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共产党
第一节 出征围剿
古堡兵工厂开足了马力,工人两班到,夜以继日在生产,就在读独六营整备好攻打大汉义军的时候,军政部的传令兵到了。
古堡指挥部,一个上尉传令兵夹着印有“保密”字样的文件夹,对着李举和丁晓龙敬了个军礼,开始宣读文件“军政部命令:即日起,国民革命军军官教导师第89旅第3营和原国民革命军第17路军独立第6骑兵营部队合编为国民革命军第1军独立第6骑兵团,李举任团长,胡宗泽任副团长兼2营营长、胡远华华任1营营长。整编后开赴黄河前线剿匪。中华民国军政部 民国二十五年五月。”丁小龙接过命令。在手中颠了颠。顺便放在了桌上,军政部的这个传令兵应该是个见过大场面的人,立即双手抱拳,“恭喜啊,李团长,进入中央军,可是地方武装梦寐已久的事情,可不是谁都有这么好的运气的!”丁小龙很识大体给传令兵包了个红包。传令兵边嘴里喊着惭愧,一边接过红包。随后大家送走了传令兵,心情都不好,感觉前途很暗淡。
教导旅的人马很快就到,两个营长也走马上任了。
李举给舅舅发了电报,但是得到的答复只有一个字“忍”。连舅舅都叫忍,看来 是没有别的办法了。对军政部的命令就只有无奈了,自己的一个营本来就是一个团,只是挂着营的番号而已,现在一来,把自己的部队直接架空了,全换成军长胡宗南的人了,一个是胡宗南的本家侄子,一个是他的本家弟弟。心里这个不舒坦啊,到了第一军,不在像以前在杂牌部队时,自己想打哪就打哪。关键现在,胡宗南是个拍马溜须的家伙,他的校长。这可如何是好啊。这天,小六子进来,对着李举一同牢骚,“你看人家2营,那装备一水的德式装备,毛瑟98步枪、捷克式轻机枪、民24重机枪、80迫击炮、那电台都装备到连里,之前,咱们一个营才一部电台。还有人家的坐骑全是伊利马,骑行速度比我们的蒙古马快了可不止一个档次啊!”李举本来心里就不舒服,听到这,“你小子是不是头叫门夹了,这装备有什么好羡慕,难道你没有吗,那你还有75野炮和105榴弹炮,他们有吗?”这个心里越想越气,你胡宗南算个什么东西,连老子的部队你都敢想,妈的,“丁小龙,给我下一道命令,这个团,除了我,没人可以调动部队。炮营、工兵营、运输营、2营进入一级战备状态。1营只许在古堡外围驻扎,还有1、2营长不许进入古堡。”“老丁,给我派出6连最好的侦查兵,只要这两个稍有不对,就给我绑了,我就不信,拿你胡宗南没办法,围剿红军也不许去,派小六子带一个连去就可以了,告诉小六子只许跟着,不许出击。”丁小龙不以为然的看着李举,“你以为这样就可以回到之前吗,这两个人只是姓胡而已,虽说是胡宗南的远方亲戚,但他们只是两个人而已,我可听说蒋委员长的教导队可是尖兵,是德国教官带出来的,有没有兴趣将他收入囊中啊”李举看着丁小龙,那你有什么好办法啊,丁小龙哈哈一笑,我们可以把士兵争取过来啊。
丁小龙带着李举来到一个暗室,点燃煤油灯,从墙上的暗格里拿出两把军刀,一把是日军骑兵马刀,一把是中国的普通马刀,两把刀都在灯影下闪着寒光,“选一把”李举拿起来中国马刀,丁小龙拿着日本对着中国普通马刀砍下去,中国刀应声而断。随后又拿出一把中国河间刀,两把刀对砍,日本刀断了。最后,丁小龙从腰间抽出了一把软剑,两把武器对砍,一直不分胜负,把两柄武器放在灯下,河间刀上面满是砍痕,而软剑上没有,“这把软剑也产自河间,一柄普通的河间马刀需要一个好工匠千锤始出,而这样一柄软剑需要一个顶级工匠无数次的锤击淬火在淬火,十万把刀才能出这么一柄软剑。没有最强只有更强,你强,有比你更强的人,遇到这样的只能这段,而这柄软剑不同,你的强在我的软面前好似不用啊,而我强硬可以给你造成伤害,你强硬在我的柔软面前却造不成任何伤害,所以,忍,然后把他们拉过来。你应该亲自带兵前往陕北前线,说不定还能碰上你的过门媳妇。记住,对胡家人好一点。”
