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层窗户纸一旦捅破,人就变得没羞没骚起来,乘着酒兴,两人一夜狂风暴雨,春风几度,就算睡了一觉早上起来,还兴致勃勃的做起了“早操”。
当早上的阳光从窗户射进来,照耀在厚厚的地毯上,让整个房间充满了温暖的惬意,彭曼莉浑身赤裸,像只壁虎一样的盘住何云,洋溢着红晕和满足的脸紧贴在何云的胸口,右手调皮的玩耍着他浓密的胸毛,两个被搓揉得有点发红的小白兔顶着何云腰眼,让他心里似乎又有点蠢蠢欲动。
本来就醉酒晕乎,再加上劳累了一夜,何云有点虚脱的感觉,但是心里确实满满的满足感。说实话,他已经三四年没有碰过女人了,平时只能靠岛国爱情动作片发泄情绪,有钱了后整天忙着穿越的事,也没多少机会去考虑下半身的事,和范晓玲又是保持着暧昧,并没有肌肤之亲,猛然间邪恶的一面得到释放,这种感觉很奇妙。
两个人就这样像被胶水黏住一样贴着躺在床上,也不管早就被掀到地上的被子和满地的枕头、衣服,就这样静静的呆着,谁都不说话,就这样静静的听着彼此的呼吸和心跳,直到何云的肚子不争气的发出一声饥饿的呼唤:
“咕噜!”
何云不好意思的看了一眼怀里的彭曼莉,只见她抬起头来也看了何云一眼,两人同时笑了起来。
“起床吧,咱们去吃早饭。”
彭曼莉小声说道,何云赶紧答应,轻轻抽出枕在她头下的右臂。彭曼莉轻轻坐了起来,背对何云高举双手拢了拢头发,望着这曼妙的腰身和从背后都能看见的小白兔,何云忍不住伸出右手轻轻的在她背上游走。
“别闹,还没折腾够呀?”
彭曼莉转过头来轻轻的用手锤了何云一下,嗔怪的说道。
“哈哈,哈哈!”
何云尴尬的干笑两声,只得收回魔爪,眼见着她下了床,扭着丰满的屁股走进浴室。
“呼!”
挣脱了彭曼莉的“束缚”,何云舒服的伸直了手脚,像个大字一样躺在床上长出了一口气。虽然脑袋还是晕晕的,但昨晚一幕幕香艳的画面依然在脑海里翻腾,让他回味无穷。
“哦的老噶,就住在介个屯儿,哦系介个屯儿里头生头长的人儿——”
熟悉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何云爬起来找到上衣,摸出口袋的手机一看,我擦!范晓玲!
被吓得一激灵的何云,腾的就站了起来,冲到客厅接通了电话,用尽量低的音量说道:
“喂!晓玲呀!这么早呀!”
“早什么早,都快十点了!你昨晚怎么回事,打你电话不接,你在干嘛呢?”
电话里范晓玲明显有点不满,冲着何云就是一番质问。
“那个那个,这不是和客户谈生意嘛!完了一起吃饭唱K,太吵了没听见,这不才起床,哎呀,头疼得很!”
何云就像做了错事的小孩儿,小心翼翼的冲着电话说着,生怕范晓玲拆穿了自己的谎言。
“再怎么,回酒店了也该看看手机呀,不知道人家担心吗?”
“是是是,我的错,这不是酒喝得有点多,回来倒头就睡了嘛,澡都没洗,哇!好臭!”
演戏演全套的何云,努力博取对方的信任,真是用尽了全力。
“行了行了,赶紧洗澡吃饭吧,自己在外面小心点,别喝太多酒,身体是自己的,早点回来。”
“知道了知道了,这边事一完就回来,等着我哟!”
“废话,不等着你难道我跟别人跑了不成?说,想我没?”
“呃!想,想死你了!”
向来不习惯甜言蜜语的何云,这个时候也不得不发起腻来。
“我也想你,早点回来。”
“嗯,知道了,那我去洗澡了哈!”
“去吧!拜拜!”
“拜拜!”
挂了电话,何云长出一口气,刚转身准备回床上去,却猛然看见身穿睡袍的彭曼莉抱着双臂靠在客厅门边,满脸讪笑的看着自己。
尴尬!相当尴尬!这感觉就像偷情被人抓了一样,一时手脚都不知道怎么放。
“范晓玲吧?”
彭曼莉先开口问道。
“呃——呃——”
何云还在措词,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急得他汗水都出来了。
“不用解释,我不会吃醋的。”
说完,彭曼莉就转身走进卧室,何云赶紧跟了上去,连忙解释道:
“别误会,她就是——”
没等他说完,彭曼莉就转身面向他,伸手堵住他的嘴,说道:
“我说了,不用解释,她是她,我是我,你们没结婚,我就有竞争的权力,放心,我不会告诉她什么,你该干嘛还是干嘛,不用多想。”
呃——何云顿时无语,一时真找不到什么合适的语言来应对,只得傻傻的看着彭曼莉捡起自己衣物穿了起来。
“还傻着干什么,赶紧洗澡换衣服,吃饭去。”
“哦!”
何云如谋大赦,赶紧捡起衣服冲进了浴室。
接下来的几天里,何云和彭曼莉两人就像情侣一样在这个城市出双入对,白天在各种高级场所和风景名胜流连忘返,晚上则颠鸾倒凤、好不快活。直到彭剑锋的电话打来,火炮的样品出来了!