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事情并不难猜,宋沐岩肯定实在媒体后面推波助澜,但我就是想要得到一个肯定答案,或许我心里还是有一点点的期许。
我希望宋沐岩并没有那么糟糕,如此不折手段。
车子在5号公馆停下来,施琦关心地看着我问道,“你要不要我陪着你进去,顾辰之也不是个好对付的人。”
“没事的,若是有什么事,我就给你发信息!”我抬手拍了拍施琦的肩膀安抚道。
我解开安全带下了车,走进5号公馆。
由于5号公馆并不是那种私人会所,而是北城稍微有点钱就能玩乐的地方。
里面的人就是鱼龙混杂,里面的侍女穿着的衣服都相当性感露骨,我按照顾辰之说的包房走了进去。
我刚想要拉开门走进去,阿木就在身后拉开了门,看他那个样子就要随着我进去。
我都被他们跟了半个月,那怕我再不习惯,也已经学会淡然。
我抬眼正看着他说道,“我是和顾辰之见面,你能不能让我们单独处一处?“
阿木很抱歉地看着我摇头回道,“夫人,很抱歉!”
我也是见证了他们敬业的样子,清楚无论自己花费多少口舌,说多少话,那都是于事无补。
我只能缓和地问道,“那只你一个人跟进来行吧?你让他们在外面等着就行了。”
阿木为难地蹙着眉最后还是答应下来,朝着身后那帮身穿制服的人使了一个眼色。
我才走进了包房,包房里并没有出现喧闹的场景,房间里响起陈小春唱的独家记忆。
而顾辰之正坐在沙发上唱着歌,他的普通话并不算好,唱起那歌曲倒是很像是原版的。
他边唱着边喝着酒,他不再竭嘶底里的样子,确实不再那么可怕了。
他脱掉了西装,上面穿着白衬衫,衬衫解开了两颗纽扣,整个人看上去有有几分懒雅的气质。
我瞧着他那个样子,倒是有些熟悉,我熟悉的顾辰之。
我轻轻的走到他的身边坐了下来,他唱得正入迷,并没有注意着我来了。
直至唱完歌,他把麦扔在了一旁,扭头看我,懒洋洋的开口问道,“来了!”
我点了点头,他的视线看向了我身后的阿木。
他讥讽道,“现在你是宋夫人,果然是有讲究,身后紧跟着人。难不成你怕我对对你有什么想法不成?你放心,我对你早没了那心思。”
我苦涩地笑起来,并没有去解释,那根本就不是我的本意。
那怕我让他们走人,他们都不会听从我的话。
顾辰之看见我苦笑,他也是个聪明的人,马上就明白是怎么回事。
他恶意的笑出声嘲弄道,“他是怕你走了吗?看来也是做贼心虚了。对啊,他确实是该心虚的,毕竟做出那么多伤天害理的事。“
说着,他就哈哈地笑起来,从桌子上拿起一瓶啤酒递给我问道,“你要喝酒吗?”
我的心情也不怎么好,现在身边都有人跟着,也不怕会有什么危险的事。
我也痛快地拿起啤酒喝了一小口,刺骨的冰凉灌入心口里去。
我勉强能喝点红酒,一直以来都不明白为什么会有人爱喝啤酒,总觉得那个味道像极了马尿,哈哈!
我刚喝了一小口就呛了,顾辰之扫了我一眼不屑地吐槽道,“你装什么装呢?每次都装得像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似的,把人骗得哄哄转。”
我又小喝了口,笑着回道,“是吗?”
他听见我的问话,火气也跟着冒了起来,他冷笑着回道,“当初我第一眼看见你真他妈以为你是我心目中的安琪儿,干净而美好。谁知你是那样的女人。“
我歪着头去看他笑着打趣道,“我是怎么样的女人?爱慕虚荣,嫌贫爱富?其实你说得也没错,我就是那种坏女人。”
“你倒是承认了,哼!”他又冷哼了身。
他冷酷地笑起来,抬手指着阿木质问道,“你能不能站得远一点,我看着就觉得碍眼。”
阿木真的就像是他的名字,完全就是个木头人,他好像是根本就没有听见,笔直直地立在原地。
顾辰之见阿木那个样子,好似是发现多么好笑的事,他哈哈地大笑出声,扭头看着我骂道,“你活该,现在整天都被人看着,软禁着了吧!”
我苦涩地笑了笑,不想过多诉说自己的酸楚与无奈。
我握紧了酒瓶追问道,“昨晚你在电话里说的话,那是什么意思?”
顾辰之仰头灌了一大口酒,嗤笑道,“你又不是个笨蛋,难道你真的是没有一想法吗?”
