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子健来到市里,车停在一个小区门前。
他下车向着里面走去。
他走的很快,拐弯来到一栋房子跟前,闪身贴在墙角。
心中默念了二十个数,立刻闪身出来,向着原路走去。
很仔细的看着四周,发现没有异样,这才朝着另外一个方向而起。
这里是他跟施洛华幽会的场所。
县里人多嘴杂,保不齐会碰到熟人,一旦暴露那就糟了。
为了以防万一,施洛华在市里租了一套房,作为他们快乐的小巢。
按道理说市里应该问题不大,很难碰到熟人。
但张子健依旧小心,而且这看似没必要的小心,后来真的救了他。
走进其中一栋单元楼。
他站在房门跟前,掏出钥匙打开门进去。
他听见浴室有水声,蹑手蹑脚的走了过去。
水汽朦胧的玻璃上,映衬着雪白,在水汽中更显得诱人。
张子健站在那里静静欣赏着。
忽然他想起有首歌叫雾里看花,干嘛要看看个清清楚楚。
有时候朦胧的美,更具有诱惑的力量。
他解开了衣服扣子,脸上露出一丝邪魅的微笑,打开浴室门走了进去。
施洛华正在洗澡,忽然一股冷风吹进来。
下意识转过身,看见浴室里多出一个人。
她嘴里惊叫了一声,用手捂住了胸口,更显得沟壑深深。
当她看清是张子健,不由得松口气。
“一声不响就进来,要吓死人啊!”
施洛华放开手,张子健没说话就这样站在那里欣赏着。
他欣赏这洁白无瑕,曲线流畅的美体。
“干什么?”
施洛华在对方的目光下害羞了,想扯过一条浴巾,要把自己包裹起来。
可没想到张子健却拦住了她。
“不要动,就这样,太美了,让我好好看看!”
张子健嘴里赞叹着,视线在对方的身体上停留着。
尽管两个人之间有过好几次亲密的关系,但施洛华头一次这样在张子健的眼前。
“不,不要这个样子!”
施洛华的身体轻轻颤抖,张子健的目光就好像一双温柔的手,在她的身体来回游走。
她在这目光下颤栗了,如过电般的感觉,皮肤变得异常敏感。
“子健,不要,不要这样,我觉得自己好羞耻!”
施洛华的左胳膊搂住了胸口,右胳膊低垂下来,用手捂住!
羞不可遏的神情,又带着几分迷醉和渴望。
此刻的施洛华,就像是艺术大师波提切利笔下的维纳斯,简直美不胜收。
张子健忽然想赞叹,膜拜,施洛华就像是上帝最杰出的作品般。
他慢慢的蹲下来,用颤抖的嘴唇,在雪白的肌肤上,烙上了一个个灼热的唇印。
施洛华的身体颤抖着,嘴里发出低低的呢喃。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正像一朵鲜花,一朵怒然绽放的鲜花。
一片片花瓣带着蜜露,正在舒展开来,为张子健舒展开……。
施洛华趴在张子健胸膛,脸若娇艳的桃花,眼中的春意简直快要滴落下来。
腰肢轻轻扭动着,仿佛春风扶柳。
仿佛碧绿的春水中,一只小船在水波中轻轻摇动。
那只长长的竹蒿,在水波荡漾中,轻提慢放,带出一串串晶莹的水珠!
不知过了多久,风乍起,吹皱一池春水,惊起水面那交颈而眠的鸳鸯。
红杏蕊,香径里,流水落花春去也,天上人间。
施洛华瘫软在张子健的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想动动小拇指都不能。
她已经感觉自己化为了一滩水,柔柔的,环绕着这个男人。
两个人相拥着,不知道过了多久,施洛华才下地,向这卫生间走去。
过了一会她出来,张子健手中拿着吹风机,施洛华坐在梳妆前。
嗡嗡的吹风机声音,两个人没说话,只是专注的看着镜子中的彼此!
头发吹干了,施洛华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衣服,准备套在身上。
“怎么你又要走吗?”
张子健抱住施洛华,从镜子里看着两个人。
“怎么不想让我走?”
张子健轻轻摇头,施洛华笑了。
“现在这样子不是挺好,好了别傻了。”
施洛华拍了拍张子健的脸。
两个人偎依着,看着镜中的彼此。
“对了,县集团公司要安保部调查你钱的来路。”
“怕什么,我的钱来路很正,他们尽管查。”
“你真是个小傻瓜,你要学会做文章。”
“做文章?什么文章?”
“有些人,会把一件无足轻重的小事做成一片惊天动地的大文章,有的人会把惊天动地的大事做成一篇无足轻重的小文章。”
“文章存乎心念之间,就看你如何起题,破题,能不能做出一篇有利于自己发展的文章……”
施洛华慢慢的说着,张子健听得很用心。
对方的话语就像给他推开了一扇窗。
这扇窗让他看到,并且接触到另外一个世界,一个他从来未见过,并且为触碰过的新世界。
“你的意思是……?”
施洛华在他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话,张子健眼前一亮,嘴里说了声,果然是好文章。
但是他的手已经滑进了施洛华的腿间。
“坏家伙,干什么!”
施洛华打了一下他的手。
“好文章要庆贺一下,而且我也有一支笔,这支笔能做更好的文章。”
张子健慢慢摸索着,嘴角带着一丝邪恶的微笑。
“其实吧,做文章不但笔要好,好要有创意!”
施洛华眼中含着促狭笑,嘴说着,手指却暗暗蜷起来,对准地方,使劲弹了一下。
“诶唷!”
张子健被突袭,立刻弯下腰,用手捂着。
“你的笔还厉害吗?”
施洛华笑吟吟的看着张子健。
“好啊,你敢谋杀亲夫!”
张子健伸出手去抓施洛华,施洛华轻轻一闪躲过。
“别让我抓到你!”
“你抓我呀!”
施洛华在房间跑,张子健在后面追,两个人笑着闹着,就像是在伊甸园中无忧无虑的的亚当和夏娃。
张子健一把抓住施洛华,将她搂在怀中,就像谈馋的孩子,猛地叼住娇艳的红唇。
黄色的灯光照在他们身上,就想给他们身上涂了一层金色的光华。
两个人相互纠缠着,摩挲着。
“不,不行了,子健,我真的不行了。”
施洛华气喘吁吁的推开他。
“为什么,我还没吃饱呢!”
张子健用眼神暗示了一下,施洛华看了一眼轻啐一口。
“你这家伙是不是驴转的!”
“好啊,你刚吃饱就骂厨子,看我给你做一篇惊天地,泣鬼神的好文章!”
“别,别,子健,我真的不行了,你刚才像蛮牛一样,简直要把人撞散了,听话,乖,下一次,下一次我好好给你,求你,我不行了,饶了我吧……”
施洛华低眉顺眼,用婉转声音求饶,更让张子健火焰高涨。
他忽然有个想法,在施洛华的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施洛华的粉脸羞的更红,“呸!!”
“好啊,敢呸我,且待我为你做一篇大文章!”
“别,别,我说,我说还不行吗?”
施洛华低着头,羞不可遏的从嘴里吐出几个字,“大老公,饶了奴家吧!”
张子健听到这句话,再也忍不住了,一把紧紧搂住施洛华……。
“开窗秋月光,灭烛解罗裙,含笑帷幌里,举体兰蕙香!你说我这首诗做得好不好?”
张子健搂住施洛华,施洛华坐在他的腿上,嘴半张着,颠簸着,摇动着,无限的风情在房间里挥洒……。
“好不好?”
“好。”
“叫我什么?”
“大,大老公好……”
颤抖的声音在房间里柔柔的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