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百里于铭这话是说给各位记者听的,却也是说给温阮阮听的。
温阮阮听到百里于铭的话,直接的惊住,一双眸子快速的转向李芸,难以置信的盯着李芸,温阮阮不敢相信
这是真的!
不敢相信在那样的情况下她的母亲竟然不想办法救她!!
“天呢,这天下怎么会有这样的母亲?这也太残忍了。”
“是呀,她是完全不管自己女儿的死活呀。”
“倒是温若晴一直在想法设法的救温阮阮,纵是这对母女这么害温若晴,温若晴还是保有一个善良的心,在
那种情况下一心想着救人。”
“看来温若晴是无辜的,而且最是良善的,只可惜这对母女不懂的感恩,还如此的污蔑温若晴,真是太可恶
了。”
众人开始你一言我一语的议论开来。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医生说,若是再早一点,我的腿可能就不会残废了。”听着大家的话,温阮阮
直接崩溃了。
温阮阮不敢相信她的母亲竟然会置她的生死于不顾。
她的腿!若是再早一点或者就不会残废,这一点是温阮阮最介意的。
听到温阮阮的吼声,大家都忍不住摇了摇头,李芸真的不配做一个母亲,不,她根本就不配做一个人。
但凡是个人,但凡还有那么一点点的良知,就绝对做不出那样的事情。
“温小姐,请问你记的温若晴的手机号码吗?”就在这个时候,百里于铭突然又问了一句,他这话问的有些莫
名其妙,让很多人不解。
他也同情温阮阮此刻的遭遇,但是这都是温阮阮咎由自取,而有些重要的事情,他还是要做的。
刚刚温阮阮与顾正易演的那出戏,他和夜三少都看的清楚,都明白是怎么回事。
他们想用媒体的力量弄一些假的证据定温若晴的罪,这事夜三少岂能罢休。
所以这账肯定也要一并算清楚了。
夜三少的意思是要温若晴清清白白的不带任何质疑的走出警局。
温阮阮心中却是暗暗一惊,他为何突然问这个?
“温小姐,请回答我的问题。”百里于铭自然不允许温阮阮逃避,紧接着又补了一句。
“温小姐肯定记的,刚刚她不是才辨认过吗?”一个记者想起先前的事情,快速的说了一句,但是他说这话的
时候,语气中略略的带着几分疑惑。
“那么请温小姐当众说出温若晴的电话号码。”百里于铭的眸子闪了闪,此刻他的声音中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反
抗的威严。
温阮阮其实根本就不知道温若晴的电话号码,先前是顾正易跟她说好了,她就是配合着演一出戏的。
此刻温阮阮的脸色变了又变,唇角微微抖着,却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温小姐不会不知道温若晴的手机号码吧?”
“不可能吧?她刚刚明明只是看了一眼,就确定那个手机号码是温若晴的。”
“那她为什么现在说不出来?”
“温小姐,请你配合我们警方的工作。”百里于铭又沉声补了一句。
“我,我,温若晴的号码我记的不是很清楚。”温阮阮此刻心底发慌,经过了刚刚的打击,脑子也没有那么清
醒了,所以反应明显有些慢。
“那么刚刚温小姐是凭什么断定绑匪手机中的号码是温若晴的?”百里于铭的眸子中明显的多了几分冷意,声
音也明显的冷了几分。
“我……我这么想,想不起来,但是看到了还是知道的。”温阮阮说这话的时候,忍不住望了顾正易一眼,因
为心虚,因为心谎,明显的结巴了。
百里于铭冷冷的笑了笑,他没有再继续追问温阮阮,因为他知道,在场的都是记者,都是聪明人,最擅长观
察跟揣摩。
所以,不用他说的太明白,记者们就都知道了。
对温阮阮百里于铭已经不用再多说什么了。
百里于铭直接的走到了顾正易的面前,唇角勾了勾,沉声道:“顾代局长,请你把绑匪的手机中的那个温若
晴的电话号码找出来。”
“你干什么?我凭什么听你的?”顾正易狠狠的倒抽了一口气,眸子深处明显的隐过一丝慌乱。
“因为现在这件案子是由我负责,所有的跟案子有关的事情我都要查明。”百里于铭一句话便让顾正易无法反
驳。
“当然,我也是为了让大家看清真相,不要被骗了。”百里于铭紧接着又补了一句,他这话明显的意有所指。
在场的记者都是聪明人,反应都快,一下子便听明白了百里于铭的意思。
“这是什么情况?难道这是顾代局长跟温阮阮事先串通好了给我们演了一出戏?把我们大家都骗了我?”一个
记者心直口快,直接的说了出来。
“不会吧,顾代局长这么做是何目的?”
“目的很明确,他们在我们面前演这出戏,制造出一些假证据,然后利用我们把这事宣传出去,然后……”
“你们胡说什么?”顾正易听到记者的话,直接的吼了一句。
“若是顾代局长问心无愧,那么就请你配合我的工作,请顾代局长说一下,绑匪的手机中哪一个号码是温若
晴的?”百里于铭此刻的神情严肃的让人害怕。
“是这一个,刚刚那个绑匪说的是这一个?”面对这样的情况,在记者的注视之下,顾正易知道他是逃避不过
的,所以只能指了指先前的那个号码。
百里于铭把手机拿到了顾正易身边的一个警察面前:“刚刚顾代局长说,温若晴是你讯问的,请你再次确定
一下,这个号码是温若晴的吗?”
刚刚关于手机号码的问题就是这个警察做了最后的确定,让在场的所有的人都深信不疑。
当时,这个警察回答的很快,很肯定,没有丝毫的迟疑。
但是此刻这个警察看着这个号码,却是半天没有说出一个字来。
百里于铭没有催他,只是手机依旧摆在他的面前,他很耐心的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