他迎着光打量着我,我不太喜欢他审视的目光,心里很不舒服。
“我承认黑料确实是我放的,但我的手头上可没有你和宋谦逊的料,虽然我恨你,但也不想把你毁得那么彻底,倒是没想到宋沐岩比我更加狠心。他倒是大男人无所畏惧,就连头上带戴上绿帽,也是亲自给戴上,还有由着众人来点评。我可没有这样的气度。”
我清楚顾辰之将黑料爆出来,但那些料也是被宋沐岩发现的,但他并没有阻拦,于是媒体就越炒越大。
但我根本就没想到将我和宋谦逊的事给闹出来的人是宋沐岩,他是个多么骄傲的人,怎么可能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我嗖地从沙发上站起身来,不可置信地反驳道,“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的事!”
顾辰之饶有兴致地望着我,好似看着正在发火的猫儿。
他笑得更开心,微歪着脑袋看着,“你不相信对吧?以前的我也不敢得相信这种事是宋沐岩做出来的,还有你把林黛灵推倒,你母亲去世的事,也不是我爆出来的。毕竟那会儿我正在深圳那边忙得开发呢!他做出来的事比你想象中要狠多了。”
“你撒谎,你撒谎!”我气急败坏地朝着顾辰骂道。
在母亲去世那天,他来到我的面前,向我保证以后有他来守护着我。
他的神情看上去又是那么的悲切,母亲也对他那么好,他也是亲热的喊着我的母亲为妈。
在我母亲刚走,他怎么能做出如此无情的事,任由着媒体对我母亲的随意点评,那样实在是太让人心寒了。
顾辰之微仰着头望着我笑道,“你心里也是知道答案不是吗?你又何必装傻呢?你不是认识了他十年,你比我更清楚他是什么样的人。”
顾辰之说话的语不紧不慢,却像是在我脑子里扔下一颗巨雷,全都是嗡鸣声。
我费劲地吞咽着唾沫,仍是不太相信。
顾辰之缓缓地站起身来,他上前扯住我的胳膊继续笑着说道,“你是不想相信自己朝夕相处的男人是这个样子对吗?你不狠心看清楚他是什么人对吧?那好,我就带着你去看看,他还能做出多么可怕的事!“
我不太想去,好似我真的跟他去了,记忆中那个穿着蓝色校服的少年就会荡然无存。
顾辰之看着一阵见血地反问道,“你怕了对吧?你现在就怕了吗?你仅知道他冰山的一角,你就怕了吗?你不是很爱他吗?你就不想真正了解他是个怎样的人?”
他的力度有些大,将我直往外拉去。
阿木想要上前拦住,我朝着他摇了摇头,就跟着顾辰之疾步往前走去。
顾辰之来到一个包房前,他抬脚猛地将门就给推来了,拉着我就往里走去。
包间里的人听到了响声,吓得手忙脚乱地收拾,但动作还是慢了点,我看见托盘上白色的粉末。
还有屋子里神志已经不清醒的人,男人和女人混乱地拥抱在一起,我自然是明白了里面的人是怎么回事。
我不明白顾辰之为什么要带自己来这里,直至我的视线落在瘫软躺在沙发的林黛灵。
整个人都吓了一大跳,林黛灵变瘦了,瘦了很多,身子是骨瘦淋漓,肤色是那种暗黄的惨白。
她躺在沙发上,早就没有了神志,裙摆被撩了起来,什么都没有穿,腿上还有那种液体一看就是她和人办了事,
我实在无法将眼前的林黛灵和记忆中的骄横的女人联想在一起,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两步。
这才不到三个月,林黛灵怎么就变化那么大了。
顾辰之却残忍地拉着我往前走去,拉着朝着林黛灵的地方走去。
我抗拒的摇着头喊道,“你松开手,马上给我松开手。”
“你怕什么?这都是你丈夫干的好事,他让林黛灵所谓的朋友蛊惑她抽那玩意能减肥,让人源源不断地提供那玩意。你怕了吧?”
我在圈子里混最怕的就是那种东西,又往后退了好几步。
但嘴硬地反驳,“不,那都是她罪有应得,她把我妈给活生生气死的。”
说完后,我心有余悸,虽然我在口头上说着那些恶毒的狠话,但真的想到宋沐岩的做法,依旧是觉得可怕的。
顾辰之用一种看怪物的目光望着我,他大声地朝着我训斥道,“你怎么也变得那么冷血了?这种话你也说得出口?”
“那我应该说些什么?顾辰之你看见过我妈是怎么死的吗?她是被活生生气得喷血而死的,她的鲜血都喷在我的脸上。我有好几次做噩梦,都梦见那个可怕的梦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