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若晴也是没有任何的发现,所以,他觉的那个女人不好找!!
那天他约唐家大小姐去会所,后来夜司沉赶了过来,破坏了他所有的计划。
那天之后他便查了一些关于唐家大小姐跟夜司沉之间的关系,然后便知道了唐家大小姐就是夜司沉的前妻温
若晴。
说真的,他在得知这一消息时,是有些懵的,也是有些失落的,但是他并不想就此放弃。
毕竟夜司沉跟温若晴已经离婚了,现在温若晴是单身,他就还有机会。
唐凌的眉角挑了挑,唇角隐过一丝冷笑,就算是挖地三尺,他也要把那个女人给找出来。
“说真的,我都情愿那天晚上的人是两个王子其中的一个,若真是这样,事情就简单多了。”袁君临见唐凌没
有出声,又自顾自的补了一句。
唐凌速的转眸,望向他,一双眸子沉到了极点,咬牙切齿的低吼:“不可能。”
他那天晚上碰的是一个女人!!
一个女人!
“行了,开个玩笑,马上就要到了,你今天先陪着两个王子把正事做完了,今天的事情并不多,所以,你还
有足够的时间去找那个女人。”袁君临连连的改了口,不再惹他了。
车子很快便到了国鑫酒店,警卫员上楼去请两位王子。
没过多久,大王子便下了楼,但是小王子并没有下来。
“怎么只有大王子一个人,小王子呢?”袁君临没有看到小王子,自然要礼貌的询问一下。
“他生病了,有些不舒服,在房间里休息。”大王子望向袁君临,也是礼貌的笑了笑。
“生病了?严重吗?要不要请医生去看看?”袁君临并没有多想,只是想到小王子是贵客,可不能出什么差错
。
“没什么事,就是感冒了,睡一觉就好了。”大王子挥了挥手,表示并没有什么事。
“那让唐凌上去看看他,留小王子一个人在酒店实在不好,唐凌就留在酒店陪着小王子吧,我们今天上午也
没有什么特别重要的事情,就由我陪着大王子去。”袁君临的眸子快速的闪了闪,他觉的这倒是一个不错的
机会。
本来,两国之间的事情在第一天就差不多谈妥了,追加的500亿订单也定下来了,其它的事情并不是特别重
要了。
袁君临觉的倒不如给唐凌一些时间去查他自己的事情。
前天晚上的事情就发生在酒店,唐凌在酒店陪着小王子,若是要查什么的话会更方便。
“好,那就麻烦唐先生了。”大王子是聪明人,立刻便明白了袁君临的意思,本来,他答应了夜司沉保唐凌出
来,就是为了让唐凌查案的。
所以,他自然要配合。
“唐凌,你先上去看看小王子的情况,好好照顾小王子。”袁君临连连吩咐着唐凌,他说话的时候,还转眸望
向唐凌,给唐凌使了个眼色。
让唐凌抓住机会,好好查!!
随后,袁君临与大王子便离开了。
唐凌直接上了八楼,走到小王子的门外时,他的眸子快速的闪了闪。
他突然想起了温若晴的话,虽然他很确定前天晚上他碰的是一个女人。
但是他了解温若晴,知道温若晴若是没有把握是不会乱说的,说不定温若晴真的有什么发现。
而且温若晴说先要排除两位王子的嫌疑,这一点也是没有错的。
想到这些,唐凌暗暗呼了一口气,然后伸手敲着房门。
“进来。”房间里,一道声音传了过来,正是小王子的声音。
唐凌听到声音,眉角微微的挑了挑,然后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唐凌上来的时候,大王子把小王子房间的房卡给了他,说是为了让他方便照顾小王子。
唐凌的眸子快速的扫了一遍,房间里,格外的整洁,可以说是一丝不乱,整个房间里,一眼望去,除了小王
子的手机,再也看不到他的任何的个人用品。
衣物什么的更是没有一件摆放在外面的,就连浴室里都找不到小王子自己的东西。
现在是早上,酒店的服务员还没有来打扫,小王子这房间真的是干净的不像话。
干净的不正常。
干净整洁到这种地步的房间,唐凌很清楚,不可能查到什么异样。
唐凌走进卧室,看到小王子正躺在床上,他整个人窝在被子里,只露了一张脸出来。
那样子看着有些……
唐凌望着他,眉头微微的蹙了蹙。
“怎么是你?”小王子望着唐凌,一双眸子快速的闪了闪,似有些惊讶,却又不像是太惊讶。
“袁先生陪大王子出去了,我留下来照顾小王子。”唐凌再次望了他一眼,眉头似蹙的更紧了些,一个男人只
是小感冒而已,就这么窝在床上?
“我不用你照顾,我想睡觉,你出去吧。”小王子将被子又向上拉了拉,把下巴都盖起来。
唐凌望着他的脸,这么看着,他的脸显的很小,给人一种很清秀的感觉。
靠!!
唐凌在心中暗暗骂了一句,一个男人长的这么清秀,有病吧?!
唐凌又想起了先前温若晴的话,他的唇角下意识的抿了抿,或者,他是应该先把两位王子的嫌疑给排除了,
特别是这位小王子的。
“我帮你点了早餐,马上就会送上来了,你起来,去洗漱,然后吃早餐。”唐凌并没有理会他的拒绝,原本进
房间的时候,他是想要看能不能观察到什么的,但是房间里太过干净,所以,他需要另找机会。
“我不饿,我也不想起床,我只想睡觉,我不用你管我,你出去。”林贝望着唐凌,明显的是带着戒备的,再
次的下了逐客令。
唐凌望着他,眸子明显的沉了沉,不知为何,唐凌看到他这么窝在床上,就感觉有些不顺眼。
一个男人比女人还娇气,像话吗?
还有,他那一身的戒备是什么鬼?
他还能把他怎么着不成?!
要不是袁君临走的时候特意吩咐了,他才懒的管这破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