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云城现在对夜司沉也是有很大的意见,所以,他的重点在最后一句。
若晴的唇角抿了抿,没有说话,大家竟然都这么决定了,她再说什么能有用吗.?这会也没有
人征求她的意见,估计把她这个人都忘记了。
凌拿着电话,有些呆愣,那他这电话还要不要打呢?
“你干嘛呢?你是不是想要偷偷给夜家小子打电话?”唐老夫人眸子微转,恰好看到了站在一边正
准备打电话的唐凌:“我告诉你,你要敢偷偷告诉夜家小子,你以后就别想再进唐家的门。”
老夫人说这话时,很是认真,很是严肃,一点玩笑的意思都没有。
唐凌握着手机的手抖了抖,夜司沉的号码此刻就在他的手机屏幕上,但是,他却不敢按下去。
唐家,唐老夫人发了话,谁敢不从?
“还有你?”唐老夫人随后又转向了温若晴。
你也不能偷偷告诉夜司沉,你要敢偷偷告诉他……”唐老夫人的话语微微顿了顿,显然在想着威
胁的话。
凌抬眸,望向温若晴,总算多了几分安慰,他要被赶出唐家,至少还有温若晴跟他做伴的。
“反正你也不能告诉他。”唐老夫人想了半天,却硬是没有想到合适的话。
凌:“……”
凭什么呀?凭什么同样的事情,他被赶出家门,温若晴就没事?
这一个一个的为什么都对他这么不公平?
奶奶,你这太公平了?”唐凌不敢反驳唐云城,但是还是敢跟唐老夫人抗议的。
“人家晴晴给唐家带回来这么可爱的两个宝贝,你呢?到现在连个女朋友都没有?你还好意思喊不
公平?有本事你也带两个宝贝回来,不,你能带一个回来也行,你能吗?”凤苗苗直接扫了唐凌一
眼,那眼神要多嫌弃就有多嫌弃。
唐凌:“……”
孩子这种事情是说有就能有的吗?
,现在他在唐家竟然被嫌弃到这种地步了?
还是回部队吧。
晴晴,夜家的事情你打算怎么处理?”唐云城虽然在部队,但是对于这两天发生的事情他还是清
楚的,这事不解决,温若晴想出门都难。
“我想让外公、外婆明天邀请夜老爷子跟夜老夫人来唐家,我想办法揭穿他们。”温若晴说出自己
的计划,这事也是该收尾,是该解决了。
我们邀请,他们应该会来,但是我估计那老狐狸肯定会坐着轮椅来,我们也不能强行把他从轮椅
上拖下来。”唐老夫人眉头微蹙,对于夜家老爷子的作风她是太了解了。
放心吧,我有办法。”温若晴微微笑了笑,她既然这么做,肯定是有十成的把握的,她当然知道
夜老爷子狡猾,但是她也清楚夜老爷子的弱点。
“夜司沉呢,这事夜司沉就不管?不打算做点什么?”唐云城的眸子微微眯起,这是夜家的人惹出
来的事,按理说应该由夜司沉来解决,凭什么让晴晴费心?
我先前去医院的时候,夜司沉也在医院,当时我看到一大叠的资料,我猜想应该是对夜老爷子很
不利的一些东西,夜司沉应该是想要拿那些东西去威胁夜老爷子的。”温若晴此刻忍不住为夜司沉
辩白。
“其实,这事夜司沉夹在中间是最为难的,毕竟那是他的亲人,他已经做的很好了,我想,我若不
去的话,夜司沉肯定已经解决了这事了,是我太着急了点。”温若晴想到在医院里夜司沉做的那些
事情,说真的夜司沉做的已经够好了。
过她很庆幸她去了,有些事她做比夜司沉做要好的多。
竟夜司沉是夜家的人。
温若晴说这些时,一双眸子下意识的望向两个宝贝,她这话也是说给两个宝贝听的,她不希望两
个宝贝对夜司沉有偏见。
“哼,都说女大不中留,这话果然一点都没错,他们夜家那么对你,你这心还是偏向他。”唐老夫
人直接瞪了温若晴一眼,不过听到温若晴这话,对夜司沉倒是没有那么大的意见了,她也知道这
事不是夜司沉的错。
这都是他应该做的。”唐云城的脸色也明显的缓和了几分,只要夜司沉在想办法解决这件事情,
他倒是还能接受。
之墨小朋友的脸上也明显的多了几分轻松,看来爸爸还是关心妈妈的。
晴晴刚刚说要等明天才办那件事情,今天我们就先不管了,两个宝贝回家是最开心的事情,我们
不能让其它的事情影响了。”唐老爷子此刻依旧抱着唐之墨,一直舍不得松开。
对,对,两个宝贝的事情最重要。”唐老夫人也连连点头。
老公,把宝贝给我抱吧,你部队不是还有很多事情吗?你先前不是说要急着赶回去的吗?你先回
去吧,我要在家里住几天,不,我以后就住家里了。”凤苗苗为了两个宝贝直接把自己老公都抛弃
了。
她决定了,以后就在家里带孩子了。
“我明天再回去,等明天晴晴的事情解决了,我再回去。”唐云城紧紧的抱着唐子希,舍不得松手
,他还微微侧了个方向,似乎生怕凤苗苗把人抢走了。
其实部队里真的有很多的事情,那个案子破了,很多的局面都发生了变化,所以有很多的事情都
等着他去处理,而且都是很紧急,很重要的事情。
是,他舍不得走,他想任性这一次,他就想啥都不管了,就想好好在家里陪陪这两个宝贝,陪
陪家人。
部队的事情你去处理吧?”不过,唐云城这个时候倒是又想起了唐凌,直接转向唐凌吩咐了一句
。
案子破了,这一次唐凌可是立了大功,而且又是总统大人亲自下的命令,所以现在就算唐凌去帮
他处理事情,也没有人不服。
唐凌:“……”
这是他亲爹吗?先前对他嫌弃的不要不要的,这会有事想起他了?
是,他们这一家人其乐融融的,然后让他一个人去做牛做马的卖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