车内顿时安静下来。
车窗打开,孟江朝外看着,一脸深深地无奈。
这时候一辆车跟他们擦肩而过,就在前面停住了。
很快孟江的手机响了……。
而此刻的小楼的二层,苟晓峰跪在地上,对面站在一个面色平静的年轻人。
“误会,真的是误会!”
“啪!”又一个啤酒瓶砸在他的脑袋,粉粉碎!
苟晓峰脑袋里嗡嗡作响,鲜血从头上流下来。
又是一酒瓶,又是一酒瓶……!
刘明的媳妇用手捂着嘴,苟晓峰的小弟看的心惊肉跳。
苟晓峰的脑袋已经成了血葫芦,张子健依旧不紧不慢,一个酒瓶又是一个酒瓶。
手挥舞着,带着股风声,啪的脆响,四散的碎片,飞溅出的血点
而且他的动作似乎带着一种独特的节奏。
将这件残酷的事情,竟然带了一种艺术的味道,竟然有种残酷的美感。
不过不少刚好十二瓶。
不是张子健打累了,而是手边刚好只有十二个空瓶子。
苟晓峰晃了晃一头栽倒地上。
张子健站在苟晓峰的面前,慢慢蹲下来。
“知道我是谁吗?”
“知,知道!”
苟晓峰有气无力地回答。
一向认为自己心狠手辣的他,头一次害怕了,鲜血糊住了眼睛,都不敢擦。
不,不应该说是害怕,而是恐惧,深深的恐惧
因为他头一次感到自己要死了,而且死亡是那么近。
自己的命就捏在对方手中,就像火柴棍,随时都会轻易折断。
“是谁让你这么做的?”
“是,是徐国义。”
“为什么,他为什么要你这么做?”
“我,我不知道。”
“你现在给他打电话,把所有的事情给我问出来,并用你的电话录音。”
“好,好!”
苟晓峰生不出一丝反抗念头,急忙点头答应。
徐国义的手机响了,看见是苟晓峰的电话,脸上露出不耐烦之色。
“喂,什么事?”
“徐哥,我觉得心里有些不踏实,张子健咋得罪你了,要不然我把做了算了!”
“扯你么臊子,你少废话,明天交个人头出来,把事情给我抹平,我已经跟李胜利打招呼了。”
“谢谢徐哥,你放心,,徐哥,对了,刘明欠的赌债?”
“特么的继续要……”
苟晓峰就这样将整个事情经过套了出来。
整个事情都是徐国义指使他搞出来的。
包括让他侵犯刘洋,并且还让他拍摄照片,目的就是羞辱张子健。
张子健在一旁静静地听着,脸上没有任何情绪的波动。
电话结束,苟晓峰把手机递给了张子健。
“大兄弟,全是误会,我赔钱,赔钱好不好?。”
“刘明赌债单据呢?”
“在,在保险柜里!”
苟晓峰已经生不出任何反抗心,很痛快的把赌债单据拿出来。
张子健把单据扔到刘明妻子面前,随后看了看剩余的。
正好桌上有个打火机,直接把这些单据点着。
看着跳动着火苗,苟晓峰嘴角不断抽着,心里在滴血,这足有上百万。
忽然看见张子健冲他笑了,让他头皮发麻。
张子健牙齿很白,在灯光下竟然有锋利的错觉。
“你后悔吗?”
“没,没有该烧!”
“算了,烧不烧对你没有任何意义”
张子健抬起手,枪口对准了苟晓峰。
“别,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苟晓峰说的是实话,如果在给他一机会,他肯定不会做同样的事情,更不会去招惹这个男人。
“迟了,后悔有用要安保干什么?”
枪口顶在了苟晓峰的脑袋上。
“求你,我不敢,真的不敢了!”
冰冷的枪口,苟晓峰身体哆嗦着,空气中多了一股骚臭的气息。
他尿了,他真的尿了!
“其实你这样人,留在这世界只会让更污浊,跟这个世界说再见吧!”
张子健慢慢的说着,一脸的平静,手指放在扳机上。
苟晓峰的小弟闭上眼睛,脸上的肌肉轻轻抽动着。
刘明的女人蜷缩在地上,两只手捂住耳朵,身体不停地颤抖着。
张子健嘴角露出微笑,不过这笑容很冷,就像是寒刃淬于冰水中,冷的令人胆寒。
“不要,求求你不要,我错了!”
苟晓峰彻底崩溃了,噗通跪在地上。
张子健枪口下移,再次顶住了他的脑袋。
“嘭!”门被猛地推开,有几个人闯进来,看清眼前的一切。
“子健,不要,不要!”
一个女人大声喊着,张子健扭头看去,正是施洛华。
施洛华惊恐万状的看着他,一脸的乞求。
“子健,你冷静,你一定要冷静!”
张子健冲着施洛华笑了笑。
他看见其中一个安保,从腰间摸出枪,枪口对准了他。正是孟江。
“子健你把枪放下,你听我说,你这样不值得,为这样渣滓搭上你大好的前途,还有你的后半生,还有你妻子的痛苦,你父母的绝望的悲恸,不值得,真的不值得!”
原来张子健从县集团公司出来,施洛华就从外面回来,她已经听说这件事情,所以想找张子健了解情况。
可是张子健关掉了手机,根本打不通。
好在她听门房随口说一句张子健刚离去,并且指了指张子健离开的方向。
司机小周立刻反应过来,说张子健很有可能去找苟晓峰。
就这样两个人急匆匆向着那里而去,路上碰见往回返那几个安保。
孟江放下车窗,施洛华刚好看见他,急忙停下车,给他打电话。
就这么几个人汇合,急匆匆向着苟晓峰的据点而去。
他们闯进去,正看见张子健用枪指着苟晓峰的脑袋。
“子健,这个人就是恶棍,就是个垃圾,你不一样,你还有光明的前途,你还有幸福的家庭,你还有更高的事业,你愿意把你的前途和未来来换这个垃圾吗?”
施洛华慢慢的说着。
“对,不值得,我这样的人不值的,我是垃圾,垃圾!”
苟晓峰就像抓好救命稻草,不停的讨饶。
张子健拿着枪顶着苟晓峰的脑袋,而孟江手中的枪口对着他。
空气里似乎添加了一种快速凝固的东西。
让整个房间变得粘稠,呆滞,令人难以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