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有一样他得不到,那就是苏凝黛!</p>
苏凝黛是第一个让他自尊感受挫的人,也是他第一个比较在意却又得不到的人,所以在他心中占的比重比较大,而现在,老早被自己内定的苏凝黛竟然宁愿嫁给一个身家看起来就比自己差上一大截的二愣子,这让林越心里产生了极大的挫败感。</p>
论起家世,杭州林家比苏家实力要大,自己跟苏凝黛也应该是门当户对才是,眼前的楚寒,看这打扮,身上这一身行头恐怕都及不上自己吃顿饭花的钱,竟然敢这么明目张胆地抢走自己的女人。</p>
林越眼声渐冷,朝着高雄使了个眼色。</p>
高雄当下眼神晦涩地点了点头,眯着眼睛被旁边两人使了一个眼色,那两人立马会意。</p>
“这位兄弟可真是海量,既然这样,接下来可一定要喝得尽兴!”</p>
他的眼中放光,看起来对楚寒表示出了极大的热情,像是多年的老友一样,但是就连楚寒也觉得这有点假,就在刚才,高雄还对楚寒暗中使绊子,不过结果是楚寒暗中整了高雄一把,高雄吃了一点暗亏。</p>
楚寒知道,这货肯定林越派来整想给自己难堪的,所以对高雄也不会怎么待见,看苏凝黛跟这些所谓的同学相处时的样子,看来苏凝黛跟他们的关系也不好,所以楚寒也没想过要给这些人卖什么脸面。</p>
“我不是你兄弟,我叫楚寒。”楚寒脸上带着微笑,可言语态度并未见得多好。</p>
“哦?原来是楚寒兄,之前忘了介绍,还真是我的过错!”高雄不愧是混迹商业成就的小老板,脸色略显尴尬之后便笑着圆了过来,而且看起来并不失礼节。</p>
“原来这二愣叫楚寒!”林越眼中闪过一丝阴冷神色。</p>
之前大家并不认为楚寒就是苏凝黛的老公,所以也并未跟他有过多少交谈,更不屑于知道他名字,现在楚寒跟苏凝黛的关系已经八九不离十,再加上刚才楚寒喝酒时惊艳之举,现在别人想不关注都难。</p>
尤其对于林越,他已经把楚寒的名字深深记住,嘴角浮出一丝邪邪的笑意。</p>
“哼,很好,小瘪三,竟然让我知道你的名字,就让我查查你的底细,就你这样的小瘪三也配跟苏凝黛在一起!”林越心里这么想着,眼神阴冷地在楚寒身上闪过,充满敌意。</p>
楚寒自然感受到林越的仇视,脸色并未有多少变化,转过头,朝着林越举杯笑了笑。</p>
这边林越也挤出一个不见得很好看的笑脸,冲着楚寒举了举酒杯。</p>
这个时候,一个带着啤酒肚的胖子走了过来,冲着楚寒举杯说:“之前倒是忘了欢迎我们女神的老公,看来我们可得喝上几杯,也好让我赔罪!”</p>
“我叫田斌,以前是个瘦子,不过现在长残了。”这个叫田斌的胖子笑了笑,他的自黑引来了大伙的一阵笑声。</p>
楚寒倒是觉得这胖子不错,如果他不是高雄那一帮人的话,最少他比高雄看起来要和气多了,看起来没有高雄那么多的花花肠子。</p>
可不过,看这阵势,他也受了高雄指使,这是想要将楚寒好好灌醉的阵仗。</p>
对此,楚寒也礼貌地回以一笑,同样举起酒杯。</p>
“不过既然是赔罪的话,你可要自罚三杯才对啊?就像我来的时候自领三杯那样。”楚寒依旧微笑着看着胖子,这酒场上的规矩本来就谁说谁有理,既然这样,楚寒必然也得钻钻空子,先立威,不然谁都上来跟自己喝上两杯,来个车轮战,即便自己酒量再好也未必受得住。</p>
“这……咳咳,这倒也是,楚寒兄好口才,之前招待不周,我自领三杯!”听了楚寒的话,胖子尴尬地干咳了两声,脸色因为尴尬有些涨红,不过他倒也干脆,倒是认了这茬,连着干了三杯,脸色瞬间红成了猴屁股。</p>
俗话说,喝酒脸红的人喝酒才厉害。</p>
不过这可是茅台,国内的白酒,上头快,容易喝醉,又是连着干了三杯,有点够呛。</p>
胖子又止不住干咳了两声,心里已经对楚寒的酒量暗暗震惊,楚寒之前干掉三十多杯酒,那可都是实实在在的茅台,林越这次可没打算用那些低度数酒充数,他就是想把楚寒搞醉,最好整得严重一点,所以这酒也不是一般的茅台,是那种品质稍好些的,度数也绝对在四十五度之上,这可就真的考验酒量了!</p>
而且楚寒只是当中上了一次厕所,其他时间就这样不间断地跟大伙干杯,每一杯酒都很实诚,这可是大家有目共睹的。</p>
不过胖子可没有楚寒那么好的酒量,或者说,远远不如,所以,连着三杯酒下肚,他也已经有了些许醉意,脸色微醺。</p>
