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白灵没有去单位,在那件事情后,各种污言秽语铺天盖地。
更有说她人尽可夫,只要是男的就随便上床。
尽管她一再辩白,可根本没人听,现在纪检委又调查这个事情,闹得是满城风雨。
白灵没有想到,自己好心做事,却弄得如此结果。
满腹的委屈,不知道跟谁说。
就在昨天,她接到了父母的电话,不分青红皂白将自己痛骂了一顿。
说她有辱家风,不知廉耻!
说实话,白灵真的想到死。
没几天的功夫,她原本圆圆的下巴,变得尖了,形容憔悴。
有人敲门,白灵有些紧张的看着门口。
这几天有个混蛋,故意骚扰来占她的便宜。
“王八蛋,姑奶奶我豁出去了!”
白灵从厨房里拿出一把刀,气冲冲的过去。
她已经打定主意,如果还是那个混蛋,一定要他好看。
门打开,怒容满面的白灵愣住了。
一个女郎,确切说一个漂亮的女郎上下打量着她。
“你是白灵?”
“你是……”
白灵必能不认识对方,可那个女郎却一把推开她,自顾自走了进来。
“你,你要干什么?”
白灵诧异的看着对方,而那个女郎却在房间转了转,随后将目光落在她的脸上。
“我还以为有多漂亮,不过如此!”
“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白灵莫名其妙的看着对方,她并不知道,来的人正是黄馨儿。
原来黄馨儿听说了张子健的风流韵事,内心充满了好奇和愤怒。
原本她认为张子健是重情重义之人,不愿意跟妻子离婚,可没想到,竟然是好色之徒,搞起了婚外恋!
她一向自负美貌,难道让张子健出轨的女人,比自己还有魅力?
基于这个好奇心理,黄馨儿所以过来看看,白灵到底是何许人也。
“要胸没胸,要屁股没屁股,身材跟竹竿一样,真不知道张子健喜欢你什么?”
“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平心而论白灵其实也算是美女,而且肤色白嫩,但是胸小,还有臀有些窄,甚为遗憾。
没想到黄馨儿当面很不客气指出,白灵当然又羞又气,更何况还提到了张子健。
“你到底是谁?”
“我是谁并不主要,但我想说,女人要自重!”
白灵气极反笑,看着黄馨儿说道,“这里是我家,请你出去!”
可没想到黄馨儿却坐在了沙发上,用轻蔑而又鄙夷的目光看着她。
此刻黄馨儿竟然产生了一种微妙心理,张子健不是把你当宝吗?我就好好羞辱你。
而且羞辱对方,让黄馨儿感到报复的痛快。
“难道你跟张子健苟且的时候,没有想到他是你最好朋友的丈夫吗?”
“你这样做你难道一点愧疚感都没有吗?”
“你是不是处心积虑想要拆散他们,你这样做不羞耻吗?”
一连串的话语,让白灵简直要崩溃了!
这个女是谁?而且句句都在羞辱自己!
“你给我滚,立刻给我滚出去!”
白灵简直要气疯了,可黄馨儿看着白灵,不紧不慢的说着。
“怎么戳到痛处了,我觉得你这样恬不知耻的女人,怎么会有羞耻的感觉……?”
白灵几步过去,想抓住对方的胳膊,把黄馨儿推出去。
不过她忘了,手里还拿着一把刀,看起来像是要行凶!
黄馨儿眼神一厉,手腕一翻,一把攥住了白灵的手腕,随后不轻轻一扭,白灵手中的刀,当啷一声掉落在地上。
“怎么,想要持刀行凶?”
黄馨儿是跆拳道黑带三段,而白灵不过是弱不禁风的弱女子。
黄馨儿胳膊轻轻一压,白灵便动弹不得,而且感到钻心的疼痛。
“你放开我,我要报警!”
白灵又羞又气又急,想反抗,可根本动弹不得。
“想要报警?”黄馨儿眼珠一转,看见沙发上有一条脱掉的连裤丝袜,露出一丝邪恶的笑容……。
张子健越想越郁闷,怎么会摊上这倒霉事。
说实话真要有也就认了,可偏偏没有的事情,却背上如此大的黑锅。
用句话说,真的是炮兵团的炊事兵,戴绿帽背黑锅看别人打炮!
最令他不安的是白灵,一个大姑娘却被人误解成这这样,真不知道她这两天怎么过得。
无意中抬起头,张子健发现走到白灵家的楼下。
我去,怎么会到这里!如果被别人看见,那可糟了!
忽然他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窈窕姓感,上了一辆奔驰小跑扬长而去。
黄馨儿怎么会在这里?张子健暗暗琢磨。
说实话他对黄家兄妹没有半点好感,唯一的想法就是敬而远之。
可对方偏偏阴魂不散,让张子健好生头疼。
本来想打算快速离开这里,可强烈的愧疚,让他神使鬼差的上了楼,并且站在白灵家门前。
门虚掩着,怎么这么不小心,连门都不关,如果碰见坏人怎么办?
张子健本来想敲门,可瞬间惊出一身冷汗。
我这是怎么了,现在纪检委调查这件事,我却出现在白灵家里,这不是黄泥掉裤裆,不是屎也是屎。
急忙要把门关上,趁没人看见赶紧离开。
忽然从房子里传出咣地一声,声音很大,还有似有似无的呜呜声。
张子健顿时感觉不对劲,看见旁边有个拖布,操在手中急忙推门而入。
等他看清屋子里的情景,顿时大吃一惊,拖布掉了,他呆呆的看着……。
黄馨儿开着跑车,车窗大开,强劲的风舞弄着她的长发。
黄馨儿看了一眼旁边车椅的包。
敞开的拉链,能看到里面装着刀剪之类的东西。
回想起刚在自己做的事情,嘴角露出一丝邪恶的笑容。
“贱人,你不是骚,我让你骚个够!”
可她瞬间想起答应黄宗鼎的事情,不由自主的叹口气。
杜小强虽然是省总公司副董事长杜玉林的儿子,可却是省总公司有名的花花公子!
省总公司有个杜公子,一手一个大笸箩,金米米,银米米,全都装进笸箩里。
本地方言,米暗指女子,而且是从事特殊行业的女子。
而且黄馨儿还听说,杜小强因为好色,还得过脏病,让自己嫁给这样的人,还不如死了算了。
随后她的眼前,似乎浮现出那个指天骂地,睥睨纵横的背影。
“原以为你跟别的男人不一样,可还是个好色之徒!”
轻轻的叹息,随着一片落叶,在风中旋转舞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