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斌走了,张子健以为施洛华要离开,可没想到对方主动提出喝茶。
就这样两个人来到八楼的茶水吧。
施洛华要雀舌,张子健急忙说,刚喝完酒不适合喝绿茶,喝点红茶暖胃养颜。
施洛华点了点头,换了一壶普洱。
滚烫的茶水倒进杯里,氤氲的热气,喝上一口,似乎整个身体都被热热的熨帖过一样,变得舒展起来。
但张子健很清楚,对方并不是真的想喝茶,而是有话对他说。
施洛华慢慢喝着茶,并没有看张子健,低着头似乎在考虑着什么。
张子健也不敢说话,就这样两个人沉默着,默默地喝着茶。
一壶茶喝完了,张子健准备添水,施洛华手机响了,站起身走到一边接电话。
过了一会儿回来,施洛华说了句,“你自己好自为之吧!”
说完竟然扬长而去,张子健愣在那里。
这美魔女搞什么?张子健忽然觉得智商有趋向负数的趋势。
再一次被丢在了市里,但张子健心里有底儿,因为他带钱了……。
他看了看时间,才八点,进一趟市里也不是太容易,干脆转一转再回去吧!
他在街上溜达,想起上次跟刘洋进市里看对一件衣服。
当时价格有些咬手,没舍得买,现在有钱了,干脆买下来算了。
张子健走进商场把衣服买下来,也没有跟刘洋说,打算给对方一个惊喜。
就这样溜溜达达,差不多也有个九点多了,如果再晚就赶不上回县里的末班车。
正准备去长途汽车站,手机响了,张子健拿出来看了一眼,急忙接起来。
“你在哪里?”
电话里面传来施洛华的声音,张子健表示自己在市里准备回县城。
“你现在到北海渔城来接我,快一点!”
张子健有些纳闷,这是怎么回事,可还没等问,对面已经挂了电话。
领导发话了,张子健不敢怠慢,急忙打车向着北海渔村而去。
提起北海渔城大酒店,在整个江城市都是赫赫有名,唯一一家五星级宾馆。
里面的消费坚决不是普通大众所能承受的,进出里面的人非富即贵。
而且据说酒店老板是省城过来的,背景极大。
张子健下了出租车,急忙往酒店里面走,同时掏出手机联系施洛华。
刚通手机就被挂断,很快,过来一条短信。
“十七层,春江水!”
张子健急匆匆向着电梯而去。
来到十七层,找春江水包厢,站在门口,考虑了几秒钟,发了条短信,告诉施洛华自己已经到了。
等了几秒钟,短信来了,让他进去。
张子健犹豫了一下敲敲门,推开走了进去。
他还没有看清里面有谁,就听见一个娇滴滴的声音,“子健,你怎么才来!”
张子健看过去,只见施洛华笑着站起来,满面春风的看着他,跟平时的神态截然不同,而且眉目含情。
张子健有些发傻,这算是哪一出?
“别傻站着,过来坐,到这!”
施洛华招呼着他,而且指着她旁边的空位。
张子健下意识走过去,坐在椅子上,感觉像做梦。
这时候他才看清,还有几个人,很陌生,其中一个年轻人坐在中央的位置,正看着他。
张子健急忙笑了笑跟对方打招呼,可这个年轻人却倨傲的看了他一眼,目光中慢慢的鄙夷。
我擦,老子又没得罪你,牛逼啥!张子健心中暗道。
“诶呀,子健这是你给我买的衣服吗?”
施洛华看见张子健放在椅子旁的包装袋,喜滋滋的拿起来,已经把包装袋拆开。
张子健想解释,可又没法解释,只好尴尬的笑了笑。
“这衣服好漂亮,我好喜欢!”
施洛华拿着衣服在身上比划,看起来很是高兴。
“你就喜欢乱花钱,下回不允许了!”
施洛华说话语气,完全上张子健摸不清头脑,只能胡乱应承着。
“杜少不好意思,时间也不早了,我们得走了!”
施洛华看着中间的年轻人笑着说道。
张子健感觉施洛华踢了自己一脚,赶忙站起来,笑着跟众人告辞。
那个年轻人神情似有不甘,但还是点头示意。
两个人朝着门口走去,可这是门开了,走进来一个人。
他嘴里说着,“呵呵,强哥不好意思我来晚了”
可看见张子健,他楞了一下,随后寒声问道,“你怎么在这里?”
这个人鼻子上固定了一个鼻托,一脸的青肿,不是黄宗鼎还有谁!
他咪着眼睛看张子健,目露凶光。
“怎么你们认识?”杜小强看着他们有些诧异问道。
“岂止认识,还很熟啊!”
黄宗鼎慢慢的说到,谁都能听出语气很不善。
“呵呵,没想到鼎少也来了,那啥不好意思,改天,改天我们再坐!”
施洛华轻轻拽了一把张子健,嘴里说着,示意赶紧走。
“等一下,既然是老熟人干嘛着急,坐下来叙叙旧!”
那个年轻人感觉不对劲,立刻出言阻止他们离开。
施洛华还想说什么,那个年轻人慢悠悠的说道,“怎么施县长不给我这个面子?”
施洛华无可奈何的笑了笑,随后瞪了张子健一眼。
她心里知道今天恐怕糟糕,不过又奇怪张子健怎么跟黄宗鼎扯上关系。
施洛华带着如花的笑靥,坐回到座位上,张子健坐在她身边。
“你怎么认识黄宗鼎的?”
施洛华小声问着张子健,而张子健只是笑笑没说话。
“这个家伙跟我还故弄玄虚!”施洛华心中暗恼。
其实她并不知道,张子健跟黄宗鼎的事情,还真没法说出口。
黄宗鼎坐在了那个年轻人旁边,两个人低声交流着什么。
张子健这时才好好打量了一下对方。
那个年轻人三十上下,皮肤很白,但不是那种健康的白,而是白里发青。
鼻子很高,但鼻头带勾,典型的鹰钩鼻,两只眼睛不大,而且在鹰钩鼻的衬托下,更显得凹进去,看人的眼神直勾勾的。
而且扭头的时候幅度很大,而双肩纹丝不动,典型鹰视狼顾的之相。
相书中说有此相人,心思狡诈,为人阴险歹毒。
黄宗鼎跟那个年轻人一边说着,那个年轻人一边看着张子健,一脸似笑非笑的神情。
张子健心情忐忑的坐在那里,他知道今天这一关绝对不好过。
“客人既然来了,酒也不喝一杯就走,岂不是说我杜小强不懂待客之道。”
房间里响起那个年轻人的声音。
施洛华心咯噔一下,不禁有些懊悔,不该把张子健拖进来。
而张子健已经有了大概猜测,施洛华把自己叫过来堵枪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