民国二十五年4月25日,古堡营地前
国民革命军第一军独立第六骑兵团整装完毕,请指示,老丁对着李举敬了个礼,“出发前,讲两句,这是我骑6团子组建以来的第一仗,要打出军威来,在一个,你们要精诚团结,二营你们是正规军出身,不能瞧不起一营,嘿嘿,打这个赤匪,你们2营有经验啊,你们打头阵哈,好,那就出发吧.。"丁小龙被留下来驻守营地。走在部队最前面的是2营长胡宗泽紧跟着他的部队,后面跟着1营,1营长跟在1营的后面,而李举则带着自己的警卫班走在队伍的最后面,好像对这样的 战斗一点兴趣都没有。部队走走停停,两天才走了不到100里路,一到驻地,李举就找胡远华去喝酒这天,部队运动到了山西边上,扎营造饭,胡远华和 李举已经很熟了,这天,胡远华非要拉着李举去喝花酒,要不怎么说商女不知亡国恨呢,国家越乱,这些地方生意越好,但是,也有那些个心怀大志的女老板为民怎么怎么,那都比较少,更何况当时山西还是后方呢,看着胡远华左搂右抱的开心的,李举心里很不是滋味,TMD,难道只有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才能夺回军权吗,唉,想到这,低头喝起了闷酒,胡远华不知何时已经搂着个姑娘出去了,就在李举郁闷的时候,青楼的上的屋门被人踹开了,老丁提着马鞭,后面跟着狐狸、二哥、小六子,看见端着酒杯的李举,不由分说,架起来就走,青楼的老鸨子看见要架自己的客人离开,想上前劝阻,老丁瞪大眼睛拔出快慢机,老鸨子吓的缩到一边去了。李举的手在空中乱舞一气,你们要干什么,这是要造反吗,老子没醉,放开,快点,李举就这样被拖回了扎营地,被扔在老丁的帐篷里。不知谁端来一盆凉水,泼的李举全身都是。
老丁对着李举就是一马鞭,对着他开始破口大骂,你看看现在的你,还是当年那个带大家撤离长城战场的人吗;还是那个为创建骑兵连,冒险潜入马家军拉部队的人吗;还是那个和大家建军萧关,攻下三关口的李举吗,啊。李举摸着被马鞭扯出来的伤口,开始失声痛哭。翻起身,开始逐个拉下帐篷上的通风口,指着小六子,你出去站岗,小六子迟疑了一下,还是出去了,李举指着自己的胸口说,“我李举是什么人,你们不了解吗,我去喝花酒就真的是为了喝花酒的吗,我为打日本人丢掉性命都不怕,但是兄弟们不相信我,让我寒心啊。现在,两个基础营的主官都是胡家人,2营整枝部队都是人家的,想打二鬼子,我们自己又做不了主,如果脱离国军,有可能被定义为叛军,人人见而歼灭之,为了斗争,必须得保存实力。怎么办,临出发前,小龙告诫我,揉能克刚,对胡家人好一点。你们留心观察没有,胡宗泽是个职业军人,不仅对自己要求严格,而且2营也是一支可以打硬仗的部队,把这支部队争取过来,队伍争斗力会翻倍啊,不过胡宗泽这个人很难缠,所以我只好从胡远华这个酒囊饭袋开始下手啊。在一个,这次的围剿红军的战役,不许正真出力,想办法给我给找到黄蕊瑞。从明天开始,你们每人跟一个2营的连长,连长没了就跟排长,搞好关系,什么办法都行,不过投敌和吸大烟就算了,等这一仗打完,也就到了我们和新一军说再见的时候了。”老丁“难道你准备带我们单干,”“具我和小龙分析,大汉义军和李守信最近肯定有行动,中央军在绥远没有正规部队,所以,我们的部队很可能以军政部直属部队的名义在绥远地区支持35军抗战的,到时候,可要把2营给我拉过来你,这事,就拜托各位了。”说完,就径直的爬上床睡觉。
老丁他们面面相觑,本来我们今天是要教训李举这小子一顿的,怎么就成了他给我们下任务的啦,老丁不爽的说,刚开始我还抽了他一马鞭,怎么你们后面就一点都不给力啊,几人没人说话,因为大家心里都清楚,在现在这种情况下,李举采取的种种做法都是为了保护大家和保存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