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到了学校,大家都在窃窃私语着,不知道在讨论什么。
我好奇不已,到了教室,看到唐心在刷着手机,我拍了下她的肩膀,“发生什么事了吗?我看大家都神秘兮兮的样子。”
“悠悠,你不知道吗?”唐心惊诧不已,双眼瞪的老大看着我。
“知道什么?”难道又发生什么大事件了不成!?
“我们美术老师失踪了!”唐心小声嘀咕着。
呃!?
难道昨晚……
我咽着口水,当时听到他的惨叫声后,就什么都没有再听到了,该不会是死了吧!
“你怎么一点都不惊讶啊?”唐心奇怪的看着我。
我失神看着她,觉得那人肯定是凶多吉少,不过那也是他活该。
太坏了!
“心心,你觉得我们美术老师怎么样?”我呐呐的问了一句。
“嗯,长的不错,还比较风趣,很多人都喜欢上他的课。”
听到唐心的评价,以前我也是这么以为的。
若不是昨天,我还真心不知道那人的真面目。
“嗯,那都是他展示在众人面前的形象,谁知道他在我们不知道的时候又是什么样的人呢!”
“也是哦!”唐心点头附和着。
“我昨天差点被他害死了。”我憋不住,吐了一口。
“什么?”唐心震惊不已,眼睛瞪的老大,班上的其他同学也纷纷看了过来。
我也被唐心嚇了一跳,赶紧伸手拉了她一下,“你小声一点。”
“你昨天发生什么事情了?”唐心震惊无比,拉着我小声追问着。
我瞄了一眼四周,才低声跟她说起了昨天的事情,唐心听完之后,义愤填膺的很,“妈哒!禽兽不如的坏蛋!”
顿时,全班同学的目光再次瞪了过来,尤其是那几个看我们不顺眼的,想把我们瞪出来几个窟窿。
“嘿嘿!没事没事……”我讪讪的笑着,向其他人点了点头。
回头拉住唐心,小声叮嘱她,“你小声点啦!”
“他都差点害死你了,我怎么冷静的了啊,难怪你昨天看到有鬼跟着他,原来是被他害死的,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唐心气愤不已。
“悠悠,你既然胆大的跟着他,你也太不顾自己的安全了。”她瞪着我,开始了一番说教。
“唐心同学,我知道错了,你别再念我啦!下次保证不敢了!”我可怜兮兮的瞅着她,被阎冽说教都够惨了,还得被她又说教一次。
“哼!”唐心一副恨我不长心的样子,狠狠戳着我的额头。
“知错了,真的知错了,心心同学!”我抱着她的手臂撒娇卖萌着。
“原谅你了。不过下次别跟着别人,你要是好奇的话,记得带上我,起码我们两个人有照应。”
我心头暖暖的,笑道,“知道了,心心同学!”
连着几天,日子过得很平静,除了去上课,都在医院陪着阎冽养伤。
“老婆!”
“你又怎么了?”
动不动就使唤我,还不嫌累了?
我撅着嘴巴瞪着他,我的书还有好多没有复习完呢。
过几天就期末考了都。
“嘻嘻,我口渴了,想喝水!”阎冽笑眯眯的瞅着我,俊眸泛巴着。
真麻烦!
我起身給他倒了水,“什么时候才能回去啊!?”
都住在医院快一个星期了,好厌烦啊。
看着他依旧打着石膏的腿脚,郁闷不已。
“想回家了?”阎冽眸光深邃的睨着我,透着一丝惬意。
什么我想,我早就想了,偏偏被他威逼利诱着,天天呆在医院。
“当然想,你不想吗?”我侧头望着他。
反正呆在医院里面,他也不用打针干嘛的,养伤在哪里养着都可以啊。
“那好!”阎冽笑道,今天答应的很爽快,害我一时反应不过来。
“你说可以回家了?”我惊喜不已,紧紧盯着他。
“嗯哼!”他勾着薄唇,透着一丝宠溺。
“哈哈!那我现在就收拾东西!”
虽然住在医院的套房里面,什么都不差,但是我还是喜欢自己的小窝啊。
我勤快的,三两下就把我跟阎冽的东西收拾好,不到半小时,几个大包,累的我够呛的。
我气喘吁吁的跟他禀报着,“我都收拾好了,可以回家了。”
“嗯!”阎冽笑了笑,对着我招了下手,“过来!”
我心悦不已,走了过去,他拿着纸巾給我擦拭着额头上的汗水,“看你急的,收拾慢点都没事,反正现在车子还没有到!”
啥?
我看着阎冽嘴边那抹可恶的戏谑,狠狠瞪眼着,朝着他吼道:“那你不早说!?”
害我高兴的,一口气都不喘,赶着收拾东西,太可恶了。
“哈哈!”阎冽咧着嘴哈哈大笑着,我捶打着他的胸口,气郁不已。
“哼!可恶!坏人,臭男人!”我气急骂骂咧咧着。
阎冽讪讪的摸了下鼻子,柔声哄道,“老婆,别生气了,等下回去給你做好吃的!”
“哼!”我扭头到一边去,不想理会他。
这时,门口传来敲门声,我看了看,“谁啊!”
外面停顿了一会,才传来回应,“我是接到吩咐过来接阎爷出院的。”
我皱了下眉头,噌的一下回头瞪着阎冽,他小心翼翼的笑了下。
“肯定是我朋友叫人过来接我们了,快去开门!”
我没好气的吐了一口气,对着门口喊道,“进来吧!”
来人是个下属的模样,进来先是恭恭敬敬的跟我点了点头,才问好了一声阎冽。
“少……南小姐,这些都是要带回去的吗!”那人指着地上的几个大包,询问的看着我。
“嗯,就这些!”
“好,我先把这些带下去了,你跟阎爷随后下来就成,车就停在门口。”司机很勤快的把东西都拎走了,只剩下我跟阎冽。
“老婆,我们也走吧!”阎冽起身坐在床边,喊着我。
我推过轮椅,扶着他坐到上面去,“你小心点啊!”
我可不希望他再碰到脚,又得继续住院。
“好!”
扶着他坐好,我推着他走出病房,搭乘电梯,直接到了一楼。
“你等会啊,我去办理一下出院手续。”
“不用了,刚刚那人已经办好了。”阎冽喊住我。
“这么快?”我惊奇不已。
“嗯,熟人!”阎冽暗示了下,我即可明白,推着他往门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