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钧,你这是干什么?再不松手出人命了!”张天阳深吸口寒气,看着唐钧这目光,似乎是真的想要杀人啊,他虽然希望唐钧出点什么事情,可却并不希望唐钧在这种地方杀了王松帅,如此一来,王家定然会认为这件事情跟他们张家有关,到时候会十分麻烦。</p>
刘阳龙也连连开口:“唐少,这件事情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你快点松手,他快要憋死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杀人,后果是什么?”</p>
“后果是,明年他的坟头草就一丈高了。”唐钧淡然地笑着,手不断用力,似乎根本就没有就将王松帅的性命当回事,准确的说,他似乎根本就没觉得杀人是什么大事。</p>
一时之间,这酒吧之内就连音乐都停了。</p>
王松帅拼命地咳嗽着,脸紫的就好像是紫罗兰花一样,已经口吐白沫翻白眼了。</p>
谁知这王松帅刚一口吐白沫,唐钧就甩了甩手,将手松开之后立刻拿了张纸:“真恶心,赶紧领走,别在这恶心我。”</p>
众人无语,这到底是什么人啊,杀人都不在乎,却在乎那人口吐白沫?</p>
这还不算完,唐钧说这话的时候直接一脚就落在王松帅小腹下面,此刻王松帅连哭嚎的声音都还没发出,就感觉蛋蛋的忧伤。</p>
“王松帅,你没事吧?”张天阳上前一步,至于刘阳龙,略带畏惧地看了唐钧一眼,而后立刻掏出手机拨打了急救电话。</p>
酒吧里面再也没有恢复之前的热闹,但是唐钧却跟伊贝拉喝的很开心。</p>
“你身上有钱么?竟然喝这么多?”唐钧看着伊贝拉竟然整瓶开始喝洋酒,心中不禁唏嘘。</p>
“今晚不用花钱,一个什么张少的请客。”伊贝拉说话之时舌头都有些僵硬了。</p>
张少?</p>
想来就是张天阳了,唐钧还是感慨,有钱真好啊,能够随便消遣。</p>
“不过那个张天阳都已经走了,你确定还有人给你买单?”唐钧又道。</p>
伊贝拉点点头:“我确定,一定会有人买单的,如果没有,那么就你来。”</p>
伊贝拉说完就咯咯咯地笑起来,唐钧倒也被她给逗笑了,以前两个人在一起执行任务的时候,经常都是伊贝拉以各种理由跑单,有一次唐钧没带钱,伊贝拉却海吃海喝,弄得他差点不好脱身,一想到曾经的事情,唐钧忽然感觉,自己现在的生活还真的是很安逸。</p>
以前,为了寻求刺激,会在黑市里面逃单,享受着被一群人追的感觉。</p>
可现在,唐钧却只想要能够尽量少发生一些事情。</p>
酒吧的人渐渐稀少了,唐钧想要结账,可酒吧哪里敢要他的钱?这一顿酒算是白喝了,直到酒吧只剩下他们两人,他们也离开了。</p>
走在夜路上,这乡下一般的小镇子里面几乎没什么人,到了树林旁,伊贝拉扶着树就开始吐。</p>
吐了好一会,伊贝拉揉了揉嘴:“你找我来这里什么事情?”</p>
“给你个选择吧。”唐钧伸出两根手指:“一,帮我保护两个人。二,帮我找出一个团伙。”</p>
“你在执行任务?”伊贝拉惊了:“我的天,你竟然在执行任务的时候喝酒?”</p>
“别这么大惊小怪的,我的确是在执行任务,不过这一次执行的任务是保护人。”唐钧也靠在树旁。</p>
伊贝拉哼了一声:“我知道你在保护人,不过你保护的是什么重要的人物?”</p>
“哦,两个女孩。”唐钧道。</p>
伊贝拉的脸当即就白了:“我说你怎么能够抵抗的住我的诱惑,原来你正在跟人鬼混!”</p>
唐钧摸了摸鼻子,女人还真是什么话都能说出口啊。</p>
“好吧,虽然你这样对我,但我也还是愿意帮你,我帮你照顾那两个小姑娘,你去寻找那个团伙吧。”伊贝拉笑了。</p>
洁白的牙齿,清甜的面孔,月光下,是那样真挚,可唐钧却一眼就看出来伊贝拉眼中的狡黠。</p>
“我去调查团伙,你在这里欺负她们两个么?”唐钧似笑非笑的看着伊贝拉。</p>
伊贝拉瞪着唐钧。</p>
“去帮我把那个团伙挖出来,当然,除了他们这个团伙之外,还有一个叫什么大毒蛇兄弟会的。”唐钧又道。</p>
“什么?大毒蛇兄弟会?起这个名字的人是不是脑子有问题,这名字也太low了,大毒蛇兄弟会?还不如叫小蚯蚓联谊会呢。”伊贝拉无奈:“你在这华夏里面真是能碰到各种奇葩的事情。”</p>
“我碰见最奇葩的事情就是你一个我国人竟然能把华夏语说的这么好。”唐钧说话之间屈指一弹,落在伊贝拉额头上。</p>
伊贝拉正想要跟唐钧争一下,却忽然看见唐钧的神色变得肃然,整个人的气息也有了一丝变化。</p>
这种气息就是伊贝拉最喜欢的。</p>
“小心一些,名字虽然不怎么样,但或许会有危险。”唐钧的声音十分柔和,如果不是早就知道两人的关系,怕是会认为他们是一对。</p>
“没关系,这点小事我要是做不好,还怎么做你的女人?”伊贝拉轻轻拍了拍胸脯。</p>
伊贝拉的身材,别说是拍胸脯了,即便是平日里走路,如果没有束缚得太紧,都会有所震颤的,要是跑起步来,那就更不用说了。</p>
“做我的女人有什么好的,我这么久都没把你变成我的女人,就是担心你,你还不领情。”唐钧摸着鼻子,这种气氛下,忽然有些按耐不住心中的冲动。</p>
伊贝拉妖魅的盯着唐钧:“因为我想把你榨干啊。”</p>
唐钧干笑了几声:“我先回去了,你帮我查一查吧,有任何消息记得第一时间通知我。”</p>
见唐钧远去的背影,伊贝拉没再多说什么,她想起了华夏有一个十分著名的歌手唱过一个歌曲的歌词——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被偏爱的都有恃无恐。</p>
这句话说得实在是太对了,她越是没能得到唐钧,就越是想得到,不过在她内心中也明白,唐钧一直不愿意跟她发生那种关系,或许就真的是因为之前她有过别的男人。</p>
只是,越是这么想着,伊贝拉就越是不甘心,凭什么他可以有那么多女人,而自己就不能有过男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