干掉三杯酒之后,田斌可不太敢向楚寒敬酒了,一来楚寒酒量摆在那,喝了那么多酒还不见得有醉意,依旧精神焕发,二来楚寒看样子也是酒场高手,万一自己又说错一句话,又被楚寒抓住小辫子,再这么罚下去,楚寒倒是没事,自己可就要显出丑态来了。</p>
不过他这么想,楚寒可没打算就这么放过他。</p>
楚寒略一停顿,嘴角浮出一点笑意,举起酒杯对田斌说:“刚才你可又说错话了,这赔罪可是东道主该讲的话,你可就越俎代庖了,这么多老同学在场,你说该不该罚?”</p>
楚寒笑着看着田斌,笑中带着一抹玩味,不过田斌脸色骤变,这也能被楚寒抓住小辫子,不喝都是醉了。</p>
“该,该,我自罚三杯!”田斌原本红透的脸上带着一丝生硬的笑,也不再多说,仰头又是三杯酒下肚,醉意已经变浓,肥胖的脸上带着不自然的酒意,又打着酒嗝,看来是醉了。</p>
再次喝下三杯酒,田斌可再也不敢再向楚寒敬酒了,这小子厉害,又深谙酒场规矩,这要是再跟他喝下去,还不被楚寒给灌趴下!</p>
想到这里,田斌端着自己的空酒杯,也不在意旁人的眼光,转身就准备走。</p>
其实救场每一个时刻都会出现新的规矩,楚寒哪里有这么多功夫学这些,不过既然知道对方要搞自己,楚寒哪里是这种干吃亏的人,当下灵机一动,抓住对方讲话的漏洞回过去就是了。</p>
“欸,田斌兄!”</p>
田斌正准备转身走,忽然听见背后楚寒在叫自己,只能硬生生转过身,看着楚寒脸上玩味的笑,却感觉碰上一个怪物一样,不由背后发凉,冷汗直冒,他嘿嘿讪笑着说:“楚寒兄,兄弟我不胜酒量,就不陪酒了,再喝下去我可要躺卫生间里了。”</p>
田斌说着,退意已经很明显,不过他的言辞也挺实在,还有些哗众取宠的意味,博得大家一阵会心的笑。</p>
楚寒笑了笑,看来这第一个先头兵已经被自己吓住了,想必接下来要整自己的人也要看看找什么借口才行吧?</p>
不过田斌确实被楚寒这么两下给吓住了,他平时倒也有点酒量,可现在连着喝了六杯烈酒,中间并没有多少间断,酒精自然也一齐在体内爆发,更容易醉。</p>
“田斌兄。”楚寒再次叫住田斌。</p>
“怎,怎么?”田斌脸上的肥肉抖了抖,看着楚寒,不知是因为害怕还是因为醉酒的缘故,他的口齿开始有点不清晰起来,说话的时候也变得有些结结巴巴。</p>
楚寒笑了笑,看来这货确实不太行了,既然他也没有对自己做什么比较过分的事情,就这样放过他算了。</p>
“哦,田斌兄不要激动,我就是觉得跟你比较投缘,所以,咱们来喝一杯吧?”</p>
楚寒举起酒杯,在田斌有些愣住的目光中轻轻碰了一下被子,笑着说:“我先干,你随意!”</p>
说完,仰头喝下那杯酒。</p>
“这酒真不错,该拿点放家里。”感受到这种最为直接的国内的酒里带的豪爽味道,楚寒倒对这样酒比较满意,这可比葡萄原浆什么的够劲多了,口味虽然没有家里的那瓶有些年份的茅台好,但也已经很不错了,毕竟价位不在一个等上。</p>
而且,要是那种上了年份的茅台被这样祸祸,那得多暴遣天物!</p>
楚寒喝完酒,将杯子在手上倒立示意,以示自己已经干完。</p>
虽然说“你干完我随意”,可在酒场哪有随意这么一说,除非自己地位比较尊贵,倒是可以摆摆架子,对面可是苏凝黛的老公,田斌明显不敢摆这种架子,只能硬着头皮喝下这杯酒。</p>
“楚,楚寒兄,好,好酒量!”</p>
这最后一杯酒就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现在田斌已经醉得不成样子,一杯酒下肚之后,他现在已经拿不住自己手里的杯子,斜着眼睛口齿不清地跟楚寒说完一句话之后就连忙摇晃中朝着卫生间跑去。</p>
这可是四十五度的国内白酒,可不是白开水,一般人怎么消受得起?</p>
楚寒笑了笑,目送田斌摇晃着去了他该去的地方之后又拿了一杯酒在手上。</p>
而原本摩拳擦掌想要上前来跟楚寒拼酒的一些人,看了田斌的遭遇之后,都有些踌躇了。</p>
原本以为这次能借此搞一下楚寒的高雄,脸色微微变了变,他没想到楚寒不仅不是二愣子,而且还非常聪明,两句话就逼着田斌多喝了六杯酒,虽然这祝酒的名目有些牵强,但由于楚寒自身的气势,以及言语上的丝丝入扣,很难被别人抓住机会,这就让他原本自以为很好的计划一下子又成了自己的绊脚石。</p>
因为这个时候,楚寒已经径直朝着自己这边走了过来。</p>
楚寒没有直接跟高雄敬酒,而是一脸玩味地看了高雄一眼,身形转变,走到苏凝黛身边,又在众目睽睽之下搂住苏凝黛的纤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