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石刻,确实出自我手!”楚凡淡淡说道。</p>
“狂妄!”</p>
听到这话,刘墉当即开口,指着楚凡冷喝道:“年轻人乱说大话,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你可知这石刻上蕴含法阵,若不是在风水、阵法之道浸淫几十年,根本不可能把法阵布置在石刻之上!”</p>
“现在这石刻,可以称得上是低阶法器,是一等一的至宝,价值连城!你一个乳臭未干的臭毛孩,居然敢说这石刻是出自你手,真是恬不知耻,不知天高地厚!”</p>
“哦?”楚凡斜睨刘墉一眼,没想到刘墉居然能看出石刻上面的法阵。</p>
要知道楚凡乃是破军仙帝,琴棋书画、石像雕刻、布阵炼丹样样精通,那法阵就算只有初级法阵,也不是普通人能够看出来的。</p>
这刘墉能看出石刻上的法阵,也算略通一些阵法皮毛。</p>
当然,只是略通阵法皮毛。</p>
“你这老家伙居然能看出石刻上的法阵,倒是让我挺意外的。”楚凡莞尔一笑。</p>
“小子,放肆!”</p>
苏镇海顿时勃然大怒:“刘墉刘大师乃是港岛风水界泰山北斗一般的存在,受到万人敬仰,高高在上,你居然在此大言不惭,侮辱刘大师!你有家教吗!”</p>
刘墉也是气得吹胡子瞪眼,活了这么大岁数,还从来没人敢在他面前叫他老家伙。</p>
不过刘墉身为大师,倒是有一些大师风范,他虽说心中生气,却没有直接破口大骂,而是呵呵一声冷笑道:“年轻人,你说这石刻出自你手,你如何证明?”</p>
“法阵之道,千变万化,你懂阴阳五行否?你懂九宫八卦否?你懂天干地支否?若是不懂,不要在此大言不惭,徒增笑耳!”</p>
“阴阳五行?九宫八卦?谁说我不懂的。”楚凡淡淡一笑,在阵法之道上,楚凡也颇有造诣,一些阵法的理论,他自然知晓。</p>
“老家伙,我在阵法之道上,你也只是略通皮毛,今天就勉为其难和你讲解讲解。”</p>
“你……竖子狂妄!”</p>
刘墉终于忍不住了,气得咬牙切齿,指着楚凡哇哇大叫,他乃是港岛鼎鼎大名的风水大师,自小对于阵法就很有研究。现在年近古稀,对于阵法的理解已经到了炉火纯青、出神入化的境界。</p>
现在一个年轻后生居然说他略通皮毛,还要为他讲解,这无疑就是在打他的脸了。</p>
苏妍和苏镇海也是对楚凡怒目而视,没想到这家伙居然如此傲气,还敢说为刘大师讲解阵法!</p>
对于三人愤怒的目光,楚凡直接无视,他淡淡开口:</p>
“阴阳五行之道,五行必合阴阳,阴阳必兼五行,阴有柔弱,向下,收敛,隐蔽……”</p>
楚凡语气平静,滔滔不绝的说着。</p>
起初刘墉还满脸怒容,但听着听着,他脸色一变,带着意外。随着楚凡不断解说,他的脸色由意外,渐渐转变成了震惊、茫然。</p>
“楚凡,你快闭嘴,你有什么资格为刘大师讲解法阵,你……”苏镇海厉声斥责,他不懂阵法之道,自然听不明白楚凡的话中蕴含大道理。</p>
但他话还没说完,就被刘墉打断了。</p>
“你别说话!”</p>
刘墉瞪了苏镇海一眼,紧接着一脸真诚的看着楚凡:“楚凡小友,请继续说。”</p>
此时的刘墉,哪里还有港岛风水大师的样子,倒像是一个求知若渴的学生,看着自己的师傅。</p>
“额……”</p>
苏镇海呆了一下,深深的看了楚凡一眼,刘大师如此表情,难不成这楚凡真的是高人?那石刻真的是出自他之手?</p>
此时,楚凡依然在讲解,刘墉则是在一旁安静的听着,不时地还会提出几个问题。</p>
他的表情时而惊讶,时而狂喜,时而不解,仿佛楚凡的话让他一下子明白许多阵法道理一般。</p>
足足过了十分钟,楚凡不再说话,他负手而立,目光平静的看着刘墉。</p>
此时刘墉的脸上,已经写满了敬仰,他朝着楚凡抱拳躬身一拜,声音颤抖,有着恭敬与尊敬:“楚凡小友在阵法上的理解,真是让老朽佩服!听楚凡小友一番讲解,老朽醍醐灌顶,胜过十年苦修!”</p>
确实如刘墉所说,楚凡的一番话让他有种大彻大悟的感觉,他平日里在阵法上许多不懂、不明白的地方,一下子都搞得清清楚楚了。</p>
到了他这一步,如果遇到阵法不懂之处,他也无法解决,只能自己琢磨。毕竟在风水界,他已经是站在顶层的那一批人了,能够为他讲解的寥寥无几。</p>
只有那真正的大师,才能解开他诸多对于阵法的疑惑、不通点,而楚凡显然就是那大师!</p>
“难不成这楚凡,真的是大师不成?”苏镇海深深看了楚凡一眼:“若真是如此,我那样东西,不知道此人能不能修复。”</p>
“楚凡,既然刘大师都把你称作小友了,看来你在阵法上确实有所心得。我这有一样东西,不知道你能不能把它修补好。”苏镇海开口笑道,丝毫没有刚才指责楚凡时候的样子,笑起来反而给人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p>
毕竟是北海市的一把手,变脸速度常人可比不上。</p>
“什么东西?”</p>
楚凡好奇问道,这苏镇海是北海市市委书记,搞好关系对于他父亲的未来前途可能有些帮助。</p>
“请跟我来!”</p>
苏镇海神秘一笑,把楚凡几人带进了四合院内。</p>
“小孙,把我那样东西取来。”苏镇海又是开口道。</p>
小孙是苏镇海的秘书,带着金丝眼镜,面庞白净,穿着西服,文质彬彬。</p>
“好的,书记。”小孙点点头,进入屋内,不一会就取出一个木盒走了出来。</p>
这木盒乃是沉香木,表面雕刻精美花纹,美轮美奂。</p>
苏镇海小心翼翼的接过木盒打开,一股沧桑、古老的气息扑面而来,只见木盒里面安静的躺着一面铜镜。</p>
铜镜表面光滑无比,反射幽光,边缘有着奇异纹路缠绕,给人一种很神秘、典雅的感觉,看一眼就让人浑身一震,一下子轻松许多,仿若缓解了一身疲惫。</p>
“这是……法器!实打实的低阶法器!”</p>
看着这面铜镜,刘墉瞳孔骤然一缩,有着震惊出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