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斌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很担忧,良心也很不安。</p>
虽然他的性格比较粗犷,却是一个做实事儿的警察,而且在一些是非问题上,他还是很有底线的。</p>
他觉得自己对不住陈策。</p>
虽然还没审问,但是他已经知道,陈策是冤枉的。</p>
肯定是耿德龙和耿松父子设的套,把陈策带回来还关进没有监控的二号室里。</p>
甭问……他们肯定要收拾陈策,最起码的要狠狠虐待他一番。</p>
从自己的良心上说,谢斌真想直接过去把陈策放了,帮他度过这场无妄之灾。</p>
然而……他做不到!</p>
心中默默地念着:“陈老师,真的对不住了。不是我不救你,也不是我故意想要冷眼旁观,我是真的没办法啊,我还有老婆孩子要养,我不能丢了这份工作啊!”</p>
面对柴米油盐的现实,良心……只能算作次一等的东西了。</p>
“唉!”谢斌叹了口气,拿出一堆手机钥匙钱包针盒之类的东西,放在自己的桌子上。</p>
这些都是陈策的,按照规定,关押人员的物品要全部上缴,由公安机关专人看管,等到之后释放的时候才会物归原主。</p>
在此之前,他们甚至没有通知自己家人朋友来救自己的权力。</p>
而在这时,陈策的手机忽然响了。</p>
没有来电显示没有昵称没有任何标记,就是一个普通的陌生号码。</p>
谢斌几乎想都没想就把电话接通了,里面传来一个女人热情的声音:“是陈老师吗?”</p>
“不是!”</p>
“哦,抱歉,可能是我打错电话了。”</p>
“不不不!你没打错,这的确是陈老师的电话,但是他现在出了点状况,不方便接电话。”</p>
“他怎么了?”女人的声音立刻冷了下来,但是并不慌张,很冷静的样子。</p>
“你是他什么人?”谢斌问道。</p>
“我是他朋友!”</p>
“哦,那你快点通知他家属想办法吧,他被抓了,有点冤,具体情况我现在不太方便说,你们来了就知道了,具体地点是宛州市华和区刑警中队……”</p>
“我知道了,谢谢了!我这就去找人处理陈老师的事情。”电话那边的女人说道。</p>
挂断电话,谢斌靠坐在椅子背上,叹了口气,心中暗道:“陈老师,你被抓的消息我给你传出去了,希望你那朋友能有什么办法尽快把你捞出去吧!”</p>
……</p>
而在这时,穿着一身肥大不合身警服的耿松已经站到陈策面前了。</p>
耿松混到二号室,肯定不是为了来跟陈策叙旧。</p>
显然,他是来报复的。</p>
一伸手,便从怀里掏出一根藏在里面的甩棍,在手中敲了敲,一脸狰狞的冷笑:“哼哼,还认识我吗?”</p>
陈策很迷茫的模样:“不认识……劳驾问一下,你是从哪儿跑出来的人渣?你妈贵姓啊?”</p>
“我X尼玛!”耿松气的差点胆结石,而且他这人特别的没有素质,张嘴就是一句不堪入耳的粗话:“都到这地方了你还跟我拽是不是?行,我倒要看看是你的嘴硬还是我的甩棍硬!”</p>
旁边那个年轻警察靠在门上,提醒道:“松哥啊,出气归出气,别太狠了,不然闹出事儿来不好跟上面交待。”</p>
“放心吧!”耿松大大咧咧的说道:“我肯定不弄死他,顶多有点伤,到时候你们就说他是跟别人打架时候弄出来的呗,再说了……这里没监控,他到时候就算闹事儿,找谁闹?找我?切……那时候小爷我早就闪人了,他有什么证据说是我打的?你给他作证啊?”</p>
“够缜密!松哥是做大事的人!那你忙着吧,我走了,一会儿我再来。”年轻警察相当没有节操,顺风接屁的本事也是没谁了。</p>
说完,他就走了!</p>
门关上,屋里就只剩下了耿松和陈策两个人。</p>
耿松更猖狂了:“我让你嘴硬,我让你跟我装吡!”</p>
说着,他就抡起甩棍朝着陈策的身上狠狠抽去!</p>
抽中了,肯定老疼老疼了,这玩意儿比皮鞭沾凉水还狠呢!</p>
刚一上来就用这玩意儿,可见耿松心中对陈策有多么的恨,非要狠狠凌虐他一顿,心中的这口怨气才能出得来。</p>
他以为陈策现在被拷在暖气管上,就是一个蹲着起不来的姿势,而这样的姿势……不能躲不能闪,就算他是再牛逼的英雄好汉,到了这个时候也只能老老实实的挨揍。</p>
却没想到,他这一甩棍下去,陈策竟是突然一抬腿,还保持着一个蹲着的姿势,一条腿竟是很诡异的掰到头顶去了,下面出现了一个空挡,正好将这一甩棍躲开。</p>
耿松一棍甩空,当时就懵逼了:“我靠,这什么鬼姿势啊?你特么的练过瑜伽?”</p>
然后,让他更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p>
陈策竟是轻描淡写的一抽,那只被手铐铐住的手竟然瞬间缩小,从手铐之中脱离出来,再一抖,又恢复了正常。</p>
缩骨功!</p>
耿松一个不学无术的混子,根本不认识这么高级的玩意儿,他一下子就呆了,看着陈策,一脸见了鬼的表情。</p>
就像突然看到自己亲近多年的老妈忽然撕掉脸上的皮肤露出真实的,那种三只眼睛两张嘴,还有一颗长着七八根长毛的黑痦子的模样,然后用触角上的嘴说“儿子,其实我们都是外星人,现在我要带你回外星哦,但是先要把你的脸也撕掉,可能有点疼,你忍着点哦”……</p>
差不多就是这种感觉了。</p>
一万分的诡异。</p>
“你……你想干什么?”耿松惊骇得连说话都有点结巴了。</p>
“我靠!你自己进屋来的,怎么还问我想干什么?”陈策说着,突然扬起手来,啪的一声,在耿松的脸上抽了重重一记耳光:“给你个机会,重说!”</p>
“啊!救命啊!”</p>
耿松捂着脸,顿时就毛了。</p>
他很了解陈策是个什么样的战斗力。</p>
陈策被铐住,他敢耀武扬威拽来拽去,可是现在手铐都不起作用了,陈策恢复了自由……尼玛,这不等于和老虎关在同一个笼子里吗?</p>
耿松慌慌张张的转过身去,想要开门离开。</p>
可他刚动,陈策一伸手,揪住他的衣领将他重新拽了回来了。</p>
啪!</p>
又是一记耳光抽在耿松的脸上,疼的耿松嗷嗷乱叫。</p>
他拼命的喊救命,想要叫来帮手。</p>
可是,有个毛用,二号室是隔音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