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鑫仔细的打量着这个曾经在部队中时常照顾自己的上级,名叫叶枫,余鑫发现他的脸上多了好多皱纹,整个人仿佛老了十几岁。
“帮忙?算了吧,现在我只想做一个平凡的空乘,每天泡妞以后结婚生孩子就行了,当初是国家把我踢开的,现在又让我回去帮忙,开什么玩笑。”余鑫说完撇着嘴角自嘲冷笑了一声。
叶枫对于余鑫的回答并不感到意外,旋即说道:“我没有让你为国家效力,我只是让你为人民币效力,你表面上依旧是空乘,只不过我会给你任务,如果完成了我都会给你报酬的,以你的能力每个任务最起码都能得到几十万,怎么样,有没有兴趣?”
“让我做雇佣兵?”余鑫狐疑的看着叶枫。
叶枫笑了笑,摇摇头意味深长的说道:“什么样的任务都有,比如说这一次我打算让你帮我查一个案子,杀人案。查到了给你这个数……”
叶枫伸出两根手指。
“二十万?”余鑫问道。
叶枫点点头,眼里充满着期待,只要余鑫答应,他相信这个案件绝对迎刃而解。
不得不说这二十万对于余鑫来说确实很诱人,虽然做了空乘衣食无忧,可是现在自己一没房二没车,也算是一个穷屌丝,要不是整天身边有美女簇拥他早就离职不干了。
“让我帮你办案,有没有搞错,你们警察局其他的那些人呢,他们不会调查吗?”余鑫没好气的一屁股坐在办公室的沙发上。
“你先看看案件的资料吧,我听说你急着用钱,让你父亲享享清福吧,你这个穷光蛋,你认命将来你的孩子可不认命,别跟钱过不去。”
叶枫说着也不管余鑫愿不愿意直接拿了一叠文件递给余鑫。
余鑫犹豫了片刻后伸手接过文件,打开快速看了一遍后不满的说道:“就这点资料,很难办啊。”
“对于你来说应该已经够了。”叶枫很自信的说道。
余鑫将资料丢在茶几上看了叶枫一眼头也不回的朝着办公室外走去。
等到余鑫走后沈飞跃推开办公室的门走了进来。
“叶局长,余鑫这小子真有你说的那么厉害吗?军人的身手我倒是不怀疑,只是让他来办案,这是不是有点牛头不对马角啊?”沈飞跃走到叶枫身后轻声问道。
叶枫看着沈飞跃笑了笑没有说话,对于余鑫他最清楚不过了,当年在部队中便是一个分析推理观察的天才,这样的人放在警局中也定然是个奇人。
不过话又说回来,这次这个案件确实棘手,他也没有十足的把握余鑫能够很快查出真凶。
余鑫刚走出警察局,手里便收到了沈飞跃发来的短信:“十万已经打入你的账户,剩下的十万事成之后给。”
当即余鑫便去查了一下,没想到果真卡里有了钱,他脸上浮现出喜悦的笑容,表面空乘兼职办案接任务赚外快,这样的人生也并不无趣。没钱了就去找叶枫接任务,有钱了就当个空乘泡妞,人生如此夫复何求?
想到以后会有很多钱,余鑫直接去买了一大堆新衣服,把自己打扮的有模有样!
不一会余鑫脑海中又浮现出一个想法,那就是当个私家侦探,反正现在他一个周才飞几次,倒不如做点别的大事。
余鑫是个说干就干的人,当即就回到公寓打开电脑通过部队里面学的技术黑进了很多网页平台,把自己吹嘘成了一个无所不能的私家侦探,还留了联系方式。
第二天一早,余鑫去看了自己的飞行安排,发现一直到下个周才有了,想来这高茜对他还是有意见啊,这是刻意不给他安排任务。
余鑫想了想也释然了,和颜曼她们寒暄**一翻后就出门去了。当他刚走出公寓大门不久便有一辆黑色奥迪车停在他的身前。
奥迪车中探出一个脑袋:“臭小子,赶紧上车。”
余鑫一看竟是叶枫,他还真是铁了心让自己替他办案啊,这二十万还真不是那么容易拿的。
看了看周围没什么熟人,余鑫打开车门上了车。
“老头儿,混的不错啊,奥迪车都开上了,这车少说也要几十万吧?”余鑫拍了拍真皮座椅嬉皮笑脸的调侃道。
叶枫白了余鑫一眼,让司机开车。
奥迪车开到一家饭店门口停了下来,余鑫没羞没臊的说道:“老头儿,你都这么有钱了就请我在这里吃饭,怎么说也得去大酒店吧?”
“墨迹什么,赶紧下车!”叶枫退了余鑫一般,对于这个臭小子的无赖他早就习以为常了。
“你小子能不能正经一点,怎么说你当年也是部队着重培养的人才,现在咋跟个地痞流氓似的,有没有点出息,还有啊,你别以为做个空乘就了不起,要不是我帮你说话你那老领导高岩早就让你滚蛋了,还以为一个空乘多体面,能赚几个钱?”
叶枫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对着余鑫就是劈头盖脸的数落了一通。
“老头儿,我可不单单是空乘,那只是我泡妞的躯壳,我从昨天开始已经是私家侦探了。你别小看我,十万以下的任务我还不接呢。”余鑫歪着脑袋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
叶枫是被他气的面红耳赤,要是他亲生儿子恐怕已经一巴掌落下去了。
“躯壳,你做了空乘得有好几年了吧,存了几个钱,一个月才一万多的工资还不够你自己的花的,还兼职空乘,离开它恐怕你要去要饭。”
“那你怎么不说我再部队还没有现在的一半工资多呢。我觉得挺滋润的,反正一人吃饱全家不饿。”
“你真不想赚大钱?”叶枫神情突然变得凝重起来,如果余鑫真想堕落下去他也没办法了。
余鑫犹豫了片刻,说道:“想,当然想了,做梦都想。对了,你说的这个案子我答应了,二十万还是够我花一些日子了。”
叶枫要的就是余鑫这句话,请他炒了几个小菜喝了几瓶啤酒便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