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被戏称为象牙塔的顶端,说是最让人奢望的地方,自然有她妙不可言的缘由。我没有丰厚的知识去卖弄粗俗的文笔,也没有精湛的文笔来卖弄贫乏的知识。生活本就是这样:欢笑、忧愁、伤心、快乐,伴随左右,即使有些点缀也是让人留念的。</p>
天好的日子,尤其在周末,是S大学学子最烂漫,最难得的时候。三五成群,成双成对不必说了。男孩,女孩,大一的,大二的,大三的,总在重复着学长们早已玩过的游戏。</p>
冰倩总有理由找我,我也是如此的乐意,因为陪她去S湖是一件再美不过的快事,自然不会无缘无故的放弃。冰倩是我的小妹,这是她说的,我也郑重的承诺。她的所求,只要我能做到,就一定尽全力去做并且做好。游S湖是在普通不过的了。闲事放松一下彼此的心情,是一种难得的洒脱。</p>
S湖坐落在S大学的南面,离学校仅数箭之遥。冰倩始终是牵着我手的,脚却调皮的踢着地上不多的石子,说说笑笑。</p>
我笑她手拉错了对象,她笑我。谁叫我是她的大哥,难道小妹拉大哥的手不行吗?她笑着要我回答。</p>
湖边的行人不太多也不太少,多半是同校的学生。可能都有同感,趁着天气好,来兜兜风,看看风景,培养自己的心情。因为浪漫的人生不知能有几次,稍纵即逝的大学生活,留给大家的又有几多。谈情说爱自然成了初涉爱河的男女生活的一部分。其实,在中国的任何一所大学,男孩找女孩是挺正常的事,女孩找男孩同样无可厚非。特殊的土壤就生长这样的庄稼,无人能怎样。时下校园中最流行的时尚不是很好的证明吗?大一,兔子不吃窝边草;大二,好马不吃回头草;大三,疾风知劲草;大四,天涯何处无芳草。草多了,一不留神,总担心被绊倒。</p>
班里跃跃欲试又不敢越雷池半步的同学,都在暗中观望刚组合成的最佳阵容。背地里谈论,宿舍中最无聊,最火爆的话题。</p>
大学的班主任一学期难得见上几次,班里的日常管理都由班级自己解决的。我是班里的干部,冰倩也是班里的干部。在一次不大的班级会议上班长试图想说些什么。</p>
班长姓唐名飞,是21世纪初中国大学生中比较保守的一位。他曾理直气壮的论述大学生恋爱的种种不是。言语不是不够精辟,道理也不是不够深刻。同学们只是听后笑笑,要不给点掌声,要不问他某某某,挺不错的,难得的女孩,抓紧时机,别要错过。</p>
班长挺不自然的脸红了,分辩的同时也终止了高深的爱情理论。班长的话是班里难得的笑料,笑的时候也是遗忘的时候。</p>
S湖的风景怡人,无需用太多的语言来描绘。假如你去过南京的玄武湖、扬州的瘦西湖、杭州的西湖。只要你把它们的优点融为一体,便成为了我眼中的S湖了。</p>
冰倩的手还在拉着,脚还在踢着。11月湖边的景色少了初秋的那片希望,多了季秋的那种深沉。香山的红叶不知何年何月落根于湖畔,深红的倒映在水中。小商店中传来了苏芮的《牵手》。</p>
冰倩听苏芮的《牵手》最动情,嘴跟着哼着,手还在寻找感觉。她问我苏芮的牵手也像我俩这样,肯定更浪漫,要不怎么那样动听。</p>
她的脸对着湖面,我看不清她的脸,她的眼睛,也感受不到她的心情。望着黄昏来临前忙碌一天的鸟儿回巢时留下的一连串鸣叫声,看着夕阳西下相互辉映的倩影。世界仿佛在瞬间变小了,天地变得模糊了。人的生活也在进行着简单,机械的重复,像鸟儿一样日出而作,日落而息。</p>
冰倩依然在沉思着。</p>
我问她怎样?她没问我是关于哪方面的,而是头也没回的反问我。</p>
看不见她的眼神,但能听得见她的声音。像欠了她多年债没还似的,不容置喙的语气叫我不能说些什么。我知道她不是故意的,即使心情很坏,也不会的。或许现实活生生的塑造了这个典型,大学意味着天堂,学习不是生活的点缀而是分内之事,将来谋生的手段。文凭是代表人的学历但绝不能代表能力。学历固然很重要,若没有能力,在二十一世纪同样无用武之地,特别对农村学生来说,学好也就为谋生创造了条件。</p>
冰倩的头稍稍的低着,眼睛仍停留在湖面上。不远处的小山默默地朦胧起来,浅显地暴露在高楼的怀抱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