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崇有些心慌意乱地上了厕所便下楼,难道就是刚才自己看到的那个酒店?
慌张地走下楼梯,在硕大的广场上前后左右是如此空旷,如此孤独,他看着眼前灯火通明的酒店,豪华的大灯,一切都像荒诞之梦,难道就在这里面?明明都知道他来到公司附近了妻子还和小郑一同去了这个酒店?
也难怪,在妻子心目中排第一位的是她和那个杂种的儿子,排第二的可能是小郑,自己到底在什么位置……他胆怯了,这一刻他感觉自己什么也不是,连深爱的妻子都这样对他,有点活不下去的样子。
“哎,这不是苏悠的……”说话人是小郑的妻子,她推着婴儿车,似乎在漫步。
许崇看看她,见她神色如常,有些奇怪,问:“你……那谁,小郑呢?”
“哦,他,我也不知道,他说他马上回家的,结果又没回来,我就出去来散散步,等等他,他刚才回复我说有点事情,让我在公司附近等一下。”
许崇看着眼前的小嫂子,他已经不记得她的名字,只知道她是小郑的老婆,问:“他没说去了哪里?”
小郑妻子摇摇头,晚风吹乱了她的头发,她伸手拨了拨头发,露出耳朵,耳垂上一颗新月耳钉在夜光下十分夺目。
许崇发现她的耳钉怎么和妻子的一模一样?
“你的耳钉……挺漂亮的。”
“是吗?”小郑妻摸了摸耳朵又说,“这是我老公给我买的。”
“看来你老公很有心啊,他不仅给你买了一对,给我老婆也送了一对一模一样的。”
“真的吗?”
许崇不理睬,看着近处的酒店说:“你不觉得,你老公和苏悠走的太近了吗?”
小郑老婆倒吸一口凉气,“你说什么,要不是你老婆总是有事没事使唤我老公,他怎么可能忙成这样?”
许崇不悦地看了她一眼,烦躁极了,“你什么意思?”
小郑老婆才醒悟自己语气太差,可能已经得罪了人,又说:“许先生,说实在的我谢谢你老婆照顾小郑的工作,但是从他来这家公司,他像狗一样跟苏悠屁古后面,苏悠让他干啥就干啥,什么事情都那么用心,回家呢?爱回不回,有时候半夜都在公司,也不知道干啥!我早就让他换工作,结果谁知道他根本不愿意!”
许崇越发明白眼前的女人其实比自己发现的问题更多,看起来妻子和小郑之间……,他有些无力,茫然说,“刚才我看你老公进了这个酒店。”他指着眼前的希尔顿。
小郑老婆震惊地听着,有些不知所措,“不可能,不可能的,这个酒店很贵的!”她发疯了一样推着婴儿车就往酒店冲……
“有没有一个人叫郑……”她正在问,这时候一个背影高挑的男人拉着她的手臂开始说话,正是小郑。
苏悠也在一边,疑惑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小郑老婆惊讶地望着苏悠湿漉漉的头发,又看了看自己的丈夫,知晓了一切,她惊讶又绝望,有点说不出来话,头脑一片空白……
她想起很多电视剧到了这个时候,女主角都会打男主角的脸,可是她此刻绝望到伸手的力气都没有,她一个人灰暗下来,耷拉着眼睛,冷冷看了一眼苏悠,好像一个频死之人转身走开……推着推车。
小郑跑上去问:“你怎么了,你是不是误会了,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和她什么也没有。”
小郑老婆双目无光说:“什么也没有,什么也没有为什么你会买安全套来酒店,为什么你手机存了那么多她的照片,为什么你经常有一些不明不白的几百几百的花销,为什么……”
苏悠听了睁大眼睛,“不可能,小郑啊,你跟她说啊,我和你什么都没有啊,小妹,没有,你误会了,真的……你看这是今天我们接待客人打印的清单列表,我们到酒店来是安排工作的……”
许崇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他呆呆望着眼前那个熟悉的女人,他的妻子,他发现妻子和小郑一样急于和小郑老婆解释,妻子的语言在小郑老婆面前就好像更讽刺的玩笑……
借工作的名义来开个钟点房……,头发都打湿了,身上估计也湿了……
许崇等到苏悠看见自己,才转身走掉。
知道妻子追上来,又怎么样?
苏悠看到丈夫在眼前,整个人吓得魂飞魄散,“许崇,你为什么这个表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一直很好奇,你的新月耳钉为什么把我伤的那么深,现在还在疼,我终于知道原因了,亲眼看着你湿漉漉的和他从酒店走出来,原来这老天爷给我的预兆,告诉我要出事了……”
苏悠哭了,如同拨浪鼓一样摇头,“你误会了,你不相信我,我手里这堆东西可以证明,我在工作……。”
“工作……孤男寡女跑到酒店来工作?酒店里面又没有摄像头,谁知道?”许崇的眼睛渐渐红了,他认为自己还是很爱妻子,可是为什么妻子要这样做?
往前猛走几步,想到什么,他怒而转身追上小郑,上来就给他一拳,直接把他打趴,倒地之后又是两脚,小郑还在那里一个劲地解释,“没有,没有……天哪,你们都发疯了……艹……”
小郑老婆看许崇打自己丈夫,过去一把推开许崇,“不要打,不要打,呜呜呜……别打他,他身体不好,经不起啊,你变态,你怎么不去打你老婆,你为什么……呜呜呜……”
“这种男人你还护他个屁?!走开……”说着许崇还要往前,泄愤的拳头,让他终于在那么多天的怀疑和怒火有了一个通道。
苏悠和小郑老婆围上去拉住许崇的手臂,却被许崇一一推开,他什么也不管,把两个女人也推倒在地,刚才看到妻子抽屉里面背叛家庭的照片,看到小郑老婆的新月耳钉,看到妻子的一次性内裤,他就知道了一切……还有什么可说!只有拳头,只有痛苦才能惩罚眼前愚蠢透顶的狗男女!
夜幕中四个人完全混乱,此刻四周人数较少,四个人纠缠好几分钟才引来酒店保安和周围路人……
有人在一旁窃窃私语说报警。
许崇听到之后,更是怒不可恕,大声说:“狗男女跑到酒店来通奸,老子打人关你屁事!”他一吼完,无人再作声,吼完他觉得没意思,打有什么用,打了一切也不会从头来过,他渐渐消失在人群中。
被打的浑身痛楚的小郑,扶着墙壁慢慢站起来,双眼泛红,嘴里吐血,盯着苏悠的眼睛,笑了,这种奇怪的笑容很快消失,而后闭上眼睛昏靠着墙壁又坐下去好似睡着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