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只手抓住他的衣服,猛地一用力。
衬衣上的扣子,就像是成熟的豆子,从豆荚里迸裂出来,噼里啪啦的掉了一地。
一条细小的蛇
张子健靠在房门上,就像是跳到岸上的鱼,大口大口喘着气。
张子健屏住了呼吸。
张子健忽然觉得自己从来没有如此的得意和满足。
身体内的热血在奔腾,在咆哮,体内的似乎有一头洪荒巨兽,在仰天怒吼,让整个天地在怒吼下战栗。
张子健再也忍不住,嘴里低吼着,身体不停地颤抖,痉挛!
一种冲未有过的震撼,将他整个人似乎击碎,碾压,然后又重组,不停地来回轮回。
张子健体验到了一种冲未有过的激情震撼,
当来临的那一刻,张子健感觉自己就像被一颗高速旋转的子弹击中。
整个人瞬间被击碎,化为粉尘,消散在天地间,没有身体的约束。
就像是飞舞的羽毛,纷纷扬扬,飘荡,不停的飘荡……。
张子健点着一根烟抽了一口,递给身边的施洛华。
可能有人奇怪,这两个人已经形同水火,此刻却又怎么在一起了?
其实他们在演戏!
就在徐国庆离开病房不久,张子健给施洛华电话。
施洛华很敏锐的感觉到,徐国庆的到来跟黄馨儿有关系。
她叮嘱张子健,如果徐国庆试探他跟黄馨儿的关系,张子健说的越含糊越好。
果然越是这样,徐国庆反而有些摸不准。
其实施洛华还建议张子健,在这段时间跟黄馨儿见一面,最好是能让人看见。
可张子健不假思索的拒绝了。
随后施洛华告诉张子健,他们两人之间的关系要转变,而且给外人看起来水火不容最好。
张子健有些奇怪问为什么?
施洛华在电话那边沉默了几秒钟说道,“官场的事情,谁也不可能掰开揉碎了展示给你看,需要你自己去悟,去体会!”
张子健考虑了几秒钟说道,“这是给徐国庆看吗?”
“对,不过还有!”
“咱们之间表现的越水火不容,人们越不会怀疑我们之间真实的关系。”
“还有。”
“让他们们放松警惕,这样就可以从容布置了。”
“差不多了,不过最重要你没说出来。”
“什么?”
“要学会自己走路。”
张子健先是一愣,随后猛地一震。
“子健,从现在开始你算是正式踏上职场,职场就是不见硝烟的战场,每个人都提着看不见的刀。尽管没有烽火狼烟,没有血肉横飞,但处处杀人不见血。”
“而你身在职场,想要走的更远,就需要有鹰一般锐利的眼睛,狐狸一般的狡诈,狗一般的嗅觉,最重要的就要有狼一般的隐忍。”
“不知你看过杰克伦敦笔下的那只红毛母狼,一直紧紧跟随,寻找着最佳攻击的时机。”
“你与每一个人都存在一种竞争关系,都为获取更大,更高权力而战,谁倒下来就意味着对方的胜利。官场会逼迫你,就像回到那个茹毛饮血的原始时代,因为适者生存。”
“子健你要学会自己走路,只有走出一条自己的路,学会战胜别人,你能爬得更高,站得更高……”
身边的施洛华推了他一下,“想什么呢?”
“想你那天跟我说的话。”
“呵呵,我听说你出名了。”
张子健接过香烟吸了一口,吐出一口烟柱,随后递给了施洛华。
“我当时还真有些冲动了,大不了一走了之。”
“你真这么想?”
施洛华夹着香烟问他。
张子健笑了,随后慢慢的说到,“我记得有句话,最大的危机中往往孕育着最大的机遇,谁也不可能把机遇摆在我面前,那我只有自己去争取!”
一只手抚摸着他的脸庞。
“你知道你什么时候最帅吗?”
“什么时候?”
“就在这时候!”
施洛华的脑袋在张子健胸口蹭了蹭,寻找了一个最舒服的姿势,就像一条名贵的波斯猫,卧在了他的胸口。
“你打算怎么做?”
“生意!”
“生意?”
“对,当成生意来做!”
“当成生意来做什么意思?”
“只有做生意才能带来利益,而利益可以快速激发人们的热情,以及动力和创造力。”
“你的意思是把县一中改制成私立?”
施洛华皱起眉头,要把县集团公立学校改制成为私有,这样的事情不是没有,但造成的影响和面对的困难,绝不是说说就能解决的。
张子健笑了,轻轻摇摇头。
“你错了,另起炉灶!”
“你疯了,旧的县集团一中已经是烂摊子了,你起新一中,资金从哪里来,就又有资金学生呢,学生从哪里来?”
施洛华吃惊的看着张子健。
张子健搂住了她的肩头,眼神看起来很清澈,同时又充满了睿智。
“我不是学教育,但我知道曾经有个人说过一句话,想要把一群人集合起来,让他们每个人发挥出自己全部能力,必须要有个共同利益目标。”
“而最好的利益目标,就是共同投资,共同承担利益风险。”
“你想采取集资办学模式?”
“嗯!”
张子健看着施洛华慢慢点点头。
而施洛华眼中是满满的诧异和难以置信。
张子健心中暗道,其实自己还有一张王牌没有动用。
“子健我确实不看好你要做的事情!”
“我心里有数,你帮我找一个人的联系方式。”
“谁?”
张子健吐出一个名字,而施洛华吃惊的看着他。
“这,这能行吗?”
“我现在已经被逼上华山,不行也得行,更何况她欠我的”
张子健看着施洛华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